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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古墓派第一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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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见易逐云性命无碍,本是欢喜。原想待他伤愈,便能随他离开此地。哪知易逐云总唤自己“大脚婆娘”,听得多了,不免恼怒,当下冷冷道:“我脚很大么?”

易逐云道:“你这种高大骨架,脚怎生小得了?那岂不是头重脚轻?”

华筝哼了一声,道:“你此刻动弹不得,还敢这般出言不逊,仔细我断了你的饮食,活活饿你。”

易逐云道:“你这大脚婆娘,趁我重伤无力,偷看我隐秘,还想饿死我,怎地这般歹毒?”

华筝脸上一热,道:“你……你知道了?”

易逐云道:“罢了,我向来光明磊落,也不怕你偷看,更不与你计较。你快扶我过去,待我伤愈,咱们一同离开便是。”

华筝道:“等你伤好了,多半又要打我骂我,我才不扶你。你便躺在这里罢。”

说罢转身便走。

易逐云唤了两声,没有回应,心想:“他奶奶的,这臭婆娘反了天了。来和个亲,带了一千多号吃闲饭的闲人,这也罢了,偏还在我跟前心心念念那老情人,不揍你揍谁?嘿嘿,我便在这里躺着,瞧你怎么下去。”

当即翻身坐起,运转周天。

他所练内功,乃是自己改版的九阳真经,加之体质强固,远胜常人,各类绝顶武学,均有涉猎。当初在玄冥道宫牢房中,又得洪七公指点,不论由外入内,还是由内出外,正练逆练,一通百通,功力进境神速,因此恢复之快,远非常人能及。

其实昨日入夜,他伤势便已好了七八成,捱到后半夜,更是好得差不多了。他潜入茅屋,出手封了无求的经脉。是以今日华筝方能两次将那奸僧摔翻在地,否则以华筝的本事,又怎是那无求的对手?

华筝性子直率,心地纯真,再加那副身板骨架,在他眼中实是天生的练武良材。只可惜年纪已大,要想练成一流高手,终是难了。但华筝颇有胆气,这一点倒令他十分欣赏。

在他看来,自己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身负武功?公主倘若只是个自恃身份的娇贵花瓶,在自己建起的新秩序里,不是找打是什么?因此昨日揍了华筝一顿,心中竟没半分愧疚,只当是驯一驯她的性子。

只运转得两个周天,便听得脚步声响,华筝去而复返。只听她说道:“你伤好之后,须得答应我,不能打我骂我,要以礼相待,还得带我离开这里,我便给你吃的。”

易逐云一言不发。

华筝又说了一遍,他仍是恍若未闻。

华筝顿时怒了,说道:“难道你真想饿死在这里?你就不想想你的英妹,你的萍儿,你的绿萼,还有你的凌波师姐……她们个个对你情深义重,你却只念着李莫愁那恶女,在这里自暴自弃?还有英妹肚里的孩儿,萍儿、燕儿肚里的孩儿,你都半点也不想么?”

易逐云仍是自顾自运功,浑然不觉。

华筝更是恼怒,道:“既然如此,大家都别活了!”

说着从腰间拔出火铳,对准易逐云,喝道:“你若不答应,我便打上一发,叫你和那奸僧一般下场。大家同归于尽便是!”

易逐云这才收功敛气,睁开眼来,笑道:“我赌你这火铳里,没有弹丸。”

华筝一怔,蹲下身道:“我现在便装填与你看。”

易逐云浑不在意,只道:“公主瞧我模样,猜我今年多大年纪?”

华筝随口道:“左右不过二十来岁的少年小屁孩儿罢了。”

易逐云笑道:“大错特错。我今年已然三十五岁了。”

华筝又是一怔,斜眼打量他,道:“都半死不活了,还有心思来消遣我。”

易逐云又道:“公主再瞧我家莫愁,是多大年纪?”

华筝道:“二十四五罢了。你问这些做甚么?”

易逐云道:“莫愁与我年纪相仿。”

顿了顿,又道:“我派功法虽不能叫人返老还童,但能驻颜长寿,常保青春。公主想不想学?”

华筝听了,虽有些不信,但也难免心动,道:“你又来消遣我,我可没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易逐云笑道:“公主尽可不信,只是我重伤在身,仍能轻轻松松揍得公主还手不得,公主昨日亲身领教过,这总假不了罢?”

华筝听了,不由得多信了几分,只是想起昨日之事,又是委屈又是气恼,道:“你……你还想打我?”

易逐云道:“罢了,不学便不学。只是你日后嫁了过来,真挨了揍,可别来求我传你功法,那时候我可是不传的。”

华筝心中一动,沉吟片刻,道:“你当真教我?”

易逐云道:“按我派规矩,须得拜我为师,方能传你神功。”

华筝想了想,又问:“若是学会了,打得过那……那黄蓉么?”

易逐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臭婆娘还在念着郭靖?你未婚夫便在你眼前,这般成甚么样子?但这大脚婆娘倒也爽直,也不气恼,说道:“短时之内,定然打不过。但你若入我门下,谁敢欺侮你,我自会出手护你。”

华筝道:“不学。”

易逐云一怔,本想收她为徒,好好驯她一番,岂料算盘落空。心念一转,又道:“黄蓉是我岳母,虽早已生儿育女,可她勤修内功,驻颜有术,如今瞧来,比公主还要年轻上几分。”

顿了顿,又道:“你也见过我家莫愁的本事,她那一身功夫,全是我亲手调教的。”

华筝听了,好胜心大起,更有几分艳羡,迟疑道:“你……你真教我?”

易逐云道:“我重伤未愈,行动不便,正需人照料。你若细心照料我,我便收你为徒,传你神功。”

华筝道:“你若骗我,那便如何?”

易逐云道:“汤国以信立国,人人平等。我这个大都督,最是言而有信,只盼公主别在我跟前摆公主架子便好。”

华筝道:“好,我照料你,你教我功夫。”

易逐云道:“先拜师。”

华筝却有些犯难,瞧他模样,年纪显小,自己比他还大着不少,难道真要拜师?问道:“要磕头么?”

易逐云道:“汤国人人平等,并无跪拜的规矩。我易逐云上不跪天,下不跪地,中间不跪君王父母,只在鸳鸯枕席上跪自己的夫人。你拜我为师,我也盼你守这规矩。”

华筝啐了一口,脸上一热,道:“好,我拜你为师便是,但愿你言出必行。”

易逐云将右手伸到华筝面前,道:“吻我。”

华筝大吃一惊,道:“甚么?你……你说甚么?”

易逐云道:“我派拜师之礼,徒弟须吻师父手背,礼成便为师徒,师徒一体,祸福与共。”

华筝这才放下心来,虽有些羞赧,但仍俯身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唇瓣触及,不由得脸颊飞红。

易逐云微微一笑,道:“徒儿,快扶我进屋,晚些时候师父传你入门第一课。”

华筝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念及日后能容颜常驻,不由得悠然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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