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动手(1/2)
回程的时候,拐角那儿站着一个人。
白袖标,手里端着一只碗。
碗里是粥,还冒着气。
陆凡停下。
沉汐的手垂下去,指尖有水珠凝起来。
白袖标没看她的手,把碗往前递了递。
“门主说,星君会下来。”
他说。
“让我给您留一碗。”
渠里很静,只有水声。
陆凡看着那只碗。
“你们门主还说什么。”
“门主说,星君要是想喝,就喝。”白袖标说,“不想喝,就把碗端回去,别糟践。”
陆凡伸手,把碗接过来。
碗是热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
粥很稠,有米,有盐,还有一点很淡的姜味。
“不错。”他说。
白袖标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走得不高不低,一步一步踩在干渠的地上,鞋底没有声音。
沉汐看着他的背影。
“你就这么喝了。”
“他都敢给我端,我为什么不敢喝。”陆凡把碗里剩下的喝完,碗底朝天晃了晃,“再说,真要下东西,他不会用碗。”
他把空碗放在墙根下,摆正。
“他要是想杀我,会让我看见。”
头顶上,忽然传来一片脚步声。
很多人,整齐,沉重,踩在盖板上,一下一下。
还有铁器碰铁器的声音。
沉汐抬头。
“上面来人了。”
“多少人。”
“听脚步,一个营。”
陆凡站着没动。
雨声从很远的地方漏下来,混在脚步里。
“十二个时辰。”他说。
“到了。”
第1521章接管
军部的人进城防,是从中枢主楼开始的。
一个营,四路,从四条街同时进来。
不喊话,不吹号,队伍走到门口就停,带队的人上前,递一张纸。
纸上盖着军部的印。
“奉周上将令,接管中枢城防。”
值守的人看了纸,又看了看队伍,回头往楼里跑。
跑了三趟,纸还是那张纸,队伍还是那个队伍。
门开了。
……
孙成磊赶到的时候,中枢主楼门口已经站满了兵。
他的人被挤到街对面。
带队的军官三十来岁,姓韩,脸很瘦,站得笔直。
“孙将军。”他敬了个礼,“周上将的命令。中枢主楼、军械库、水厂、变电站、三处避难所,由军部接管。”
“谁让你接的。”
“周上将。”
“我的防区,他一句话就接?”
“将军。”韩姓军官把纸递过来,“您看印。”
孙成磊没接。
他往楼里看。
二楼的窗后面站着两个人,一动不动,看着
那是孙圣杰的护卫。
护卫在,人也在,可窗户关着。
“孙老呢。”
“孙老在楼上歇着。”韩姓军官说,“周上将说,孙老这几日劳顿,城防的事,军部来担。”
孙成磊的手在身侧握紧了一下,又松开。
他后退一步,抬手,让自己的人往街对面退。
“记着。”他对身边的人说,“退,不是让。”
……
地下一层。
承重柱旁边,铁钎还在。
钎头插在柱子和地面的缝里,缝里那点暗红的光没了,只剩一道黑。
陆凡蹲在钎前。
沉汐站在他背后,手掌贴在柱子上。
“三根起了。”她说。
“我知道。”
“这三根,起在水厂、变电站、城南收容点。”沉汐的手在柱子上慢慢往下滑,“这三个地方,是金城护城阵的三个外眼。”
陆凡抬头。
“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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