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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先把人请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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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刚过,刘洪便把柜边那张写着“待定”的纸收了起来。

郭有才昨晚想把它贴到门口,被韩成拦住。这会儿他从后屋出来,见柜边空了,先问:“人还没来,你怎么把我的纸藏了?”

“昨日的纸,今日还要看是否用得上。”刘洪将它放进抽屉,“杜师傅说辰末前带人来,先把茶烧上。”

郭有才拿起水壶,走到门边又折回来:“要请人干活,茶算不算在那四十里面?”

“你若不愿请,我给他倒水。”刘洪说。

郭有才赶紧将水壶护住:“我就问问,没说不给喝。”

韩成从外头回来,带着一张昨夜写的问项。他起早绕过水口,见石阶外还有一小片湿痕,没见水漫上阶;他只看了自己经过的那一刻,没有将它写成整夜都没积水。柴婆婆家的门关着,窗边晒筛子的架子已经收了。

不久杜师傅果然带人来了。那位同伴姓周,身形高瘦,袖里别着一块窄木牌。杜介绍后便说,昨晚别处的门已经看完,周今日能来;若巡护房另有急报,他仍需按约先告知。

周接过郭有才递的热茶,听韩成说完,又看了刘洪写的那张拟请纸。他将“四十”看得很仔细,问:“从辰末到巳初,你要我一直站在一个地方,还是看哪里有车便过去?”

“先找个不挡人的地方。”韩成说,“若能看见巷子两头就最好,但你若要换位置,不必守着一块砖。”

杜把昨日记下的情况讲给他听:柴婆婆门边试站碍出入,挑水人希望转弯处留空,邻店卸货时也需要过人。周没有立刻在纸上按名,提出先去走一遍,再说是否能做。

四人到了巷口。天色明亮,邻店的门刚打开,伙计正在搬空筐。周从宽处走到石阶,又从石阶走回,站在转角往两边看了看。那个地方离柴婆婆的门有一段,自己不倚墙,迎面的人便能看见他;但若车停在转角外,他看不见车后是否还有人。

“我在这里,只能看到这一段。”他说,“车若从那边来,我听见了会往外看;也得请车夫自己看前头。我不能说站了半个时辰,就能把两头的事全看住。”

邻店伙计听见,放下空筐说,掌柜昨晚交代过,车若来得早,他先到巷口望一眼。周便请他若看见挑水人已经进来,先与车夫说;他自己在转角这边提醒走近的人。伙计说好,但还得回店搬货,不能一刻不离门口。

韩成记下两人各自能做的事,没有写成邻店答应替所有人看路。柴婆婆尚未从药铺回来,他们也没将木牌放在她门边。周说自己的牌只是让人知道他是巡护房来的,不是用来占地,等站定时会挂在身上。

回到店里,刘洪将纸上的“附近等候”改成“以巷口转角为主,随来往情况短暂移动”,又把周方才说的视线有遮挡一事记在后面。郭有才看得皱眉:“这半个时辰还没开始,纸快写满了。”

“那就把你的待定纸背面用上。”刘洪说。

周看过纸,确认辰末到巳初一次,韩成付四十天钞;若他未到场便因急报来不了,不收钱。若已经开始后必须赶往急处,他会先告诉店里,由双方按实际情形商量酬劳;事前没有说定的延时,不自动算在四十里。

“我也有一条。”周指着“传积水消息”,“我只能把看见的情形送到巡护房,不能替秦答应何时赶来。”

韩成让刘洪补上。周这才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姓,又请杜作今日经手见证;韩成在付款人一栏签名,纸先放柜里,工钱待这一回结束后结。郭有才看到最后,终于没再伸手按自己的名字。

辰末前,挑水人先从水口出来。周迎上去,说明自己今日只在这半个时辰附近提醒过路,并指给他看湿痕。挑水人点头,说自己正好经过,明日未必还是这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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