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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争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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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漠海荒远、疆鄙境远的地方,竟能在此遇上伯霖君,实在是巧得很哪!”

不应城的聚风堂里一连多日争议如约在驳,今日亦然,却是半中而叫燕赤王府来的不速之客给搅了。

一瞧来的也是熟面孔,张濯虽起身应礼,眼中却起一番冷讽之意,拱手笑道:“到底是燕岭与这不应城离得近啊,想来殿下与城主平素里走往也方便的很。”

“咱们的殿下都是日理万机的主,平素里跑腿的活可不都是咱们代劳?”

只听那绕里绕外的都是些兜圈子的话,沈穆秋静为侍卫站在元燕身后,留眼打量着此堂中情形,却不见熟络的段也城主在此。

“元二公子今来怎不见得乔君同行哪?”

“殿下受召归京,乔君自随王驾已归。”一言且应,元燕便也抢先机就问:“却还不知伯霖君乃为何等要事至此途远漠中之城?”

两方谋臣说客各为其主而来,明面上虽还矫着糊涂,心里却都明镜似的,便瞧那太子的府臣也是袖手一笑,倒也不作曲转道:“去年上济兵变,那尹宵长可是谋叛祸首,眼下与之同谋者皆已伏诛落网,而其封城欲谋亲王之贼将却犹藏身于此,在下便奉太子之意,前来赎人。却不知二公子来此又是为何?”

“巧了,我也是刚听闻了罪犯尹宵长潜罪于此,特来赎要。”

只听得元燕言似滑油的一应,张濯也如戏而笑,再开口时便有张棱显刺之意,“元公子此言岂不折甚了燕赤王的威风?此不应城与彼王邑朔安不过寥寥数日之程,却我远在皇都的都到了,阁下却才方知晓?则燕赤王守邑于此十数余载,就是这么个疏关陋防?”

“哎呀,伯霖君这一言中的的,可真是叫在下哑口无言哪。”元燕故作一面惋叹之色,手里攥着合柄的折扇又敲在另一边手心里,便如此愁道:“当时殿下派了那么多人马截捕此人,只要顺之北行,至远不出凌城,必可将其迫网而收!奈何事与愿违,当时偏就有人不肯见得此事之成,非要拦道堵绝了那北上之途,曲来绕转的把人追去了镇州连城,结果就让人给跑了!”

张濯一眼才将瞪过来,而元燕却无睹之,自顾自的就数落了下去,“那镇州名义上虽是殿下兼辖,却也至多能问军辎屯防之事,其外民籍税田自有州城乡府在理,而言关防也是那淆临中郎将在守……”

言于此时,元燕又故为所思而一顿,便将眉头微微而蹙,瞧住张濯又问:“我记当年选将之后,当是左丞举荐了白将军统帅昭国一战吧?”

“看来二公子今来实无要紧,但为闲聊也?可惜在下途远务重,实在比不得阁下清闲,还当尽快赎了要犯才好去向殿下交差。”

止说于此,张濯便进前向于堂中守卫而道:“段城主今日可出见客否?”

“实在抱歉,我们城主尚在养病,实在不便见客,贵客如有别事,也可与少城主相商。”

张濯闻而冷笑,“就这一句话,你们已经搪塞了多少天了?城主就是不恳给我这远客的面子,而今却是燕赤王的人来了,横竖也该恭敬近主吧?”

“伯霖君说笑了,来我不应城者不论远近皆是贵客,何分彼轻此重?不过贵客所求实在已出小城交易矩外,恕难从命。”

张濯转头又瞧了那空落落的东家主位,冷言笑道:“我来贵城已近半月,却唯首日得见城主,余后至今便莫说是你家城主了,堂下成议也只得你一小小旁侍在应,这又是何待客之道?”

此方张濯言迫于激,元燕袖手在旁却恰其时又有小叹,“人家方才都已经说了,段城主尚在养病,实不便于见客,伯霖君向是风度翩翩,又何必于此强人所难呢?”

“元二公子倒是气定神闲,”张濯转过身来,“我闻公子方才所言,不也是为那逆犯尹宵长而来?”

元燕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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