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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家庭联欢会I(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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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用谎话消除了妈妈的戒心,再用身体温暖了妈妈的绝望,慢慢地绝望中生出希望,弟弟来了。

“阿娟,文瑞在你肚子里呢!”

妈妈怔了下,看看手中的木头人。

“我们原来的文瑞啊,天使翅膀还没长好呢,所以,去天堂装好翅膀又飞回来了,等他从你肚里出来,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文瑞,好不好?”

妈妈放下手中的木头人,紧紧抱住爸爸:“平安,我是不是失心疯,疯了很久?”

“谁说你疯了?你只是站在天堂口等文瑞回来,瞧,功夫不负有心人。”

爸爸在妈妈肚皮上轻抚几下,妈妈下意识地笑了。前段时间,妈妈的笑是无意识的,哭也是无意识的,她沉浸在自己的幻境中,传递出叫人费解的喜怒哀愁。

在爸爸的不懈努力下,妈妈终于从幻境中醒了过来。

我听着他们的故事,不知何时哭了。

爸爸给我擦眼泪:“妈妈嫁我后,越过越压抑,其实,她小时候也是个活泼好动的姑娘,你和文瑞,就性格而言,倒是你随了妈妈,文瑞随我。”

他在我背上拍拍:“不早了,睡吧,明天你们还得赶火车呢。”

“你怪奶奶吗?记得小时候,你常跟奶奶吵架。”

“不怪!是我们给奶奶出了难题。知道吗,知青返城,不少都是抛妻弃子回来的,至少,奶奶没强求我这样做,而且,我不在她身边,放个活泼可爱的孙女在她身边,也是常理!”

“可乐,谢谢你这些年一直陪着奶奶,是你在替爸爸尽孝呢!”爸爸看了下手表,又在我肩上拍拍,“真不早了,睡吧!”

待我回到房间,木头把书搁一边,上前又给我擦了擦泪,没说什么。

“木头,我们迟一两天走好吗?我想明天大家一起去爬山。我妈的山歌唱得可好听了!”

“好,明天一大早我去改签车票,回来再一起爬山去。”

第二天待我醒来,木头已从外面改签回来,还顺便给大家带了早餐、零食。

“小懒猪,该起床了,爸爸说你喜欢喝老家的清汤,我特意给你买的。”

“你叫谁爸爸呢?”

“当然叫爸爸为爸爸了,难道把妈妈叫成爸爸?”

“厚脸皮!”

“当面我还是叫叔叔的,我也就你这先实习实习。”木头在我鼻子上刮一下,拉我起来。

来到山上,我们找了块空地坐下。

“妈,爸昨晚亲口跟我说的,他就是被你的山歌给迷得神魂颠倒的,唱一曲呗!”

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啊呀,好久没唱了,不会了!”

“我们可不是三岁小孩,别想一句话就糊弄过去。老妈,来一个!老妈,来一个!”

木头和文瑞也跟着我的拍子起哄:“老妈,来一个!老妈,来一个!”

“唱一曲吧,我找片树叶给你和。”爸爸随手摘片树叶,用水冲冲,送嘴里试了几个音,“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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