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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真坛摆在假铺门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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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卖的不是酱,是明早来换货的牌子。”

念念说完便让张掌柜把分号旧回条全收进柜内,明日每卖一坛新货,副联都要当场落号。

“梁掌柜若派人来买,咱们照卖,谁买了哪只坛却要写清,真坛出了门以后,再有人拿它替百坛货作保,咱们便有话可查。”

大柱同意照常开门,却将每人一次最多购买两坛写在告示上,批量酒楼订单则另核旧契。

“限量只管新封试行货,不能写成不卖给生面孔,丰年号开铺不能靠看脸挑客。”

苏婉儿取来两张大纸,一张画出固定铺印和双叶月纹,另一张只写坛号与回条须相同。

“客人进门先看图,买货时再核号,退赔办法贴在柜台侧面,别让一堵纸把人吓走。”

次日开门前,赵文书带着两名坊役到了分号,三名买牌客人也依约前来,车锁由众人共同验过。

三柱拆开第一只外箱,阿福逐坛报号,张掌柜照着府城货目核对,十箱货没有缺坛,也没有换封。

“从今日起,安平分号启用双叶月纹,这张首封样纸由坊署封存,备案只证明沈氏先用此印。”

赵文书说完便收起样纸,没替酱料说一句好坏,围在门前的客人反而听得更仔细。

买牌妇人看了两遍坛底号码,又把自己的木牌拿出来比较,终于发现丰字号根本没给坛号。

“我去东街问问,若他给我的坛子没有号,我今日便把定钱拿回来。”

她刚转身,街口已有几个人朝分号走来,其中一个青衣妇人进门便买了两坛,付钱时始终没有抬头。

张掌柜按规矩念出坛号,又将回条交到她手里,青衣妇人抱起酱坛便往东街去。

三柱站在后院门边看了一会儿,记下她所走的方向,却没有尾随,只让石青去街口茶摊坐着。

“人家付钱买真货,离开铺门以后便归她处置,咱们管不了她送给谁,但能管住这两个坛号。”

接连又有四个人来买,其中两人各购一坛,另外两人听见限量后没有争吵,转身便走。

苏婉儿将六只坛号单独抄在一张纸上,交给赵文书封存,免得日后各说各话。

不到一盏茶工夫,石青回来叫人,东街丰字号已经揭开红布,桌上摆的正是刚卖出的真坛。

“梁掌柜说这便是他家今日出售的新封酱,认购牌可以抵三十文,补足余款便能进去选货。”

念念随着巧娘来到东街时,铺门前已经围满买牌客人,桌上那只真坛连封口都没有拆。

梁掌柜站在坛子后面,手里拿着一张沈氏回条,逢人便指双叶纹,又说货从正经铺面采买。

“我卖的是真沈氏酱,坛有号,纸有据,谁还敢说梁某卖假货?”

大柱拨开人群走到桌前,没有碰真坛,只当众念出坛号,又问另外上百份认购牌对应何物。

“这坛确实由安平分号售出,买货人姓陈,只购两坛,梁掌柜要卖多少坛,请把余下的号也摆出来。”

梁掌柜把回条塞回袖中,让伙计掀开门帘,铺内货架上已经摆了几十只包着红纸的酱坛。

“客人凭牌进来选,愿意买沈氏真货便买桌上这一坛,愿意买丰字号自家酱,价钱还能少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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