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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天井雄关一夜落,太行古道任我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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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爪带着绳索,无声地飞上城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咔哒”一声,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精准地勾住了城墙的垛口,爪尖牢牢地扣住了石缝。

潘诚拉了拉绳索,确认勾牢了,然后双手抓住绳索,双脚蹬着城墙,敏捷地向上攀爬,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他的动作又快又稳,三两下就爬到了城头,手臂上的肌肉鼓起。他探头朝城楼上看了一眼——两名哨兵正背对着他,靠在城楼的柱子上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嘴里还流着口水。

潘诚翻身跃上城头,落地无声,像是一片落叶。他抽出短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猫着腰,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两名哨兵。左手捂住一人的嘴巴,手掌紧紧贴住对方的嘴唇,右手的短刀在其喉咙上一抹——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就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从喉咙里汩汩流出。另一名哨兵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潘诚的短刀就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脏,刀尖从前胸透出。

解决掉两名哨兵后,潘诚将他们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朝城下打了个手势,手指灵活地比划着。

更多的敢死队员顺着绳索攀爬上来,动作迅速而无声,很快就有数十人登上了城头,在城墙上蹲成一排。

“分头行动。”潘诚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一队去控制城门,打开城门;二队去解决城楼里的守军,一个不留;三队跟我去干掉守将,擒贼先擒王。动作要快,不要发出声音,手脚干净点。”

众人点头,分头散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控制城门的行动非常顺利。守门的士兵只有四个人,此刻正靠在城门洞里打瞌睡,鼾声如雷,被敢死队员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连挣扎都没有。沉重的门闩被缓缓抬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厚重的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足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潘诚带着一队人,摸到了守将也先帖木儿的住处。那是一间靠近城楼的独立院落,青砖黑瓦,门口站着两名亲兵,也已经靠着门框睡着了,口水流了一地。潘诚解决了亲兵,手法干净利落,然后一脚踹开房门,砰的一声巨响,冲了进去。

也先帖木儿正搂着一个小妾呼呼大睡,鼾声如雷,被踹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浑身黑衣的大汉站在自己床前,浑身散发着血腥味,手中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短刀,刀刃上沾着鲜血。

“你……你是谁?”也先帖木儿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爷爷!”潘诚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手起刀落,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潘诚一身。那小妾被溅了一脸血,吓得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至此,天井关的元军守军群龙无首,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乱作一团,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还在睡梦中就被缴了械。

关铎率大军进入关城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曦微露。城中的元军士兵要么被杀,要么投降,要么趁乱逃走,整个关城已经落入了红巾军的掌控之中,秩序井然。

关铎骑在马上,缓缓穿过城门洞,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进入了天井关。他环顾四周,看着这座古老的关城,看着那些斑驳的城墙和古老的建筑,心中感慨万千,百感交集。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天井关。上一次,是几年前,他带着几百残兵,狼狈不堪,从这里逃入河南,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这一次,他带着一万五千大军,兵强马壮,从这里杀回山西,意气风发。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关口,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关先生,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潘诚策马来到他身边,问道,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要不要在关城里休整几天?弟兄们都累坏了。”

“不。”关铎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能停。此地不宜久留,元军很快就会追来。传令下去,全军穿关而过,出南门,进入泽州境内。动作要快,不要耽搁,一刻都不要停。”

“是!”潘诚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马蹄声远去。

红巾军如同一条长龙,穿过天井关的街道,从南门鱼贯而出,进入了山西泽州境内,消失在晨光之中。

走出关城的那一刻,潘诚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晨光中,天井关的城楼巍峨耸立,沐浴在金色的朝阳之中,泛着温暖的光芒。城楼上,红巾军的旗帜已经取代了元军的旗帜,一面崭新的红旗,在晨风中猎猎飘扬,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咧嘴一笑,催马跟上了队伍。

前方,是更加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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