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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交在手里的钥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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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末,柴婆婆把菜筛收进屋,才打开院门。

杜师傅与孟师傅已经在门外等着。杜身后跟着一名年轻巡护人,手里拿一只小竹篮和两片薄木片,没有带凿石的家伙。

“先说好,只拨外石上的散叶。”杜师傅把昨日的抄页递给老妇人,“浮泥不动,根石不动。若水色有变化,立刻停。”

柴婆婆把抄页看过,压在窗边木盒下,又拿来自己的描本。今晨舀水、画线的时辰已记好;她特意在

韩成和郭有才站在石斗外侧,给两名巡护人让出位置。孟师傅先照昨日相同的角度看水色,又请柴婆婆确认缸里刚才是否添过别的水。老妇人说只舀过,没有往里倒。

年轻人蹲下来,用薄木片轻轻挑起压在干石边的两片叶子,放进竹篮。第三片叶子一动,伸手拦住。

“叶子可以拿,枝梗压进泥里了,先别碰。”

年轻人把木片收回来,换了个方向,将松散的叶子拨到竹篮边。几片叶拿开后,先前那道浅凹露出更长一段;它沿着石边弯过去,末端仍埋在浮泥下,看不出往哪里走。

“像是人工凿的。”郭有才说。

“边上有一段直,另一段被泥盖着。”杜师傅俯身看了看,“先记看到的样子,不能凭这一截就说它从哪儿来、通到哪儿。”

他取出细绳,沿露出的干石比了一个大概长度,让年轻人画在纸上。纸角写着“石外散叶移开后所见”,旁边还画了压在泥里的枝梗。两人没有挪那根梗,也没有将绳压到水里。

孟师傅守在接水处,照先前的记号看了看,又请柴婆婆看看水色。老妇人舀出半碗,对着门外的光端稳。

“这会儿看着清。”她说,“昨日你们来时也是这样。”

“我记下今日这一碗。”孟师傅说,“若过后变浑,再记是什么时辰,不把两次混在一起。”

叶子装了小半篮。柴婆婆原说不许堆到菜筛里,如今见篮中还有两片颜色鲜亮的,问能否留给她垫花盆。年轻人说这是她门前的叶子,当然可以;他将叶子拢到一边,没把沾泥的枝梗也送过去。

“你们看完了?”老妇人问。

“今日只做到这里。”杜师傅把做过的事逐项念了一遍,请她确认。她说自己全程在旁,见他们没有揭石,便在那张抄页旁画了一个小圈。她没有替杜师傅认定水路,只表示今日看着他们照约做完。

韩成问,若下一步需要看浮泥,再请下段管护的人对照;是否需要动泥、怎么保护细须,等两处的人看过再提办法,先不约开工。

“前日说的旧称,找到现用的了?”

“找到了对应名册,的人,还不能证明当年那半张回条交到过谁手中。缺的部分仍缺着。”

柴婆婆将描本上的新记号给孟师傅看,孟写下拨叶的起止时辰与舀水情况。她把抄页放回木盒,压纸的小石太轻,被风吹得滚到一旁,韩成便将窗边的木块递给她。

“这块压得住。”

“这块看着像点心,你可别咬。”她说。

“我先替你压纸。”

“那就压稳,别让风把点心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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