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顺天意换药不换汤 合轨迹原汁不原味(1/2)
把下一步要行动的计划和长辈们做了交代,长辈们都知道了下一步该做的事情,只得过完小年,便各自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安排更详细的工作。
程风也回到学校教师小区,原来袁可立,沈有容住的两个院子,现在是青山堡通讯排的驻地,南来北往的消息,都要通过这里周转,所以这个通讯排目前还是比较繁忙的。
走进通讯排驻地,程风马上让通讯兵和登州府的李成掌柜联系,让李成告诉孔有德这一边的安排,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腊月二十三日,大家都在准备着过小年,登州府李成传来消息,说孔有德要亲自上门拜见,他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需要当面谈。
程风知道,当初和同孔有德的交底只是交了一半,孔有德知道自己的行动必然会失败,但是自己不会死。
至于失败之后的退路到底在哪里?程风并没有当面说明,只说是事情到了那一步自然会有安排。
现在兵变事件已经到了尾声,孔有德肯定想知道他的退路到底在哪里?事关自己和数万士兵的身家性命,孔有德想当面问个清楚是必然的。
程风来到通讯排,知道对面的李成还在等着他的决定。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拾音器:“喂喂,是李成掌柜吗?我是程风,我是程风,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话音刚落,喇叭里马上传来了李成的声音:“公子好,我是李成,我是李成,有要事向你报告。”
“李掌柜请说。”
“公子,属下昨日把公子的计划告诉了孔有德将军,孔将军心里不踏实,他想亲自见你一面和你面谈。”
“事关他自己的生死存亡,我想他也应该想要和我面谈才对,这样吧,你安排我们的通讯快船送孔有德过来,咱们的通信快船有隐身色,离得远了看不见。
他们登州水师的船太慢,目标又太明显,这个时候出海容易被黄龙抓到。
你告诉孔有德,我们的快船速度快,但空间小,坐不了几个人,让他换上老百姓的衣服,别带什么随从,我在青山堡等他。”
“公子放心,孔将军已经早就说过,只要你那里同意了,他随时可以出去青山堡,属下马上安排好,今天晚上子时出发,明天一早就到。”
“你自己安排就好,注意他的安全,千万不能让他出事。”
“公子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程风停顿了一下,又嘱咐道:“你安排好时间,最好在天亮之前让他上岸,上岸地点就选择在马栏湾船厂码头,安排人在那里警卫。”
“知道了,公子放心,我们会争取在天亮之前到达。”
知道了孔有德要过来面谈,程风也不敢耽搁,马上把自己的警卫队伍安排了出去,尽量争取孔有德的到访过程没有其他人知晓。
安排人出去布置好整个马拦湾的警卫工作,程风早早的就休息。
在凌晨四点的时候被警卫员叫醒,趁着夜深人静,大家都还都在休息,程风带着十几个警卫员,骑马赶到了马拦湾船厂码头,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孔有德的到来。
凌晨五点,在东方显出一丝微红霞光之时,闪烁着星光点点的海面,在微弱霞光的映纣下,出现了三道帆影,孔有德终于来了。
码头上,戴着一顶破棉帽,穿着一身破旧大棉袄的孔有德来到程风面前,后面还跟着穿着同样破烂的耿仲明和毛承禄。
“公子,那么寒冷的天,辛苦你大半夜的还在这里等候。”孔有德三人上前,很礼貌的向程风拱手行礼。
“承禄哥哥免礼,二位公子免礼,你不是说话的地方,三位先到我家里休息一会儿,等三位休息好了咱们再谈。”
“一切听公子安排。”三人很有礼貌的应下。
随即便有警卫员牵过来三匹马,孔有德三人接过缰绳,等到程风等人都上了马,这才翻身上马,在众警卫员的簇拥之下,悄悄的来到鹰嘴岩城门前。
早有士兵打开城门在此等待,一行人静悄悄的进了青山堡,程风把三人安排到客房住下,自己才回房间安心的睡觉去了。
因为一晚上有心事也没睡好,这一觉睡去,等醒来之时已到中午,孔有德三人早就睡醒了,只是见程风并未起床,三人只得客厅里团团转。
眼看太阳已经到了头顶,才见到程大少爷打着哈欠走出房间,三人赶忙上前见礼。
程风微睁着惺惺睡眼:“三位公子先别着急,等我洗漱一番,咱们去吃了午饭再回来谈。”
三人再着急也没有办法,只能客随主便,程大少爷洗漱完,穿上裘皮大衣,披好裘皮大氅,才带着三人慢悠悠的来到军营食堂。
时间点掐的正好,刚好是午饭时间,食堂正在准备开饭,三人跟随着程大少爷进了食堂。
毛承禄,耿仲明以为几人要开小灶,没想到程风来到食堂窗口,拿起堆放在那里的多功能木餐盘,来到取餐窗口。
和普通的士兵一样,打满整餐盘的蔬菜,用筷子插了两个馒头,匆匆的来到一张圆桌前坐下。
孔有德在青山堡住的时间比较长,这种用餐方式他比较熟悉,他也自然而然的跟在成功后面拿着餐盘打菜,用筷子插馒头。
耿仲明也在这里小住过几日,也知道这种用餐方法,操作起来也算是轻车熟路。
毛承禄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集体伙食,打小吃饭都是小灶,还一个人独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数百人一起吃饭。
而且和普通士兵吃的还是一样的饭,这样的场面,他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
耿仲明就知道他玩不来,只好在旁边指导着他如何正确的操作?
等毛承禄端着端着满满的一大盘菜,也插着两个馒头坐在了程风的对面,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程风,毛承禄好奇的问:“兄弟,你平时不开小灶的吗?以前都和这些大头兵是一样的?”
程风抬头,看着好奇宝宝一样的毛承禄,嘴里还包着饭点头:“是啊,打小我就不吃小灶,我都是和大家一起吃,大家吃啥我吃啥,我不挑的。”
毛承禄摇摇头:“兄弟你忙上忙下的挣下这么大一个家业,竟然不能自己独自吃点好的,哥哥我都想不明白,兄弟你到底图个啥?”
程风你把口中的馒头咽下,又喝了一口汤,这才笑呵呵的解释:“承禄哥哥你不觉得大家都在这一个锅里讨饭吃,你会吃得很安心!吃得放心大胆,不怕有人下毒。
我可不想像某些人一样,吃个饭还要有人试毒,遇着那种有心的,即便试毒也是白搭,同样是逃不过去。
像那样的日子过得实在太累了,公子我可不干,我就和大家一个锅里搅食吃,要活大家一起活,要死大家一起死,这多好多有安全感。”
毛承禄还是摇头:“我觉得你这样也没什么用,如果有人真心想毒死你,他会在乎和你一起吃饭的这些大头兵吗?”
程风笑了,点点头:“哥哥说的没错,真的有人想毒死我,肯定不会在乎和我一起吃饭的这些大头兵。
问题是队伍里可不止这么一处食堂,我们的队伍里,每一个连都有一处自己的食堂。
而我吃饭是随机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在哪个连队留下来吃饭。
所以想在我吃饭的连队下药难度很大,除非他把我所有连队的炊事兵都买通了,但这种事情基本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你不吃小灶的理由吗?”毛承禄不解。
“当然了,只要不搞特殊,就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三位别这样看着我,赶紧吃饭,放大宽心的吃。”
毛承禄见程风吃得香,再看孔有德和耿忠明,两人也是大口的吃饭,一点顾忌都没有。
毛承禄信了,这样的大锅饭确实是安全的,也就放下了自己的小心,随波逐流起来。
吃过午饭,程风带着三骑马来到了天尽头,吩咐警卫人员把上山的路拦了,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这才带着三人步行登上天尽头,来到了秦皇庙。
以前的秦皇庙因为破烂不堪,早就被推倒重建,规模也比以前的那土坯房大了很多,红砖碧瓦,雕龙画栋的很是气派。
始皇帝腰挂长剑站立正殿中央,高大伟岸的身姿,显得威风凛凛,那深邃如同浩瀚宇宙的双目,注视着东方浩瀚无际的海洋。
四人进了大殿,程风示意三人在蒲团上坐了,整个大殿除了秦始皇帝再无旁人。
等三人坐定,程风这才笑道:“这里只有我们四人,当着始皇帝的面,我不骗你们,你们想问什么,可以问了?只要我能回答的,我尽量给你们答案。”
孔有德问:“我们真的没有翻盘的机会吗?”
程风摇摇头:“没有任何的机会,必输无疑,最多三个月,你们的这次兵变就算是结束了。”
“如果公子给我们指点一,二先机,也没有机会吗?”
“这是天意,大方向谁也改变不了,强行改变只会遭天谴,我已经尽力从细节上做出一些小的改变,虽然不影响大的走向,但细枝末节已经有了改变,这就是机会。”
孔有德叹了口气:“最后的结局我们会不会死?”
“你和耿仲明不会,但你们会成为汉奸,大汉奸,被子孙后代骂上千百年的那种。”
毛承禄急了:“兄弟的意思是,他俩死不了,哥哥我会死?”
程风摇摇头:“哥哥你别急嘛,如果我不插手,你必死无疑,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既然已经来到我这里,你就别跟他俩回去了,就当你已经死了,也算是应了天意。
从现在开始,你毛承禄已经死了,坐在这里的是另外一个全新的人,名字我都已经给你想好了。”
“老弟一句话我就死啦,这种粗浅的瞒天过海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毛承禄吃惊不小,自己就这样死啦?这改个名字就能瞒过老天爷去?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程风笑了笑:“一点都不草率,从现在开始你就改名叫皇太慢,明年二月之后,我送你到一个地方去见你父亲努尔哈红,到时候你就跟着他好好的干,用不了几年你就可以重新活回来。”
三人听得一头雾水,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程风。心想毛承禄除了自己的亲爹,就只剩下过继的爹毛文龙。
可毛文龙已经死了多少年了,何时又跳出一个叫努尔哈红的爹来?公子简直是在开玩笑。
程风知道这三人心里是咋想的,可他才不管这些:“你们先别拿这种奇怪的眼睛看着我,听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从现在开始,毛承禄已经死了,坐在这里的叫皇太慢,是努尔哈赤的亲儿子,就这么定了,不容你们狡辩。”
毛承禄差点炸毛,还是按耐住自己的脾气问:“老弟,哥哥我必须得这样吗?就没有别的办法让哥哥活命?再说了,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程风没有回答毛承禄,只是把目光看见孔有德,耿忠明两人:“按照老天爷的意思,你们俩会成为铁杆的汉奸,不但自己断子绝孙了,还落下了千古骂名,即便数百年后,人们提起你们两个都恨的牙痒痒。
但是我不想随了天意,我想改变你们两位的命格,就看你俩愿不愿意配合。”
孔有德对程风带有盲目的信任,这是双方认识七年来无数次的预言成真所支持的。对于公子的言语,他自然是深信不疑。
孔有德点头:“公子你说,我们要如何配合才好?”
耿忠明也点头:“是啊,公子你说我们要如何配合?”
程风笑笑:“当汉奸和当卧底行为上是一样的,都是顺应了天意。但结局其实完全不一样的,汉奸最终是必死无疑的,当卧底却是有大功可立的。
不知二位是想一个铁杆汉奸落下千古骂名!还是忍一时之骂名,去做个卧底,在关键的时候国家为民族立下汗马功劳。”
孔有德犹豫了:“公子,不做不行吗?做汉奸做卧底风险都很大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老天爷安排好的事情,现在肯定改变不了,没有人有当面和老天爷对着干的本事。
现在唯一能改变的,就是你们的结局,明面上做一个人人恨之入骨的汉奸,暗地里做一个忠实的卧底,在关键的时候釜底抽薪,拨乱反正。
给自己换一个对国家忠心耿耿,为民族忍气吞声,卧薪尝胆只为救国救民的好名声。这事怎么选就看两位的决定。”
孔有德,耿忠明对视了三秒,耿忠明才问:“如果是这样,公子可能保证,我们今后能够洗白?”
“这是肯定的,如果你俩同意,那就是我安排过去的卧底,从我这里,你们就是白的。”
孔有德问:“做卧底需要多久?可有时间限制?”
“有,等到沈阳那位登基称帝,再次入关抢劫的时候,就是你们拨乱反正的时候。”
孔有德,耿忠明不解:“公子还是没说需要卧底多长时间?”
程风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短则三年,长则六年。”
两人懂了,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不算太长,也不是不能干。
孔有德好奇的问:“公子,属下想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你能起到什么作用?”
程风笑了:“我也不瞒三位,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们,沈阳那位是有大气运的人,我也是一个有大气运的人,他和我是天生的对头。
我和他两人之间,必须有一个人的气运被消磨掉,这两个有大气运的人争斗,天下百姓就要遭殃。
如果我与那位硬刚,到时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就没有办法避免,但我不想让天下老百姓为我和他的破事血流成河,这事自古就很难两全。
好在我知道他是大气运者,而他不知道我也是大气运者,所以我可以很有针对性的去拆它的气运。
而你们几人就是他的大气运门框架之一,也包括即将战败的林丹汗,还有外东北的海西女真和野人女真,都是他的气运之一。
只是现在他的气运高台还没有完全搭建起来,所以我要亲自动手帮他搭建这个高台,让他的气运达到顶峰,我才能顺手把这搭建的高台给撤掉,让他的气运一落千丈,从此再无翻身。
我只有一点一点的把他的这些气运给他搭建起来,海西女真,野人女真,你们两人,另外加上林丹汗的蒙古,都是这个气运高台的骨架之一。
我亲手把你们安装到他的这个高台上,让他形成一个虚高的,看上去有如虹的大气势,实际上根基都是飘浮不定的。
只有把他高高的托到天上去,然后再一撒手,这样一折腾,就能让沈阳的那位气运向下跌落,从此一落千丈再无翻身之日。”
程风的话云山雾罩的,把三人说的晕头转向,根本就没有听懂。
见三人那一脸迷茫的样子,程风叹息一声:“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和你们说再多你们也理解不了,你们也别细想了,只记住一点,听我的安排,肯定能保证你们的后半生衣食无忧,成为人人敬仰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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