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不负家国，不负你（2/2）

她知晓马昕的身份，知晓他肩上担着家国重任，

往后或许会有风雨，或许会有危难，

可她既嫁了他，便没想过退缩。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来不是一句被动的顺从，

而是她心甘情愿的相守，

是往后余生，无论祸福，都与他同生共死的决心。

马昕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纤细柔软，他的手掌宽大厚实，

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一握上，便再不愿松开。

掌心相贴的温度，顺着指尖传到彼此心底，熨帖又安稳，

驱散了最后一丝生疏，只剩下心照不宣的亲昵与笃定。

“往后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马昕的声音低沉温柔，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似是要将这份相守的心意，牢牢攥在掌心。

“我不怕委屈。”赵青禾抬头看他，眉眼清亮，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坚定，

“我怕的是不能与你共进退。你若出征，我便守着侯府，等你归来；

你若遇挫，我便陪着你，共渡难关；

便是真有那日天塌地陷，我也会站在你身边，与你同生共死。”

这话落在马昕耳里，胜过千言万语。

他这一生，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趋炎附势，

却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地告诉他，愿与他同生共死。

眼前的女子，温婉如玉，却有着这般决绝的心意，

这份情意，重逾千斤，让他心头激荡，久久不能平静。

他俯身，轻轻拂去她脸颊旁的碎发，目光灼热，

带着化不开的情意：“傻姑娘，何来天塌地陷，

有我在，定护得家国与你，都安稳无恙。

但你这话，我记在心里了，

往后咱们夫妻二人，夫唱妇随，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不离。”

“嗯。”

赵青禾重重点头，眼眶里的温热终于落了下来，却是喜极而泣。

她抬手，轻轻覆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上，

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那是他为家国征战的印记，

往后，也是她要相伴一生的证明。

烛火依旧跃动，暖红的光晕笼罩着相拥的二人，

墙上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马昕牵着她的手，走到桌边，桌上摆着早已备好的合卺酒，

两只小巧的玉杯盛着琥珀色的酒液，透着淡淡的酒香。

他提起酒壶，又给两只玉杯添满，

拿起一杯递到青禾手中，自己握着另一杯。

“今日合卺，此生同心。”马昕举着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赵青禾举着酒杯，与他的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响，

像是在为他们的余生奏响序曲。

她望着马昕的眼眸，轻声应和：“此生同心，生死不离。”

话音落，二人同时仰头，将杯中的合卺酒一饮而尽。

酒水带着淡淡的醇香，入喉微辣，却顺着心口一路暖下去，

暖得人四肢百骸都透着舒服。

酒罢，马昕接过她手中的空杯，放在桌上，又牵着她走回床边，

这一次，少了此前的局促，多了几分水到渠成的亲昵。

他扶着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身侧，

两人靠得极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赵青禾的脸颊染着酒后的红晕，眉眼间添了几分醉人的风情，却依旧端庄温婉。

马昕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往后府里若有下人不懂规矩，或是你有什么想要的，

不必拘束，只管告诉我。”

马昕轻声叮嘱，他性子粗疏，怕顾及不到她的心思，只能这般细细叮嘱，

“江南的吃食，我已让人寻了江南厨子来府里，

若想家了，便让人去接岳父母来府中小住些时日，莫要委屈自己。”

赵青禾听着他这般细致入微的叮嘱，心头愈发暖了。

她知道，他看着粗犷，心思却这般细，这般疼惜她。

她摇摇头，靠得他近了些，肩头轻轻挨着他的肩头，轻声道：“不必这般麻烦，我既来了，便把这里当家了。

姑苏虽好，却没有我的夫君在，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这话温柔缱绻，却字字入心。

马昕心头一软，侧过头，看着她温婉的眉眼，忍不住抬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淡淡的墨香与男子特有的气息，让人无比安心。

赵青禾微微一僵，随即便放松下来，

轻轻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像是给她吃了定心丸，让她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

“马昕，”赵青禾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却带着十足的郑重，

“我爹娘说，女子出嫁，一生便托付给了夫君，

要敬他，爱他，守着他。

我不求你高官厚禄，不求锦衣玉食，

只求往后余生，你我二人，心意相通，不离不弃。

无论顺境逆境，我都跟着你，

你往东，我不往西，你要守家国，我便守着你，

这便是我心里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马昕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动容的沙哑：“我懂，我都懂。

青禾，委屈你了，让你远离故土，跟着我受这侯府的拘束。”

“不委屈。”赵青禾摇摇头，脸颊在他胸膛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能嫁你为妻，是我的福气。

往后咱们是夫妻，你不必说委屈我，我也不必说客套话，

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便是最好的日子。

若是真遇着难处，咱们一起扛，

便是生死关头，我也绝不会丢下你独自逃生，同生共死，不是说说而已。”

马昕沉默着，收紧的怀抱泄露了他心底的激荡。

他征战多年，见惯了生死离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此刻，身边有了这般愿与他同生共死的女子，他竟生出了几分对生的眷恋，

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想与身边人，多守几年安稳岁月。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动作虔诚而珍视。

“好，同生共死，绝不食言。”

马昕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他们夫妻二人，对彼此一生的约定。

烛火渐渐矮了些，灯花又爆了几声，暖红的光晕里，相拥的二人愈发亲密。

马昕抬手，轻轻取下她发髻上的步摇，乌发如瀑般散落肩头，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

他的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

赵青禾微微仰头，看着他英武的眉眼，眼底满是柔情。

没有缠绵悱恻的情话，没有矫揉造作的姿态，

有的只是心照不宣的情意，有的只是夫唱妇随的笃定，有的只是同生共死的誓言。

他们的春宵，没有过多的旖旎，却有着最真挚的相守，

有着往后余生不离不弃的决心。

马昕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指尖温柔，目光灼热：“往后，你是我马昕唯一的妻，我必不负你。”

赵青禾望着他，眉眼弯弯，笑意温婉，

眼底却藏着决绝的坚定：“往后，我必不负君，一生相守，同生共死。”

烛火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映在墙上，紧紧依偎，密不可分。

窗外夜色正浓，月色透过窗棂，洒下满地清辉，

伴着室内的暖红，见证着一对新人的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