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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送柴车等来偷方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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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跑得了,车和柴总得回村里,我认得这个车辕缺口。”

石青没有当街追车,只请坊役把车辕特征写进记录,又问清福顺作坊每日从哪几处村庄买柴。

管事不肯交出进柴单,声称账册由东家保管,今日只管灶房和出货,坊役便在院门贴上待验封条,暂时不许那批陈皮酱离开。

大柱带着纸样回到杏花村时天色已经发暗,何四家门外没有灯,他妻儿早已投奔娘家,只剩院里堆着几捆卖不出去的湿柴。

周里正听完府城查到的情况,仍不许沈家闯门搜屋,只安排村中两人轮流看住村口,认出送柴车便来报信。

三柱绕着何家院墙走过,闻见柴垛间残留的桐油气,脚步便停在排水沟边。

“前几日府城纵火用的油也是桐油,何四家里若只是卖柴,为什么存过油?”

大柱蹲下查看沟边,泥里只有干掉的油痕,拿不出具体油罐,也无法证明同纵火案有关。

“先别把两件事并在一起,偷方有纸样和送柴车,纵火仍交给坊署查,咱们不能因为怀疑何四便什么都往他身上套。”

石青沿村外车道找了一圈,在岔口发现缺边车轮压过的痕迹,方向正通往何四家后院。

周里正让人去拍门,屋中始终无人回应,直到后窗传来木盆落地的声响,何四才披着外衣出来。

“夜里堵我家门,你们还想干什么,今日不是已经把工钱结清了吗?”

大柱站在院门外,将坊署封存过的料纸展开给他看。

“送进福顺作坊的纸上有西灶和陈皮水,字迹同你补写的料牌相近,你可以随我们去坊署说明,也可以等官差来传。”

“写西灶的人多了,陈皮水又是全院都知道的东西,凭半张破纸便要抓我?”

“没人抓你,里正在这里,沈家也没有进你家门,我们只等那辆缺了车辕的送柴车回来。”

何四将院门拉开一半,闻言又将门板推回去,木闩却因为手上打滑,几次都没有插进门槽。

念念被巧娘抱在臂弯里,没有靠近院门,只看着何四衣摆上粘着的新鲜稻壳。

“何叔叔没有睡觉,脚脚去过装坛坛的车上,车里有稻壳呀。”

何四低头拍去衣摆上的稻壳,嘴里仍说自家灶边也铺过这些东西,谁都不能拿稻壳定他的罪。

远处随即传来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看村口的周小树一路跑来,边跑边指向村西。

“车回来了,车辕缺了一块,赶车的是卖柴的马老七,他看见我们便往河滩去了。”

三柱和石青没有从院前冲出去,两人提前守住通向河滩的岔路,马老七赶车绕过来时,只能把车停在窄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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