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柯同大乱斗 > 第290章 镜子情报部

第290章 镜子情报部(2/2)

目录

行灾舔了舔那片皮肤,舌尖触到的是熟悉的温度和能量纹理——还是没有抵抗。他不由得更加兴奋了些,但动作仍然是轻柔而珍重的,带着近乎怜惜的意味一口咬上去,牙齿刺破皮肤,能量化为血液通过尖牙吸入食道。行灾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了波本身上,身体因为久违的饱腹感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水。

由溢出的能量变成的长发随着行灾的进食寸寸消散。大千——波本看着他。看着他头埋在自己颈间兴奋而克制的又咬又吸——这家伙这次是多久没进食了?

说实话,能量、本源被不断吃掉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感受着行灾白袍下清瘦的躯,波本伸手拽住了行灾的发丝——并不算温柔的动作,像是要拎着什么拽走——但波本只是以此按住了行灾的后脑勺,沉默的将人的脑袋往颈间按了按。

好歹,都是自己,可不能连自己都欺负自己啊。

波本微微仰头,略有些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中的倒影,那双紫灰色的眼眸依旧冷淡,只是随着行灾的进食慢慢皱起了眉头。偶尔的,觉得行灾太过火也只是不满的拽紧了行灾的发丝。

当行灾终于松开嘴、化作点点星芒开始消散的时候,波本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

“简直跟狗一样。”他的声音比行灾更清朗一些,却也冷得多,每个字都像冬日里的冰刺儿,“不是做了祂的狗吗?怎么不去找祂讨几根骨头,反而要来找我?”

回应他的是行灾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这一次咬得很用力,大千——波本闷哼一声,恼怒地一巴掌拍在行灾脑袋上,力道不轻,拍得行灾那头长发都晃了晃:“你干什么——现在?”

“汪。”大千——行灾咬着波本的脖子,含混不清地哼笑了一声。牙齿还陷在皮肤里,声音闷闷的,理所当然的道,“亲爱的觉得我是小狗那就是吧,小狗当然要多吃一点,是吧,主人?”

日难——琴酒和前台聊完,终于想起自己还带了个新人。他转头去找,倒也不难找——在一片全是镜子、连人都是镜子组成的空间里,一个色彩正常的人——哦,现在是两个了——格外显眼。他无谓地抬了抬眼。换回来了?头发好像也短了不少。原来不是女版,是男版。他还以为是什么性别反转类的世界呢。

行灾已经完全消失了。大千——波本理了理因为行灾的进食而变的有些凌乱的衣服,指间在行灾留下的牙印上按了按——能量体的恢复速度很快,被锋锐犬牙刺穿伤口己愈合,只留下一点似情人之间暧昧的红痕。

上面附有行灾留下来的印记,估计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这个到处乱留标记的家伙——波本眯起眼眸轻啧了一声,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恐怕会想给自己全身上下打满标记吧?真是无处安放的控制欲。

金发青年无疑是好看的,眉眼冷峭,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刻薄弧度。即便是这种略显狼狈的动作,由他做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前提是忽略他眸中的恶意。那恶意粘稠如实质,在紫灰色的虹膜里翻涌滚动,仿佛披着美丽人皮的怪物,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撕碎那层脆弱的皮囊,从里面涌出无穷无尽的黑暗。而那恶意并不针对在场任何一个人——青年便是恶意本身,不需要方向。

“真是不好意思啊。”他抬起眼,语气毫无诚意,每个字都带着点敷衍的上扬尾音,“吓到你们了。”日难——琴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随意敲了敲柜台,语气里透着一股“我已经下班了但还得加班”的不耐烦:“需要我重新给你讲解一遍规则吗?记忆互通的吧。”

说实话,他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比刚才那副神棍模样顺眼多了。恶意怎么了?恶意起码是活的。刚才那个行灾——那才叫让人起鸡皮疙瘩。

樱花——萩原研二随意看了一眼门口的新人,没什么特别的兴趣。新人而已,就算是界主,总部也从来不缺。现在的总部新人少,是因为死的人少了。以前死得多的时候,界主破产或者战死,世界锚点会自动在原位上重新孕育出新存在,新存在继续觉醒,又是新人。来来去去,看都看腻了。他只是用规则力凝聚出一块带着抹除效果的抹布,低头擦拭自己刚才睡觉时压花的镜面脸颊。虽然现在是镜子,但也要做最帅的那面镜子。

黑泽明还在疯狂乱窜中。

“咪!”

不知道哪个闲得无聊的情报部成员往地上打了一道低功率激光。红色的光点在镜面大厅里四处弹射——地面弹到墙壁,墙壁弹到天花板,天花板弹到柱子,柱子弹到另一个人的镜面后背上再弹回地面。黑泽明追着那个红点,在四面八方的镜面之间飞檐走壁,每一次急停都在镜面上划出刺耳的“吱嘎”声,爪子带起的裂缝像蛛网一样在镜面上蔓延。

大厅里碎掉的镜片越来越多。偶尔有几个急着赶路的成员,就这么碎碎地赶——上半截飘去档案室调数据,下半截飘去通讯室接任务,中间断开的部分用规则力临时连着,像一串被扯散的珍珠项链。一个基尔模样的女成员从腰部碎成三截,最上面那截还在和人打电话:“——对,b区的污染监测又报错了,你让后勤过来——等下,我腿在哪?”

低头找了找,发现腿被猫叼走了。

问题不大。回头去修复室把自己拼一下就好。修肉体比较贵,修镜子便宜,等镜子修好再自己变回来就行。

大千——波本扫视了一眼混乱的环境,把稍有点凌乱的衣领整理规整。他看了一眼那个问了句话后就不搭理自己的琴酒——那人正靠在柜台边,满脸写着“赶紧下班”——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四面弹射的琴酒猫,再扫了一圈这个到处都是镜面、到处都是熟人脸的荒诞大厅。

简直像个草台班子。

也行吧。

“不必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正常了不少,“记忆是相通的,不用重新讲解。我记得住。”

日难——琴酒这才点点头。他的目光追着那只还在疯狂跑酷的猫看了一会儿,眼角跳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生活反复锤炼过后的麻木:“好。嗯——那什么,去下一个地点的话得等猫跑够了。不然他今天能把情报部给拆了。”

习以为常了。这猫和那个白痴都是全自动闯祸机。区别只在于一个强大到没人敢惹,另一个背靠的靠山强大到没人敢惹。加上家里还有个专门负责善后的管家猫,习惯了,真的习惯了。不光是他习惯了,整个总部都习惯了。反正也没出过什么大事,后面都能善后,赔偿也到位。挺好的。

日难——琴酒第无数次觉得,自家那个白痴界主把总部居民全强化到不死不灭长生不老,只是为了恶作剧的可持续性发展——以免哪天没人围观了,以免哪天没有恶作剧对象了。

大千——波本淡淡地点点头。说实话,琴酒发疯的场景挺少见的。再看一会儿也可以。像他这种程度的,能让他感到稀奇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但琴酒发疯——而且是发这种猫疯——很有趣。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只银灰色的毛团在无数面镜子之间折射出无数个自己,爪子噼里啪啦地踩碎一整排倒影,尾巴翘得老高。情报部的成员碎成一地又飘起来、飘起来又被撞碎,进进出出井然有序地混乱着。

大千——波本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