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各有各的闹腾事！（2/2）
——陈浩蓝。
江湖人称，又名浩南哥。
这名字一听，你就知道她有多难揍，绝对不是善茬。她篮球打得好凶，散打练得~能把人当沙袋涮。
（是的，她能一只手抱起郑和惠子；另一只手还能故作轻松～揣屁兜的。那装逼的小样儿，就差挂个大金链子、嘴里再叼根棒棒糖了……）
所以说——，圈里~智商超过室温的男性~那都是退避三舍，绕过这尊女武神。
唯独李幕府色令智昏，色胆包天，色中饿鬼投胎了——硬是在酒精的蒙蔽下，黏上这匹烈马的。
……
哐、哐、哐。
蛋壳碎裂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脆，李幕府听得后脖颈一凉。
饭在桌上，蛋在锅里。
陈浩蓝头也不回，粗粗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的贤惠。
李幕府战战兢兢地坐到餐桌前，面前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生菜泡饭，碧绿碧绿的，像极了他的脸色。
「哇，味道还不错嘞。」
……
稍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里还有一对遛狗的老夫妻，牵着只泰迪。
那小狗原本欢实地转着圈，陈浩蓝一进去，泰迪狗一声缩到主人脚边，夹紧了尾巴。
这对老夫妻看看陈浩蓝，又看了看李幕府，眼神里：写满了小伙子，你受苦了的同情。
李幕府想解释上。
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她不是我女朋友这种谎~都撒不出口——他怕陈浩蓝当场给他来个过肩摔，让他成为这栋楼……第一个在电梯里完成360度转体的人。
叮——
电梯门开，陈浩蓝大步迈出去，晨光中她的背影挺拔如松，步伐带风。
李幕府跟在后面他像个刚被山贼抢上山~又侥幸逃下来的小媳妇；走路顺拐的，神情恍惚，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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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送人，他都迟到了。
一早上等到中午12点多，李幕府才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地飘进化妆室。
开、开始了吗？
化妆组长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扫了他一眼，噗地吐出一嘴瓜子皮：
哎哟，幕哥，您可不晚。”
“那帮老姐姐们，得两三点才上场呢。您来的——正是时候。
圈子里，玩咖从来就不是男人的专利。那些上了年纪的女明星，战斗力可比同龄的老男人彪悍多了。
旁边几个化妆小妹…扎堆唠嗑。
哎，你们知道吗？就那个红毯女星，范豪门，最近身边的男友~都是清一色的兵哥哥。
啥？她喜欢这调性啊？另一个小妹瞪圆了眼睛。
这算啥——
第三个小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咱们组那个女一，周公子，以前没少找上混血男模。你说，她是不是为了好好学英语啊？一对一辅导，沉浸式教学，啧啧……
那她雅思，得考8分了吧？
屁呀，我看她就会说上一句伦敦腔的ohyes
化妆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笑声浪得~跟海浪似的，一波接一波。
这地方就这样。
所很多头牌艺人宁可多花钱，也要个单独工作间——不为耍大牌，就为少听点腌臜事。
听多了，容长针眼。
尤其是李幕府这种男明星，对那些“老女人”的风流韵事，半点不想听。
哎哎哎~
李幕府摆摆手，一屁股瘫在化妆椅上，镜子里映出他那张~纵欲过度的脸。
人多嘴杂，聊点别的吧，你们。
化妆大姐正给他扑粉底，手里的粉扑顿了顿，忽然来了兴致：哦哦，对对对。幕哥，听说……你离婚了，是吧？
李幕府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同时灌了黄连和辣椒油，精彩纷呈。他沉默了三秒，幽幽叹了口气：
……你，还是说说那些老女人的事儿吧。
化妆大姐：
化妆小妹：
整个化妆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有个小妹笑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李幕府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对了……范豪门那个兵哥哥，是陆军？还是海军？
化妆大姐一边笑一边给他拍脸：幕哥，您这转移话题的方式，跟您转移财产的……一样生硬啊。
李幕府，真就忍不了的：……闭嘴，你粉扑~拿稳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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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幕府在片场边上，又演上他那套斯文败类——西装领带勒得跟狗链子似的，还他妈描了眼线，活脱脱的，一个还在装嫩的老男人。
小助理徐子瑄翻着行程表：幕哥，待会儿…走完这几天。还有开会呢，你要不要去……
快五一了。
搁一般演员，这会儿早盯着五一档票房，盘算着今年横店能不能多接两部烂片。往后这一年忙不忙？
可李幕府不是一般演员，还算个成功的商人——
每年五月，北京那帮子峰会跟下饺子似的：全球贸易促进、投资北京、深蓝媒体智库、国际停车……随便挂个名头就能凑一桌麻将。
公司想让他维持住优质总裁的人设，天天问他要不要去露个脸。
这种出来装逼、互相敬一杯的破事儿，搁往常李幕府也就去了。可这两个月……他都答应好了，要给家里那帮太太们过生日的。
他要再不维护好关系，说不准谁又跑了。
就像上个月，松田流花那日本妞就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是跟男人怄气，还是跟姐妹们吵架了——李幕府哪天，还得抽空飞趟日本，把人哄回来。
他那人际关系，复杂得跟城中村电线似的，缠缠绕绕，还时不时漏电……
眼看李幕府皱着眉，捏着太阳穴，那帮“中老年阿姨~高领女演员们”才慢悠悠的挨个上场。
她们就给人一种感觉——事业单位老妇女，晚来早退，上班摸鱼，下班跳广场舞。
幸亏李幕府这会儿不在化妆间，要不然又得听一堆乌七八糟的七八糟的破事儿。
……那帮老阿姨们一凑堆，话题准离不开前两天京城电影节站台的小鲜肉、小爱豆。
哎呀，我看看那些个大胸肌男，腹肌硬邦邦的，撩衣服来，我姨妈都提前了三天！
可不是嘛，有个小狼狗冲我抛媚眼，我当场就湿了——我说的是眼眶。
得了吧你，你那眼眶~跟
说荤话，没个德行，嘴比下水道还脏。
化妆间里，小助理徐子瑄低头刷着手机，瞧见今天过来帮衬的姐妹到了，这才舒心地松下肩膀，腰一软差点没瘫地上。
Kiki姐，你可来了！她扑上去就要抱，被许佳琦一把推开。
哎，别抱我——身上牌子！压皱了待会我怎么登台？
许佳琦戴着墨镜，披个小衬衫，踩着高跟鞋登场，活像个来视察工作的二奶。……她就是过来送送人，身后跟着的姐妹才是帮忙办事儿的。
——就看宋昕蚺，摆个臭脸。
跟着男人快两年了，她也没捞着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如今都混成跑腿跟班了，你说这心情能好吗？
得个手写本子、笔记本电脑、男士化妆柜、一个折叠衣架——她的专属区域就这么摆好了。
就看这小妞往椅子上一躺，撅个小嘴，那表情活像刚被人骗炮~还没拿到钱的失足少女。
李幕府呢？她没好气地问。
幕哥，在片场边上装斯文败类呢。
徐子瑄一边给她递水一边笑：描了眼线，打了领带，跟个出台男模似的。
男模？
宋昕蚺冷笑一声，男模，有没有职业道德的，卖身还是卖艺的。他呢？能卖啥——关键他艺也不咋地啊！
你小声点……徐子瑄吓得去捂她嘴。
怕什么？
宋昕蚺一把打开她的手：
他那么多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我跟着他都快两年了，都成搬运工了——你看看我这手糙的，晚上给他打飞机~都嫌我剌得慌！
徐子瑄一口水喷出来：你、你这话也太……
太什么？太直白了？
宋昕蚺翻了个白眼，翘起二郎腿：我跟你说，这男人啊，就跟共享单车似的——看着挺方便，扫码就能骑，骑完了还得自己找地方停。”
“我现在就是他的那辆破单车，骑了两年没充过值，没准哪天链条就锈了。
正说着，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涌进来——那帮化妆组的阿姨们来了。
哎哟，这不有人嘛！
化妆组的领头阿姨眼睛一亮：听说，你俩跟着李总快两年了？怎么样，他那方面……还行吧？
宋昕蚺脸一黑：阿姨，您这是采访？还是验货呢？
哎呀，我们就好奇嘛！
老阿姨们凑上来，七嘴八舌：“你们俩人呢，他那体力能跟上吗？是不是吃药啊？
吃药？
宋昕蚺冷笑：他不怎么吃药，……反正轮到我的时候，每次都快成贤者模式了，躺那儿跟条死鱼似的，我还得自己动！
哎哟喂！
老阿姨们发出一阵夸张的惊呼：那你图个啥啊？
图啥？
宋昕蚺往椅子上一瘫，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我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眼线画得比我好……
徐子瑄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这时候，一个跟李幕府比较熟的化妆阿姨慢悠悠开口，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行了，别在这儿卖惨了。你跟着李幕府，至少比跟着那些十八线小导演、小演员强——人家至少有钱，有颜。
他有钱？我就得受着啊！
宋昕蚺猛地坐起来：我跟着他两年，最窝气的——就是上次他喝多了，不知道把我当成哪个鬼子妞~，抱着我的脚，喊着啥阿娜塔~阿娜塔~——我他妈的，还得用日语~回应他！嗨！嗨！
（阿娜塔：这词，日本动漫里的老婆~总是这么称呼丈夫，这就是带点民族传统的美化……现实中，没谁这么称呼丈夫、爱人的；它带点“贵方、大人”的意思，有距离感。）
化妆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老阿姨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个差点把假发笑掉了。
哎哟，我的妈呀……
领头阿姨擦着眼泪：这李幕府，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这么会玩呢？
人模狗样？
宋昕蚺重新躺回椅子，把笔记本往脸上一盖。今天话多了，她不好往外讲了，只能心里骂上：
「他那是狗模人样。」
「你们等着看吧，待会儿他回来，肯定又是一副我很忙，我很累，但我很优雅的死出儿。」
「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双腿分开，就等着人伺候——」
她顿了顿，笔记本
「——就像个~等人舔的泰迪狗。」
旁边的徐子瑄终于没忍住，地笑出声来。
……这时候，那个似乎和李幕府比较熟的化妆姐姐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行了，你们慢慢唠，我得去站台了。记住啊，待会儿李幕府回来，你俩该舔的舔，该捶背的捶背——
她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
——反正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当舔狗了，业务都熟练。
门地关上。
宋昕蚺把笔记本从脸上拿下来，看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
舔狗……我连狗链都没混上，顶多算个流浪狗。
徐子瑄拍拍她的肩：行了姐，至少你还有个专属区域呢——折叠衣架、化妆柜、笔记本电脑……
专属区域？
宋昕蚺冷笑：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我他妈的，跟着一个老男人两年，混成了一个有工位的实习生！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往椅子上一瘫，声音都带了哭腔……
剩下的化妆阿姨们面面相觑，然后有个胆大的凑过来：那……妹子，你要不考虑换个老板？最近有个硬汉小生挺火的，胸肌大，活儿好……
活儿好你怎么知道？宋昕蚺斜眼看她。
我……我闺蜜说的！
你闺蜜是不是就是你本人？
老阿姨脸一红，不吭声了。
宋昕蚺重新把笔记本盖回脸上，闷闷的声音从
算了，不换。跟着李幕府虽然累，但他……
他什么？
他活儿……也不错的。
“嘿嘿，你呀！”
旁边的阿姨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正笑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李幕府那标志性的、故作低沉的嗓音：
徐子瑄，我后背衬衫皱了，来帮我抹平一下——
这看见，宋昕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用口型无声地说：
——泰迪回来了。
“嗯。”
徐子瑄赶紧应了一声，抓起化妆包，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