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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打道回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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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六日会试结束,阅卷时间只有短短的十二日,二月二十九日放榜。

二十七日左右,会试便要开始填草榜,算起来阅卷只有十日左右。

周淮借着这空闲时间总算能在京师内逛一逛了,毕竟下一次抵京不知何时了。

周淮带着护院们漫步在京师内,这会的京师没下雪前只是京师,下过雪后仿佛来到了印象当中的紫禁城,只是满天大雪苦了百姓,京师附近的山可不准砍伐,百姓们要烧柴火只能花银子买,如此一来,又多了一笔开销。

每次出门周淮都要去书坊内逛一逛,看看有什么值得一览的文章,或者朝廷的时政,护院们搁书坊前院喝着掌柜上的茶水,周淮也是老顾客了,茶水、糕点什么的还是有所安排的。

会试结束过后,书坊内的生意也萧条了不少,书坊内没之前那般喧闹了,周淮倒是清净了下来,毕竟他可不喜欢看书的时候吵吵闹闹的,实在是有损读书人的名声。

“若谷兄,此番我怕是要先回乡了!”一名士子叹息道。

周淮离得近,倒是听得一清二楚,手中的书页不由翻得慢上几分,侧耳偷听着。

一旁的士子急忙追问道:“怀玉兄,会试还未放榜,何必轻言放弃呢?再不济也等会试放榜啊!”

“若谷兄,你瞧瞧这些文章!”回乡士子满脸惆怅,递过文章道。

周淮听了出来,这两位也是举子,刚参加完会试便急匆匆赶回老家,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疑惑,暗道:“按理说起码得等会试放榜啊!”

一旁的士子看过文章,又不信邪的翻了几篇,原本劝阻的言语已经消散,怒从心起:“此科难矣,不如乘着人少早点归乡,京师内物价什么都贵,明日我就收拾行李!”

周淮实在听不下去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文章,能让两名举子连榜都不看了,径直收拾行李离京,这会也不顾上面子了,凑上前去作揖问道:“两位兄台,是什么样的文章能让两位举子都心生退意?”

两名士子打量了一番周淮,好在周淮一副读书人的模样,又作了个揖,归乡士子不耐烦道:“你自己看吧!”

说着二人一同离开了书坊,看样子是准备回客栈收拾行李了,如此一来周淮好奇心爆棚,急忙拿过桌上的书籍翻看了起来。

“什么?这是本科会试的文章?”周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满目震惊道。

书坊掌柜今日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早就习惯了,伙计也是急忙上前搀扶了周淮一把,将周淮扶到了桌椅坐下。

“掌柜的,这可是真的?”周淮声音颤抖着问道。

书坊掌柜叹了口气,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转过身去。

周淮看着书坊掌柜的模样,心里便有数了,不说话不就代表默认了吗?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周淮不甘心地说了两遍,伙计端来碗清茶,都被他一挥手打翻在地。

书坊掌柜无奈唤回来伙计,轻声道:“行了,算了吧!”

掌柜看周淮也是读书人,还是举人,正处于失意当中,且还照顾了书坊不少生意,也没计较这一碗茶具的钱了。

周淮不死心,直直翻阅完了整本书册,愣神了整整半个时辰都未回过神来,这些锦绣文章给了他很大的震惊。

“若是会试都中都是这样的文章,我干脆现在就收拾行李回乡成亲去算了。”周淮满脸疲惫不堪地暗道。

苏护院自知周淮每次来书坊都得一个多时辰,中途来瞧了一次,看见人在书坊当中就没在意。

“不对,这里只有三十多篇,会试贡额足足有三百余名,我还有机会!”周淮此刻就像赌桌上的赌徒一般,不甘心继续在书架上翻找了起来。

书坊掌柜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轻声劝道:“公子,这些全是。”手指着满墙带着刚刚印刷清香的书籍。

周淮抽出一本翻到中间,果然闻到了印刷味儿,粗略扫视,连续翻阅十几册,果真如掌柜所言,全是刚刚印刷出来的,有的文章写得老道,有的虽略有不足,可也比他强上几分。

这会周淮彻底瘫倒在了椅子上,嘟囔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明日收拾行李,回乡吧。”

说完这句话,周淮的心气散了,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看了这么多的锦绣文章,他彻底死心了。

书坊掌柜听到回乡,眼神当中闪过一丝精光。

出了书坊,周淮一言不发,苏护院自然看出了周淮的情况不对劲,又不好开口询问,直到快走到黄州会馆,周淮叹息道:“收拾行李,准备回湖广吧!”

两名护院对视了一眼,满头雾水,怎么周公子去了一趟书坊,跟换了一个人不说,会试还未放榜就急着回湖广老家?

“周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苏护院轻声问道。

周淮刚想朝着护院发脾气,就想到在聊城县护院们以二敌七不说,一路上照顾妥当,当即收回了训斥话语,唉声叹气道:“没事,给我拿两壶酒来!”

苏护院看着整个人都没有神的周淮,虽然摸不着头脑,毕竟还是苏家未来的姑爷,马上喊来会馆伙计要了几道佳肴和酒水,亲自送到了周淮的房间。

一连几日,周淮整个人醉生梦死,苏护院也按照周淮的要求,将行李都收拾好,待周淮一声令下,便打道回府。

会试一结束,便有无数的锦绣文章流传在士林当中,连周淮看了都自叹不如,苏护院也打探清楚了消息,知晓周淮为何如此了,据传京师内不少举子们连夜离京。

好在汪宗伊来访,听闻了周淮的担忧,不禁笑道:“这些全是放出来的假文章。”

“假文章?”周淮翻身急忙问道。

汪宗伊反问道:“殿试什么时候开考?”

“三月初七!”周淮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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