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表演(下)(1/2)
我是狐斋宫,天守集团兼组织的劳碌命二把手。刚刚跟人网络对线气的头发都白了,现在扣下手机喘口气。
那两个总把我当py的一环的家伙其实都是我朋友,只是说起和她们俩认识的事情,那就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了。
先说我老板,我在微信名里天天求她做个人的就是这一位,真名叫雷电真,代号是巴尔。其实准确的说应该叫老板之一,但她和她妹妹都想把对方送上一把手宝座,所以我还是这里的二号话事人。
跟她认识的过程实在是个乏善可陈的故事,不怎么有新意。多年前平平无奇的我还在别的组织打工,结果我神奇的老板横空出世,把我们那片区的其余势力剿了个干干净净。
我的前东家就是这些倒霉势力之一。那天晚上我看到有人像热血漫画里的着名角色那样蹲在电线杆上,然后砍菜切瓜一样解决了所有惹到她的无名氏。
或许是命运突然给我开了个玩笑,我被这位肉眼可见非常能打的神秘人招去做了手下。可能是瞧我骨骼惊奇,也可能这就是某种注定要做朋友的孽缘。
然后我就认识了两位看起来查重99%的老板,一直倒霉的干到了现在。可能是当年真笑的太渗人给我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撂挑子不干了的想法。
顺道提一嘴,我这么倒霉且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收编,主要原因还得在我是倒霉的没啥异能的普通人上。遇到火拼的大场面,我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躲在角落里抱头蹲下。敢让我当二把手管事,我老板确实是艺高人胆大。
真自己说是因为她也异能很弱。我确实没见过她打架,但我确信这话是在放屁,毕竟我真的见过她引动天雷翻涌,照耀我和无尽的世人。
和另一位朋友认识的经历就很奇妙了。当时我已经在我老板手下干到了二把手,能狐仗人势一小下的同时也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躺在家里的床上,非常经典的故事开头。
毫无征兆地,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随后跟上的是玻璃稀里哗啦坠地的声音。
卧室的玻璃被人瞬间打了个粉碎,烈风呼呼地从外头灌进来,一下子就激出了我一身冷汗。
一个人影从窗户翻了进来。与此同时,金色的雷霆化作箭矢,密密麻麻地将我包围了起来。我不敢妄动,生怕被戳成筛子。
真的,我敢说典故里被拿去草船借箭的草人面对的利箭绝对没我多。
事已至此,我只好打打嘴炮争取一下死的体面的待遇。毕竟我的玻璃是防弹防异能泥头车都撞不碎的特制款,而且这是三十三楼,对方这都能闯进来,大概一只手能捏死三十三个我。
我干笑了两下,问她拿了多少钱来办了我,我死前想知道一下自己的价值。
神秘的来客居然特别好说话,她调转手机屏幕给我看了一眼那个余额。我注意到她一点伪装都没做,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特别引人注目,见过一次就一定忘不掉。
我边说坏了,这么自信肯定是杀了所有目击者就算潜入的主。可能是人之将死话特别多,我忍不住开口说她被人骗了,我绝对不止这个价钱。
对方非常疑惑地歪了歪头。我觉得她有点呆,不知道是怎么干杀手这行的。
场面一下子剑拔弩张且有点好笑。就在此时,更戏剧性的场面出现了,一阵默认手机铃声响起,来杀我的神秘人从兜里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还被箭指着不敢乱动,只好在心里疯狂吐槽。
人家边杀人还能抽空接个电话,还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回消息?
神秘人按掉了通话,抬眼看了看我,挥手撤掉了周围的法术。
“啊,雇主死了,没人给我结尾款,不动手了。”
尽管她这么说,可我还是很紧张。我看着她在原地思考了两秒钟,然后拿起我手机给我的收款码扫了二百块钱。
“赔你的玻璃。不够也没办法,我没钱。”
我拿着手机愣了足足三分钟,也没想明白这么厉害的杀手怎么会没钱。眼见她转身就要从窗户原路返回,我完全死机的脑子终于驱使我喊出了声。
“等等!”
她很配合地停了脚步转过了头。我定了定神,试图开始BOSS直聘。
“刚刚那个价格,我能翻倍付给你,我想雇你帮忙办事。”
对方很轻地点了下头,似乎应了件随意的小事。
“行啊,价钱什么的倒无所谓,够我付房租就行了。”
我一边震撼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边表扬自己真是心系工作老板听了都得给我加薪,一边身体比脑子快地开口。
“我有套地段不错的公寓,你可以直接住,不收你房租。”
对方很愉快的同意了,半点都没有担心我使诈。我不知道是她实在有些脱线,还是这就是高手的余裕。
但总之我们就这样认识了,甚至交换联系方式是在那扇碎的彻底的玻璃窗下扫描了聊天软件二维码。
一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不专业的事情,我就有点想笑。
当然,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我赚大了。这家伙——哦,忘了说,名字叫克莱门汀——现点现杀的水平强到离谱,我想破脑袋也没弄明白她怎么会混的交不起房租。我接触过的人里大概只有老板二号影能略微相提并论,但她俩不是一个风格,我又比较不出来高低。
我们渐渐熟起来了。开始是纯在聊天里非法交易,后来也讲些插科打诨无厘头的笑话。克莱门汀特别会抬杠,老气得我咬牙切齿,只能劝自己气也没用打不过她。
当然了,干我们这行的都得明白一个道理,天有不测风云。主要是对我,克莱门汀那种放游戏里都得叫三体人的不在这行列。
我确实碰上了一回意外。那本来是一次洽谈,结果对方直接爆破了一整栋大楼,连自己人死活都不管了。我还算运气好没当场暴毙,想掏出手机求救却已经眼前一黑,只来得及在通讯录里胡乱拨出一个号码。
再睁开眼时,我看到的就是医院的天花板了。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我鼻尖,克莱门汀悠闲地坐在陪护的位置上。
“哟,你醒了。你s尸体的时候有几波人来看过你,说是你同事和上司,我不知道真假,总之告诉你一声。”
我知道这话的意思是她拿不准这是不是危险,就都替我赶走了。她现在还守在这里大概也是出于这种想法,怕我暴毙在医院影响人家杏坛圣手的名声。
我嚯了一声,勉强开口道:
“我是尸体,那你在这岂不是镇墓兽?”
她挑了挑眉看我,只说我精神不错,但话还是要少说。
我确实闭嘴了。不是因为怕了她,是说话的时候胸口确实有点疼。
克莱门汀见我闭嘴,从我身边的果篮里掏出了个苹果。从果篮的空间布局推测,这是被她吃掉的第三个苹果。
她削苹果很有一手,能不间断地削出一串完整的皮。我微微扭头看了眼病床前的垃圾桶,里面盛着的却都是一截截的残片。
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但她大概对我也有两分担心。我没问她是怎么找到我又把我带到医院的,只是在心里觉得,她真是个好人。
如果她没有和真因为看望卧病在床的认识,然后逐渐变成了我看不懂的暧昧关系的话,我会一直觉得她是个好人的。
言归正传。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了一阵,今天的班还是得上。我驱车前往公司,火急火燎地去抓会随时翘班的老板。
出乎意料,她这次很安稳地坐在办公室看文件。见到我来也只是平和地打了招呼。
我狐疑地望她一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又打什么算盘呢?”
真很悠闲地回我。
“早点办完事我才有空回去约会。打算确实有一些,不过暂时不告诉你。”
我心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打算,我才不要做py的一环,所以闭了嘴。
这一当哑巴就当到了夜幕降临。毕竟我平时还是挺忙的,不然老板哪有空天天玩过家家。
不过真今天居然还没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克莱门汀在出差今天没空来接她下班的缘故。
现在空闲了下来,我就跟她扯两句闲话聊聊天。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她隐隐有想要把我支开的意思,我跟她打交道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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