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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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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大叛乱·第六幕:最后一句童言无忌

战火已经舔舐到圣殿的台阶。

怀言者的战甲染满暗红,混沌的气息像毒雾一样缠绕在珞珈周身。他站在崩塌的神像前,眼神已经不再是虔诚,而是被背叛与疯狂烧得发亮的狂热。

他就要踏出那一步。

投向混沌。

举起反旗。

成为帝皇永远的逆子。

义父就在这时冲了进来。

没有战吼,没有宣告。

动力装甲碾过碎石,带着一股绝望的蛮力,一把攥住珞珈的喉咙,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石柱上。

金属指节收紧。

珞珈的呼吸骤然被掐断。

他挣扎,灵能咆哮,混沌在他耳边尖叫,可那双扼住他的手臂纹丝不动。那是曾经在寇奇斯的风沙里把他抱回来的手,是替他挡下刀刃的手,是无数个夜晚轻轻拍着他后背的手。

如今,这只手在拼命阻止他坠入深渊。

“你敢?”

义父的声音从头盔下滚出来,沙哑、破碎、带着血味。

“你敢踏出这一步——你敢背叛帝皇,背叛人类,背叛你自己?”

珞珈瞪着他,眼中是恨,是怨,是被羞辱后的疯狂。

“帝皇从未信过我!他烧了我的书,毁了我的城,践踏我的信仰!我没有错!”

“那不是信仰!”

义父猛地再收紧手,珞珈的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那是执念!是被人捧杀出来的疯魔!你以为你在追寻真理?你只是在报复!你在拿整个军团、整个人类的未来泄愤!”

混沌的低语越来越响。

它们在引诱他,许诺力量,许诺复仇,许诺让所有轻视他的人付出代价。

珞珈的手已经抬起,指尖凝聚起黑暗的能量。

只要一瞬。

只要他反击。

只要他说一句“我追随混沌”。

叛乱,就从此刻真正开始。

义父看着他,眼中所有的强硬突然崩塌。

那股扼住他的力量没有松,却带上了一丝哀求。

一声极低、极痛、极苍老的叹息。

“……珞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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