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她明白什么了？（2/2）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学迪迦奥特曼，发射“哉佩利敖光线”。
有个小鲜肉愣在原地，手里的香槟杯都忘了放下，一脸懵地问周沈：周沈哥，这是……新型女团舞?摇花手？
周沈深沉地看了他一眼：不，她这是模仿《迪迦奥特曼》呢。
也子这边牙都快咬碎了，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活像便秘了三天的样子。
周沈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妹儿啊，停一停，先歇会儿。
也子不服气：再给我两分钟！马上就成了！
周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哥，不知道你经历了何等绝望！”
“才想在这个小地方，对咱们这一圈手无寸铁的娱乐打工人，使用“哉佩利敖光线”。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你看那边那个导演，已经被你吓得躲到窗帘后面去了。还以为你要变身，手机都掏出来准备～叫保安了。
也子：...
周沈又叹了口气，想想想，却不知道该说啥。最后只能用二次元的方式……这么招待人：
老妹儿，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个绝望的奥特曼。
听见这～
也子终于泄了气，黑袍一甩，香灰炉子往桌上一墩，一脸生无可恋：
「哥～，whatareyou你弄啥嘞？」
这中英豫三语混用的绝望呐喊，时一个被现实打败的魔法少女……最后的倔强。
周沈拍拍她的肩，从兜里掏出手机——想做点啥呢？——又塞回去，改从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递过去：
来，嚼嚼，降降火。”
“下次发大招，不灵的时候；记得提前通知哥，哥好给你配个BGM。《奇迹再现》怎么样？
也子接过口香糖，狠狠嚼了两下，突然抬头：
哥，你说……我要是摆个法坦，背后供个祖师像，会不会成功率高点？
周沈：...
妹儿啊，哥觉得，你与其研究什么召唤阵，不如研究研究……怎么召唤一个靠谱的经纪人。真的。
旁边那个躲窗帘后面的小导演，探出头来，弱弱地举手：
那个……也子妹啊，你要是真能召唤出点什么，能不能先召唤个扫地阿姨？这香灰……有点难清理……
也子：...
我召唤的，是大鬼，不是保洁！
周沈扶额，仰到一边儿：完了，这丫头没救了。中二病晚期确诊了。
……也子这边窘迫的时候，索性有个理解她的人，坐过来了。
就看陈嘟灵，推搡了两个一直挡在面前的白面小生——那俩小鲜肉，还正伸长脖子看也子，跟看免费魔术似的——
她一屁股坐在也子跟前：
哎，大庭广众，你就别搞这个啊？
去年，陈嘟灵就见识过也子的能耐，这妹子有点小本事。
陈嘟灵拉着她走开，说着不要显摆的话，对自己没好处——毕竟娱乐圈的秘密，比狗仔的相机还多。
你会法术这事儿传出去，明天热搜就是《某女星深夜做法，疑似养小鬼争资源》，后天就得被请去喝茶。
陈大学霸的脑子，还是相当够的。
对比也子这个脑子已经完全废了的姑娘，她算个智者了——
本来，她也想跟着也子掐经念个咒，看看自己能不能永葆青春、五光十色的。
她咒语都背了一半，结果看见也子一天神神叨叨、逻辑观都有些错乱的样儿——
陈嘟灵这小姐姐，有点儿退缩了。
嗯，她隐隐感觉……也子这一身的本事，拿智商换的。典型的力量+100，智力-50的加点方式。
哎，也子，雪梨姐在哪呀？我没看见。
这边没瞅见也子经常背的那把大伞，问问她啥情况的？
——那把伞，是也子的，走哪背哪，比助理跟得还紧。伞面上画满了符咒，远看跟某宝九块九包邮的防晒伞似的，近看……还是像。
盖是陈嘟灵提醒了些，也子这会又开始装的小心翼翼的，趴在陈嘟灵耳边跟她讲：
雪梨姐啊，…我带她出来了呀。
那语气，神秘兮兮的，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陈嘟灵面无表情，一脸服了：不是，我问的是……她在哪。
也子：哦，好像……我又把她忘厕所里了。
陈嘟灵：...
你把一个鬼，忘在厕所里了？
上次忘在化妆间了，再上次忘在保姆车里……她脾气挺好的，没生气?
陈嘟灵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表演“哉佩利敖光线”——直冲脑门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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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间
厕所的洗手区，我们人高马大的孟姐，孟子怡又登场了。
这姐妹打开水龙头，手刚放到那边的时候，后背一股很熟悉的阴冷感……撺上膝盖。
这种感觉，曾经把她吓得半死——去年在象山。她跟着也子去厕所，结果看见一纸红伞……走廊里飘，里面还钻出来个女鬼的。
孟姐当场发疯，第二天请假说自己急性肠胃炎，其实是急性见鬼炎。
就看她慢慢转过身，这是瞅见……原本被包好的雨伞，的打开伞面，滚地。
那动作，跟某种爬行动物蜕皮似的，伞骨一根根舒展，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像极了恐怖片音效——
如果忽略伞面上，那个褪色的HelloKitty贴纸的话。
就看见一个半蹲的女人，出现了。
开始缓慢的飘起来，飞到她身边。
那女人穿着一身民国风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苍白但五官精致——如果忽略她是从一把伞里钻出来的话，确实挺美的。
雪梨姐飘到孟姐跟前，伸出手指，点了点孟姐的脸。
孟姐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心想：完了，她要吸我阳气了？还是要诅咒我？还是要告诉我你，活不过今晚
结果雪梨姐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比划了几下，意思她这个妆啊，画的不好，产品也不行——卡粉了，眉毛不对称，口红颜色显老气。
孟姐：？？？
姐，您一个民国鬼，还懂现代美妆？？？
雪梨姐又指了指她的睫毛膏，摇了摇头，那表情仿佛在说：这牌子，我死前就在用了，都十多年了，也该升级了。
孟姐终于崩溃了——
啊——！！！
一声惊吼，响彻整栋楼。
那分贝，把会所的信号屏蔽设备都震出了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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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大厅里，周沈正端着杯枸杞茶慢悠悠地品，听见这声尖叫，手一抖，枸杞撒了一地。
……这啥啊？
也子竖起耳朵听了听，一脸茫然：不对啊，雪梨姐不会叫这么大声……这是孟姐的声线。
陈嘟灵扶额：啥?你把雪梨姐忘在厕所里，孟姐正好在厕所补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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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瞅见孟子怡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担架上，手指抽得跟得了帕金森的老头在弹《十面埋伏》似的，嘴里吐着白沫，一手还保持着弹琵琶的姿势。
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把她往救护车里塞。
也子一脸懵地跟着护送，心里默念：姐妹，你这……算了，欠你的。
到这会，也子算是真正顿悟了。
——为啥李幕府这些年，宁可装孙子～也不露一手。随便搞点事儿，真的能把好好的人……吓成表情包。
孟子怡刚才那造型，放恐怖片里都不用化妆，导演看了直接喊。
看她这边黯然神伤、一步三回头地护送闺蜜，身后杨夕子溜达过来，拍拍她肩膀，一脸的表情：
放心，这事儿我嘴严得很，绝不往外说。”
“…你小心点就行，救护车也挺贵的，一次好几百呢。
也子：
杨夕子又补了一句：不过说真的，她那个弹琵琶的手势挺标准的。
也子：…………
救护车呜哇呜哇地开走了，留下也子站在原地，风吹起她的刘海，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闺蜜圈子，能相信的人…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