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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分开算的两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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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还没摆上桌,杜师傅就来了。

郭有才正往碗里舀汤,见他手里拿着一张纸,赶紧放下勺子:“是不是算出守水口的工钱了?”

杜将纸递过去,又把他的碗往旁边移了移:“先别让汤滴上去。纸上写的是两种安排,都要看人手,不是我替你们定下的价。”

韩成从后屋出来,接过纸。上面分了两栏,一栏是巡护房按现有路线经过时顺带复看,另一栏是另派人按约在附近等候。前一栏注明属于秦的日常巡看,眼下不另收这一回的钱;若要求另增时次,要先核时间。后一栏列了安排前须问清的几件事:地点、起止时辰、做什么,以及若遇旁处急事如何替换。

“连个数都没有?”郭有才踮起脚看。

“你先告诉我要守到什么时候。”杜说,“我回去问了一圈,有位同伴说若明日午前只等半个时辰,他可能能来;可旁处那道门的事还没完,他今晚才能确定。时辰定不下,我不能把他的工钱先写死。”

韩成将纸压在柜边:“那我们先问问这里的人,半个时辰对他们有没有用。”

刘洪端了两只碗出来,听了后说:“先吃饭。你现在过去,门边那家掌柜恐怕也正在吃。”

杜确实饿了,推辞两句便坐下。郭有才见他坐得安稳,又舀了半碗汤放到他面前,说这碗不算巡护房的费用。杜看他一眼,端起碗:“我若喝完,你别拿碗去同秦算。”

饭后,几人到巷口。邻店掌柜正在拆一捆货绳,伙计将空车推到较宽处,车上还剩一只箱。掌柜听韩成说明,先问若有人等在附近,是不是要把那一段围起来。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韩成答,“我们想先知道,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搬货,什么时候最容易同挑水的人碰上。”

掌柜想了想,说车一般午前到,但昨日早到,前日又因别处装货晚了,不能保证日日一个时辰。他愿意在车进巷前让伙计往前看一眼,若有人挑满桶过来,便先等对方走;但只靠他一家的伙计,照看不了别家车。

“若明日有人来等半个时辰,你会不会把车都留到那时再卸?”杜问。

“那可不成。货到了我得看天气,也得看屋里有没有人。”掌柜将货绳卷起来,“你们若真请人,就说清他帮着看什么,别叫他替我们搬箱子。”

郭有才在旁听得直点头:“搬箱子另算。”

掌柜瞥了他一眼:“你昨日抱进去的是你店里的箱子,我可没欠你工钱。”

郭有才被说得一愣,才想起两箱是自己店里的货。他笑着把话咽回去,接过伙计递来的空绳,绕整齐还给对方。

挑水人午后要从水口回来,孟师傅便说自己去等。他今日还要给柴婆婆送口信,正好顺路,不需要韩成另外派人跟着。韩成把杜的纸收好,约好等他回来再谈;纸上仍是可能的安排,没有请到人,也没有付钱。

孟离开后,韩成去看柴婆婆。老妇人坐在门前晒筛子,先问秦下午是否已经来过。韩成说他离开前没有见着,自己刚从邻店过来,也不能替她说。

“我午后看了一回。”柴婆婆指着石外,“水没上阶,篓边又落了一片叶,我没动它。”

她把早晨写有“常下雨”的纸从竹匣取出,说已与儿子提过。儿子只记得小时候那阵屋檐常漏,具体年份也说不准;她决定先不把这句送去收存处,等对方按原问项查到再说。纸仍由她收着,不能因为两人都记得雨,就当作有了日期。

韩成问她愿不愿意听一听守候半个时辰的想法。柴婆婆听完,问那人站在哪里,会不会靠着她晾东西的墙。

“地方还没定。”韩成说,“巡护房那边也只说可能有空,今晚才有准信。你不愿意的地方,我们不能先占。”

老妇人望向门外。昨日晾布的绳已收起,墙边放着筛子;若有人抱箱从那里走,她得先把筛子搬回屋。她说自己不反对有人提醒过路的人,但若挡着门,叫她提水出来绕一圈,就不如没有。

郭有才指着离门几步的干地:“站这儿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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