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争囚(2/2)
张濯笑了笑,“那二公子可知,这不应城中却有人为那逆犯掷了千金保命?”
听闻此问,元燕却作有一番理所当然之貌,“若非如此,则其人又岂会来到此城之中?”
“奈何如今你我若想从此城中赎回逆犯却已无门,”张濯叹然冷眼,也将两手一摊,“人家只认先酬之主,如之奈何?”
“如此一说那倒确是有些难办哪……”
话虽如此,可元燕又瞧那堂中守侍而道:“不过不应城从来都是这么个规矩,此事也是列国皆知。”
听来元燕果然还是一味的帮着不应城说话,张濯笑来亦显黠疑之色,“如此瞧来,公子该是不急了?”
“便是着急又能如何?眼下已有人捷足先登,我们便也只好等那位贵客竭金而罢,到了那时想来贵城也就该把人放出来了吧?”
元燕故笑戏谑的一语问向那堂中侍客人,对方只颔首笑礼并无多言。
“一趟远来,只看还得在这城中消磨些时日了。”如此笑言而罢,元燕便刷开折扇,与张濯辞礼道:“还请伯霖君见谅,我等方才初到城中,实在也奔波劳乏了,今日便先失陪,待改日又与君消遣。”
如此说罢,元燕便笑着引众刀侍而去,却留张濯一行在此莫名闷火。
既非“商议”,也非“讨论”,而言一“消遣”?
元燕离去,那侍堂中之人也无多言,一派“请君自便”之态,张濯居默于思,而旁侍从却已上前凑耳轻问:“张君之见,那元二公子难道真打算与咱们耗下去?”
“任他口说如何,此事我就不信燕赤王没有沾手!”
冷冷低应罢,张濯瞥过空堂一眼便也转身而去。
堂前之状便传屋后,段也沉居静中,听得燕赤王府的人终于来到,心下也落稍安。
段也摆手令退传话之人,便与对座段寒山道:“待晚些时候,你便代我去见一见燕赤王的府臣。”
“孩儿明白。”
应此而罢,段寒山又还是蹙眉有显愁意,“只是眼下这情形,实在进退两难……那个人,我们到底该交给谁?”
听来此问,段也唇边见笑,亦掀眼瞧了他,“难道我们还能把人给太子?”
“可若是直接给了燕赤王,只怕……”
“细琐筹谋交给他们周旋便是,我们唯能做的只有守住自己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