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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不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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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被全世界质疑,我永远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你;是哪怕前路风雨飘摇,我们也并肩而立,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往前走。

他看着汤姆,这个被整个魔法界称为黑魔王的年轻人,心里装的从来不是权力与杀戮,而是整个巫师族群的存续;

看着西弗勒斯,这个被纯血家族嘲笑的混血少年,用自己的天赋与毒舌,筑起了一道高墙,却把所有的温柔与守护,都给了身边的人。

日子还在一天天往前走,麻瓜物品的改良,炼金护符的研发,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尼可·勒梅带着两人,终于完成了麻瓜手枪的最终改良,重新打磨了枪体结构,用星银加固了所有零件,在枪膛内镌刻了层层嵌套的魔力传导符文。

设计出了可替换的一次性魔力弹仓,无需使用者自身拥有魔力,只需扣动扳机,就能射出凝练的昏迷咒、障碍咒魔力子弹,既能制服敌人,又不会造成致命杀伤,巫师能用,没有半分魔力的哑炮也能轻松上手。

测试成功的那天,尼可·勒梅拿着改良完成的手枪,看着远处被精准击中、瞬间陷入昏迷的靶子,忍不住再次发出赞叹:“麻瓜们的智慧,真是让人赞叹。他们寿命短暂,没有魔力,却能靠着自己的脑子,造出这样精巧的物件,哪怕是六百年前,我也从未想过,麻瓜能走到这一步。”

汤姆站在他身边,红眸里满是认同,点了点头:“这份智慧,值得我们敬畏,也值得我们学习。巫师界固步自封了太久,是时候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西弗勒斯站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魔力弹仓,冷不丁地开口,毒舌里却带着一丝认同:“至少比那些抱着族谱混日子的纯血蠢货强多了,麻瓜用百年时间做到的事,那些蠢货活了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三人都清楚,麻瓜物品的改良、炼金道具的研发,绝不是短短十几天就能完成的事。这需要漫长的时间,需要反复研究符文、炼金术、麻瓜物理化学的适配性,需要不断调试材料、优化结构,才能打造出真正完美、实用的成品。

阳光透过庄园的玻璃窗,洒在摆满麻瓜物件与炼金材料的长桌上,映着尼可·勒梅温和的笑容、汤姆专注从容的眼眸、西弗勒斯别扭冷冽却满眼坚定的神情。

符文的微光、魔药的香气、星银的光泽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关乎魔法传承、智慧碰撞、与温情守护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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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个片段,里德尔就是欠骂)

某日,佩雷纳尔夫人端着空茶杯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尼可·勒梅收起了平日里温和的笑意,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直直落在汤姆身上,那目光带着六百年岁月的厚重,像是能穿透皮肉,直抵他残缺的灵魂深处。

汤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红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他知道,这位活了六百年的传奇炼金师,终究是看穿了他灵魂里最深的秘密。

果然,尼可·勒梅先开了口,语气里没有了之前教学时的耐心,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字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要害:“汤姆·里德尔,我活了六百年,见过无数为了力量走火入魔的蠢货,可你,绝对是其中最无可救药的那一个。”

汤姆没有动怒,只是放下了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等着他的下文。

“分裂灵魂炼制魂器,用杀戮撕裂自己的本源,就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永生和所谓的强大力量?”尼可·勒梅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炼金杖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以为你得到了什么?你得到的只有一条通往疯狂与毁灭的绝路!灵魂是一个巫师的根本,是魔力、理智、情感的所有载体,你亲手把它撕成碎片,和亲手砍断自己的四肢有什么区别?”

他活了六百年,靠着魔法石实现了温和的长生,对灵魂魔法的理解,整个魔法界无人能出其右。

他太清楚灵魂分裂的代价了——每一次分裂,都会剥离掉巫师一部分的理智与情感,分裂的次数越多,残存的人性就越少,人会变得越来越偏执、疯狂、暴戾,最终彻底沦为被力量操控的怪物,哪怕拥有再强大的魔力,也早已不是完整的人。

“我看得出来,你收回了一部分灵魂碎片,可那又怎么样?”尼可·勒梅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裂痕已经刻在了你的灵魂本源里,残缺就是残缺,不是你收回来几片碎片就能补好的。杀戮撕裂灵魂的那一刻,死者的怨恨、诅咒就已经缠上了你的灵魂碎片,哪怕收回来,那些阴寒的诅咒也早就渗进了你的本源里。”

汤姆的指尖微微收紧,红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晦暗,却依旧没有开口反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尼可·勒梅说的全是实话。

分裂灵魂的上一世,他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戾气,越来越容易被偏执裹挟,若不是遇见了西弗勒斯,他或许早就彻底沉沦在了黑暗里。

尼可·勒梅看着他沉默的模样,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毫不留情的直白: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保持理智,还能坐在这里和我谈炼金、谈巫师界的未来,是靠你自己的意志力?还是靠你那点所谓的强大魔力?”

他抬眼看向炼金室的方向,那里传来西弗勒斯收拾器皿的轻微声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温和,随即又转头看向汤姆,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惋:

“是靠西弗勒斯。是靠着他熬的灵魂稳定剂,一点点中和你灵魂里的杀戮诅咒,一点点帮你把撕裂的碎片往回粘合,一点点消除那些啃噬你本源的怨恨。不然就凭你这么日复一日地折腾自己的灵魂,高强度催动魔力、熬制炼金物品,别说保持理智了,你早就疯了,早就成了一个只会杀戮的空壳怪物。”

这句话,终于让汤姆的红眸里泛起了波澜。他下意识地看向炼金室的方向,眼底的晦暗瞬间被温柔取代,连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了下来。

他从来都知道,是西弗勒斯在默默守护着他。少年知道他灵魂的隐患,从不多问,却日复一日地泡在魔药室里,翻遍普林斯家族的秘典,熬制一瓶又一瓶的灵魂稳定剂,只为了让他少受一点撕裂的痛苦。

他所有的偏执与疯狂,所有的黑暗与残缺,都被少年用温柔的魔药,一点点抚平,一点点收拢。

“你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魔法、炼金术、古代魔文,样样都能触类旁通,可偏偏在最关键的事情上,蠢得无可救药。”

尼可·勒梅的语气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惋惜,“你想要守护巫师界,想要给这个族群留一条后路,可你连自己的灵魂都护不住,连自己的根本都要毁了,又拿什么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又拿什么去陪那个一心护着你的孩子走下去?”

汤姆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却没有半分辩解:“您说的对,是我错了。”

“错了,就该改。”尼可·勒梅看着他,语气郑重,“魔法石能延长寿命,却补不了灵魂的裂痕。能真正帮你的,只有你自己,还有那个熬魔药的小蝙蝠。别再拿自己的灵魂当赌注了,不然等你真的走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就算是他,也拉不回你了。”

就在这时,炼金室的门被推开,西弗勒斯拎着魔药箱走了进来,看着客厅里凝重的气氛,微微蹙起眉,黑眸里闪过一丝警惕,冷冷地看向尼可·勒梅:“你们在聊什么?”

尼可·勒梅看着他浑身带刺、下意识把汤姆护在身后的模样,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之前的严厉尽数散去,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的老人:

“没什么,只是骂了骂这个拿自己灵魂瞎折腾的蠢货。西弗勒斯,你可得看紧点他,不然哪天他把自己的灵魂撕得稀碎,你这魔药熬得再好,也救不回来。”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汤姆,黑眸里瞬间涌上了然与怒意,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担忧。

他快步走到汤姆身边,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指尖的凉意透过皮肤传了过来,语气又气又急,毒舌里却满是心疼:

“汤姆·里德尔,你是不是又瞒着我灵魂不舒服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许再过度催动魔力,不许再熬通宵炼炼金物品,你是不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汤姆反手握住他的手,红眸里满是纵容与温柔,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安抚:“没有瞒着你,都过去了。勒梅大师说得对,是我之前太蠢了,以后不会了。”

尼可·勒梅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汤姆眼底化不开的温柔,看着西弗勒斯满脸怒意却依旧小心翼翼护着汤姆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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