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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两份回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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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直接跟我们说。”妇人将布角夹好,“我婆母听见外头有人说什么旧涵,以为你们要来揭窗下那块板。”

“没有定开板。”韩成说,“此前查到的旧纸有一笔护养答复,图还缺;现行的人会先对名册,真需进屋再与你们和屋主商量。”

老妇人从屋里探出头:“我记得你们上回来的三个人。下回换人,先写名字。”

“好。”韩成说。

小姑娘跑出来,将一张画举到他面前。她在屋里的水桶旁添了一条弯弯的路,路从凳子后绕到门口,桶画得比昨日小。

“这样奶奶能过去。”她说。

妇人看着画,又看床边的箱子,说丈夫昨晚问过木匠,短柜只拿到一个口头估价,木料和尺寸还要再看,今日既没付钱也没请人做。那只借出的矮架仍在别人手里,他们不为等它改动租约。

韩成没有替他们记金额。若往后真要做柜,住户自会和木匠谈;眼下能先把老人走的那条路留出来,已比把大柜硬塞进屋好。

回到店里,刘洪把两份回话摆在桌上。一份来自陶先生,另一份是程娘本人送来的。昨日韩成请两人看的是一次基础练习的人数范围与起止提议,不是三回课程的合同。

先生写道,若安排一次,可先核孩子本人对筹数和写字的掌握,再根据情况练一题;他能接受提议的起止范围,但具体日子仍要同既有学生的安排核对,教习酬劳也要见最终时长后报价。

程娘在另一页写明,若照看的人数不超过六人,她可以考虑该时段;每个孩子谁送谁接、晚接如何联络,还要先问清。她没有写定工钱,也没应下临时多留一刻。

韩成又拿出上回课堂的灯位记录。昨晚下过雨,天色阴得早,先生提议若到时仍阴,应当在孩子到来前先试灯;看不清的地方就换座,仍不清楚便缩小使用范围。刘洪说课堂钥匙在他这里,能按约开门陪同试灯,但点灯的材料和费用需先问清,不能拿家长还未交的钱垫上。

韩成在说明旁记下这笔可能发生的费用,暂时留空。先生的回信没报数,灯料还没买,他不把两项都写成已付。郭有才找出上次的灯位纸,发现背面有自己写的店铺货数,先请刘洪另抄一份课堂相关位置,再把原纸收回货册。

“这回两边的范围算接上了。”郭有才看完,伸手比了一个圆,“是不是能画个圈?”

“可以圈这两份回话。”刘洪说,“别把圈画到孩子名字上。”

韩成将两人的条件抄到同一张说明上,又添“日期与费用待定”。他打算先给问过的家长看,让各家按自己的需要判断是否愿意继续问,不收钱、不排席;若人数确实超过六,还须重新同程娘和先生商量,而不是默默多塞一张桌。

旧街父亲午后经过,拿过说明看。他说一日的换手已问到亲戚,另两日上午仍没定;若这次只做一回,要先确认是不是亲戚答应的那一天。韩成将先生尚未定下具体日期的话指给他看,男人没有付换手钱,也没将旧候补纸交出来。

傍晚,送信人把昨日给先生的原汇总带回来,说先生已看过并另写回话,原纸照韩成交代送还。银角那里仍无新信。韩成将图册问讯、现行联络回执和家庭说明分开夹好,免得第二天拿着课堂人数去巡护房找界石。

郭有才问:“若真拿错了呢?”

“那就请杜师傅先帮你数数有几家要送孩子。”刘洪说。

郭有才摇头:“他还得先把石道找对,我不耽误他。”

门外水桶碰到石阶,发出一声轻响。收水人经过时将白碗洗净倒扣在桶上,答应明早照样留看;是否再报浑水,要看明日实际情形。韩成送他到门口,回屋继续整理给家长看的那份说明,最上面仍写着“商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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