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紫禁城第二届出气球大赛（1/2）

会宾楼聚餐完第二天一早，小燕子就回了宫，这些天都忙着准备漱芳斋的赏菊宴，和赏菊宴当天下午的蹴鞠比赛，紫薇晴儿赛雅基本也每天早上回宫帮忙。

下午，卓言拉着一大车开的正盛的各式菊花送到了漱芳斋。

小燕子四人正在院中看她们自己预备好的花草，卓言抱着一盆嫩粉色的菊花进了大门，他高声问：“放哪儿？”

四人立即转身，小燕子叫道：“放房檐底下，你送来的都先放房檐底下，防止晚上下雨。”

卓言点头，抱着花去了房檐底下，他的小厮在后抱着花跟着他直接放到了房檐底下。

卓言将自己抱着的那盆放好后，他叫道：“让四大才子帮忙搬，我拉了一大车来。”

小燕子震惊道：“那么多啊？我不是让你挑几盆好的就行了吗？”

卓言摆摆手，随口回：“我是挑了，我挑的全是好的，一挑就挑了一车出来。”

赛雅快步跑到门口，她叫道：“天呐！真的一大车，满满一大车，毛毛你不会把你额娘的花房都给搬空了吧？”

卓言在院中的秋千上一屁股坐下，他随口回：“没有，这才多少盆，我额娘有六百多盆，我今天才挑了一百盆出来。”

小燕子惊叹道：“我的天呐！六百多盆，那你们家花房得是有多大啊。”

卓言回：“跟我的内院差不多大，六百多盆还只是菊花，还有其他花呢。”

紫薇笑着赞扬：“你额娘养花确实养的好，这花都开的好好，看的出来是用心培育的。”

卓言窝在秋千里，回：“宝贝的不得了，对她的花比对我这个儿子都好，我额娘她没事可以在花房里待一整天，就修剪花枝她能修上一天。”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晴儿笑说：“这花开的真的挺好看的，跟阿木他们家的花草有的一比了。”

赛雅立刻附和：“我正想说呢，这一车菊花真跟嫂嫂哥家里的菊花有的一拼，都特别好看。”

紫薇道：“卓言这一车花香味很淡雅，嫂嫂哥家里的花味道都挺浓郁，月亮宫里就没有不香的地方。”

卓言好奇的问：“他家花草多吗？他很喜欢花草吗？”

小燕子回：“我没觉得他有多喜欢花草，但他家花草是真的多，各种奇花异草到处都是，你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就绝对有花草，他们制药制蛊毒好多都需要用到花草，你不知道他们家有多好玩，我们这次去都玩疯了，他们家没有个八九天你就逛不完，要什么有什么，而且他们苗人崇敬大自然，他家就像是一大片被好好打理的森林一样，里面各种各样反正我们没见过的奇异花草，还有各种小动物漫山遍野的跑，还有果园，药田，动物城，荷塘，光荷塘都有好几个，有个大荷塘是观景的跟太液池差不多大，比太液池美，那个湖面上五颜六色的荷花，还有睡莲，我们都没见过那么多颜色的荷花，另一个大荷塘里全是白荷，他喜欢白荷花，听说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白荷花，那个荷塘每年入冬了就下塘挖藕。”

卓言听的满脸羡慕，他道：“你们真爽啊！他家是不是比皇宫还大？”

赛雅笑说：“我们都觉得比皇宫大，但他自己始终说没有皇宫大，主要是皇宫是平地而起的，但他们月亮宫不一样，他们月亮宫是依山而建，我看最起码依了三座山，也不想一下家里还有山谷，那肯定就不只是一座山，我们那些天逛的晚上都腿疼，小燕子说他们家像是一大片被精心打理的森林我觉得这个比喻挺好的。”

紫薇笑着附和：“我也觉得这个比喻挺像的。”

小燕子继续道：“大到什么程度，就是孩子们去藏书楼那边上学，都是骑小毛驴的。”

卓言羡慕道：“真羡慕你们，你们真玩爽了，本来当时去雅州给春哥传旨的是我，都要走了临时换成了承霖，要是我去了我就不回来了，我跟着你们一起。”

小燕子赛雅开怀大笑，小燕子笑说：“这次没去的确实都羡慕惨了，永琪尔泰萧剑羡慕的都不想说话，太难受了。”

小燕子赛雅靠在秋千两边的架子上，紫薇晴儿坐在一旁的石桌边。

卓言轻轻晃着秋千，他盯着天空，突然问：“都这么久了，他身体怎么还没养好？”

小燕子随口回：“养身体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养好的，你都不知道他去年到北京那天已经虚弱到什么地步了，去年立冬那天他到的，整个人瘦脱相了，说话都没力气，笑一下就没劲了，眼睛也看不见，其实他去年冬天到北京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求医来了，找常太医给他治眼睛，第二天进宫皇阿玛看到他都差点哭了，常太医最后去给他诊脉当场把他大骂了一顿，说他的身体就是一堆碎渣，自己懂点医术勉强给拼住了，又问上次昏迷了多久，小桃说昏迷了十七天才醒，他去年年初离家的时候身体就没养好，他们苗人养蛊，他练功被惊扰了，伤了心脉，没彻底养好就出发，去年冬天可以说是我们最难过的一个冬天，我们在会宾楼认识你的时候，那时候他身体可以说是已经好很多了。”

卓言闭着眼睛，鼻子有些酸涩，道：“那还叫好啊，他那时候看着就虚弱。”

赛雅回：“那时候真算是已经养的好很多了，去年冬天真是噩梦，几乎没哪天没哭过，就在会宾楼认识你那次，那天是他卧床起来的第一天，之前卧床了十几天，整个人醒不过来，去年冬天真是没一个人是开心的，他最难受，其次敬斋，敬斋去年冬天也不好过，身体受伤就算了，心里估计也跟刀割一样。”

卓言惊的立即问：“啊？为什么？”

赛雅缓缓讲述：“去年你不是说你在香山寺看见我们了，那天真是我们的噩梦，我们下午返程回来的路上遇刺了，那个刺客是阿木仇人的私生女，最起码有五十多个刺客，我们女人都在车里避着的，结果不知道外面怎么搞的，那个女人挟持住敬斋了，簪子抵着敬斋脖子，让阿木跪下磕三个头，当时把我们吓得不行，萧剑说他来磕，因为那个女人的父亲是萧剑他们在缅甸杀的，当年苗疆内乱，他们次仁家族被阿木照着族谱上杀的，那个女人的父亲是少有的逃窜出去的，逃窜到缅甸在缅甸王宫混了个法师当，尔康就是被他害的，萧剑说他来磕，那个女人不行，当时阿木一点没犹豫，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跪下咣咣就磕了，结果那个女人跟疯了一样，就说了一些我重复不出来的话刺激阿木，最后又让阿木跟阿香两个人自己选看谁戳穿自己的手，阿香也是狠人没一点犹豫手起刀落戳穿了自己的手，后面敬斋估计是感觉到了那个女人有一丝放松，就挣脱开了，然后他们仨打了起来，敬斋打了两下被阿木给推下场了，他说那是他的事，不要敬斋插手，他跟阿香宰了那个女人。”

卓言震惊又心疼，他又问：“那个女人是有多厉害啊？”

小燕子回：“厉害的很，本来身姿比男人小，反应特别敏捷，比我跟赛雅厉害多了，我估计她跟永琪尔泰对打都不会太落下风，又在外面苟且偷生这么多年，早练出来了。”

卓言点了下头，小燕子继续：“就那样把阿木刺激的差点儿疯了，他本来就郁症缠身，我们回来了下马车他连站都站不稳了，萧剑把他背回青山院的，第二天又撑着最后一口气进宫，当时找皇阿玛有些事，必须得说一下，然后皇阿玛估计是看出来了，就安慰了他几句，你不知道他当时在乾清宫，好多官员的面直接失态了，他直接忍不住就哭了，然后我们出去，蹲在雪地里我陪他哭，敬斋跟紫薇站在我们两边陪着哭，后面回了永和宫，真就是哭了一早上，中午回去了，他跟敬斋倒暖炕上，睡着了都在哭，傍晚晚饭勉强吃了口，我拉着他去堆雪人，他那会儿玩的还行，脸上有点笑脸，堆完雪人进了暖阁，他说他身上痛让巫医过来给他施针，结果巫医还没来他就等不了了，撑着起身让扶他回青山院去施针，话刚完就彻底晕了，就那样一躺下就起不来了，一直躺到就在会宾楼见到你的前一天才起床。”

小燕子话完她转头吓得浑身一颤，立刻问：“哎，不是，你哭什么啊？都已经过去了。”

赛雅忙回头她也吓得一颤，紫薇晴儿伸长脖子看了眼，卓言窝在秋千里，满脸的泪花，他哭着说：“我心疼啊，我心疼他，所以忍不住，太可怜了，怎么就那么苦。”

紫薇安慰道：“别哭了，都过去了，现在他挺开心的，我们去他们家这次，我看他状态挺不错的，成天笑呵呵。”

卓言抹干了泪水，回：“那就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他。”

小燕子突然十分真诚的开口道：“毛毛，我真佩服你！”

卓言狐疑的问：“佩服我什么？”

小燕子回：“佩服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你真伟大！你的爱也伟大！你喜欢他是他的福气。”

卓言抬头看着天空，眼角又溢出一丝泪水，他深深的闭了下双眼，说：“我一点都不伟大，我能认识他才是我的福气，像树哥那样的才是伟大。”

小燕子笑着说：“有什么区别呢，爱最伟大！尤其是无私奉献，不求回报的爱最伟大！”

卓言调侃道：“班杰明算是嘛。”

小燕子大笑两声，回：“是啊，当然是，斑鸠是我第一个佩服，第一个觉得他伟大的人。”

赛雅叫道：“走吧，我们出去逛逛走，咱们去城楼上逛逛，去角楼看落日。”

紫薇晴儿笑着起了身，小燕子高声叫道：“走，毛毛你去过没？”

卓言回：“没有。”

五人出了漱芳斋，抄小道上了城楼，逛去了她们最常去的那座角楼，刚拐进角楼正前方这片空地，就碰上了熟人，康安穿着官服，他枯坐在栏杆上盯着眼前的紫禁城全景还有空中晚霞发呆。

小燕子几人还没反应过来，都愣在原地，康安立即坐直了身体，他侧头盯着小燕子她们五人，晴儿率先回神，她忙问：“你怎么在这儿？军机处没事了？”

康安淡淡回：“没事了。”

小燕子几人上前，在康安左右的栏杆上也靠坐着，小燕子好奇的问：“你心情不好啊？一个人跑这儿来看落日发呆，你怎么不让春儿陪你一起来？”

康安随口回：“他忙着的。”

紫薇立即问：“他都忙着，你怎么还有空出来？”

康安回：“不想干了就出来了。”

赛雅扇了下康安肩膀，她道：“你真够舒服的，我们尔泰在他的清水衙门都没你这么舒服，不想干就开溜。”

康安扯着嘴角笑了下，问：“你们怎么好端端的也跑过来了？”

小燕子回：“闲着啊，我们在漱芳斋，你不知道毛毛给拉了一车他额娘养的名贵菊花，那花开的可好了，我们在漱芳斋瞎聊了一会儿，就说上城楼看个落日，谁知道你竟然也来了，你还真够浪漫的，一个人跑这儿来独享这么美的落日。”

康安无语白了眼小燕子，回怼：“我一个人我跟鬼浪漫去，尔康翻译了个词，你就在这儿胡说，早知道不带你们来这儿。”

小燕子反驳道：“一个人也可以浪漫啊，而且这个地方又不归你们几个独属，我们想来就来。”

卓言在一旁问：“什么独属？”

赛雅回：“这个地方是他们小时候发现的，因为这里可以看见紫禁城全景，之前还是他们带我们来的。”

卓言点头，回：“这里挺美的。”

小燕子看着卓言，问：“毛毛，你额娘她们有没有催你娶妻？给你相亲？”

卓言盯着落日，说：“催了，从去年年底我在家闹就说了要给我抬一位妻子过门，这其实是导致我砸祠堂的重要原因，后面他们就不敢来强硬的了，今年就改成口头催，五月份还在家里开赏花宴请了不少姑娘，把我弄去花园跟人家打招呼，我逢人就说我喜欢男人，把姑娘们都吓的饭都不吃全跑了，那晚又挨了顿打。”

小燕子赛雅忍不住哈哈大笑，康安竖了个拇指：“真厉害！我佩服你！”

卓言笑着叹了口气，回：“我那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话完又继续道：“其实我家里，我哥他们已经接受了，我哥他们已经不管了，我阿玛他们还是接受不了，我阿玛打我，我哥他们还来劝。”

小燕子笑回：“老一辈的肯定接受不了啊，如果你藏着不说，悄悄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主要是你大张旗鼓他们肯定受不了。毛毛，如果后面你阿玛他们给你请婚怎么办？皇阿玛要给你赐婚你怎么办？”

卓言不在意道：“那不已经有了例子嘛，鄂尔多斯部阿日善贝勒的例子才过了多久。”

小燕子几人一惊，赛雅劝道：“你还是要三思啊，郭勒又不长驻北京，你可是长留京城的，你要那么说了以后在北京你可就彻底出名了，比你去年喜欢苗疆首领的八卦还出名。”

卓言回：“无所谓。”

康安笑着拍了下卓言肩膀，赞叹道：“我佩服你！勇气可嘉，你完全是情圣的存在。”

卓言笑了两声，没回话。

小燕子懒洋洋道：“说到郭勒，不知道小云什么时候能回来，马上就立冬了，他说他冬天会回来。”

康安随口回：“估计是年底。”

赛雅道：“明天给他传封信去问问。”

小燕子点头。

紫薇默默道：“好怀念在外面的日子啊。”

晴儿笑着附和：“我也是，我这几天老想起在成都的日子。蜀地生活，千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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