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杀得纷纷认怂,尤氏寻通房,凤姐发飙!(1/2)
第621章杀得纷纷认怂,尤氏寻通房,凤姐发飙!
这奔出来的数骑中。
一白一黄,二马当先!
但见两团光影端的是风驰电掣!
白的自然是照夜玉狮子,虽同是帝旺保的级数,可依旧是高过这贴风不落人一筹。
更别说速度本就是它的优势,不过几瞬就拉下几个马身。
这照夜玉狮子通体银毫,无半根杂毛,日光底下,闪花了眼。
便是几位大帅都禁不住霍然起身,连著几步挤到栏杆旁,伸长脖颈打望过去!
刘仲武刘延庆正直勒马江山的壮年,眼珠子瞪得溜圆,便是姚古和种师道种师中两个年过花甲,眼里头那点子垂涎之色,都闪烁的怕人!
似他们这般年岁,这等地位,这等名誉尊荣,天下奇珍异宝也算见识殆尽。
然而这匹照夜玉狮子于他们而言,真真是勾魂夺魄!
便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在眼前,都比不得这宝贝神驹一根银毫!
哪个剑士不爱宝剑?亦如哪个沙场之人不爱骏马?
一时间,几位大帅竟忘了身份体统,纷纷围著西门大官人,七嘴八舌只问这宝马的来历根脚。
待听闻竞是夫辽国御马监豢养的龙种蒂王保,这还予得一个个脸上登时变了颜色,那神情,活脱脱是饿了三日的猫嗅著了鱼腥!
这神驹也就罢了,竟还出自大辽皇家,这便好比一把吹毛断发的绝世宝刀,上头还钤著帝王秘藏的御印!
其身价更是翻了一番!
再闻听此马竟是这西门天章慷慨赏赐与那史文恭的!
众帅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历朝历代,多少主公得了这等名刀名马,哪个不是深锁库中,视若禁脔,自家把玩?
此等活宝贝都赏赐了出去,和当年曹孟德赠赤兔了有一拼了!
见到大官人面色如水,显是不屑一顾,更添了几分莫测高深之意在他脸上!
这西门天章果真是不简单,几位大帅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看来这局....
凶多吉少!
而校场上的史文恭和照夜玉狮子,果然印证了他们的推算。
只见照夜玉狮子四蹄翻飞,恰似银梭穿云快得似乎连风都攫它不住!
马背上那史文恭,一身玄铁甲,双眼冷浸,手中一条去了枪头的木杆,在他掌中斜斜刺天!
便是高高在上观望的大帅们都能感觉到无形煞气在此将身上弥漫开来!
纷纷注目。
说时迟,那时快!
史文恭与那照夜玉狮子,直直楔入左路那一千五百铁骑浊浪之中!
单骑冲阵!!
那杆去了枪头的木枪虽裹著厚布,但见他手腕微抖,枪尖便精准地抹在当先一骑要害的皮甲上。
当先一骑还未看清来人面目,可便如遭重锤擂胸,眼前一黑,便倒撞下马!
其他敌骑刚欲包抄合围史文恭,却见他一带缰绳,玉狮子长嘶一声,银鬃飞扬!
便已从右侧斜掠而过,呼吸间躲开围合!
与此同时,史文恭枪影过处,又是两三点石灰印记绽开,两员健卒应声落马!
对方阵中急急勒紧缰绳,欲掉头追赶!
岂料史文恭与那玉狮子心意相通,不等敌阵掉转完毕,已如神鬼莫测地兜转马头,反从外头又斜刺里杀入阵尾!
那无锋木枪在他手中,点、抹、扫、挑,专打对方要害之处!
只听噗!噗!噗!声音不绝,又见石灰印记在一众皮甲上朵朵绽开!
史文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白灰纷扬!
这一人一骑硬生生从在这西军千五骑队头部杀入,中部杀出,接著又把队尾杀穿一道的豁口!
当真是凶悍无匹,天下无双!
任凭那千五百骑如何怒吼、包夹、堵截,竟连他一片衣角也摸不著,反倒被他一人一马搅得阵脚大乱,首尾难顾!
这一番凿穿,直如虎入羊群,搅得敌阵大乱。
而紧咬其后的贴风不落人也已杀到。
马背上。
那关胜手中裹布的大刀虽无真锋,却被他使得力贯千钧!
一刀挟著闷雷也似的风声,「鸣」地一声横扫乾坤,正拍在当面一骑的护心镜上!
饶是裹了布,那巨力直透甲胄,竟将那连人带马的健卒,硬生生拍得离鞍飞起跌入马堆中,砸得后阵一阵惊呼骚动,又倒了几个!
关胜这一刀,真如虎啸山林,登时炸开了战团!
那扈三娘一抹胭脂红,双刀翻飞,恰似彩蝶穿花!
李彦仙枪出如毒龙,招招不离要害!
朱仝一杆点钢枪大开大阖,挑得人仰马翻!
九纹龙史进一条棍棒舞得泼风也似,专砸头盖肩胛!
这几员猛将紧随史文恭凿开的通道,如虎入羊群,狼撕豕突!
这一千五百西线骑兵,被这一伙凶神恶煞左冲右突,搅得七零八落,阵型崩坏不堪!
点将台上,几位大帅看得是血脉贲张,眼馋心热!
这等摧锋陷阵的千人敌,哪个主帅不爱?
不由得纷纷击节赞叹:「难怪西门大人肯将那照夜玉狮子赏了他!端的是猛将配神驹!」
可就在众人看得精彩之时,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陡然响起!
所有人一愣!
目光,竟被另一骑生生拽了过去,再也顾不得看那西线一千五百骑如何被搅得天翻地覆!
只见一员白袍小将,正是杨再兴!
他那坐骑虽也是良驹,奈何比不得照夜玉狮子神速!
此刻眼见著前方史文恭已如银电般楔入敌阵核心,将前头千骑搅得稀烂,这滚烫的头汤自己是喝不上了!
这天生神将的热血心性和少年锐气,瞬间勃发冲天!
他竟是觑准了右路那另外一千西军铁骑,杆虎头錾金枪猛地一抖,枪缨炸开一团红云一口中清叱一声:「驾!」
单枪匹马,脱离大队,竟自朝著那右翼千骑义无反顾地直冲过去!
「嘶单骑冲阵?
点将台上,几位身经百战的大帅,竟也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面面相觑!
多少年未曾见过这等场面了!
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更是激动得花白虫髯根根戟张,显是爱极了这等少年猛将!
猛地一拍栏杆:「好胆!好少年!」
一旁的姚古也是用力一砸栏杆问道:「天使大人,此将何名?」
大官人笑道:「诸位大帅,记牢了,此人名杨再兴!本官麾下巡检!」
巡检?
只是一员巡检???
几位大帅顾不上惋惜,直愣愣的盯向已然单骑杀入骑群的杨再兴!
但见他双臂贯力,枪尖「呜」地一声怪响,枪杆横扫千军,正拍在当先一骑的腰身要害!
那骑士只觉半边身子登时酸麻!
石灰印记炸开,白粉纷扬!
「啊呀!」一声惨呼,那健卒竟被这硬生生扫离马鞍,飞跌出去,砸翻了身后三四个同袍!
这还不算完!
杨再兴马不停蹄,枪不留情!
那虎头枪在他手中快如疾风骤雨!
枪头才精准地印在另一骑皮甲上!
反手枪尾又是一记凶狠的抽打,拦腰扫在另一匹战马前腿上!
那马「唏律律」惨嘶一声,前蹄一软,轰然跪倒!
把身后几匹马儿绊倒,也统统摔了个七荤八素!
他坐下虽不是帝旺保这等神驹,可奈何控马通灵,天生骑战!
不待敌骑合围,便一勒缰绳,马已然斜身滑开,恰卡在两马之间的缝隙脱离合围圈子,与此同时还顺手一枪戳出,再掀翻一骑!
接著。
不等左右敌兵回马来救,又突入下一处骑军空档。
见那敌骑挺枪刺来,他枪杆一磕一引,借力打力,反将那枪尖带偏,顺势一记回马枪,「啪」地一声正点在偷袭者头盔面门!
那骑士怪叫著勒马倒退,撞入自家阵中,又带倒一片!
敌阵人马虽多,可马匹拥挤,转圜不开,数十骑竟围不住他一人一马。
但凡有人想从侧翼包抄,他已是微微一拧腰,便避开夹击,反而如枪出闪电,在对方枪还未到面前,便已先放倒包抄出手的骑手。
只见杨再兴一路冲杀,杀的兴起!
那枪影起落,带起点点白灰,便有一骑退出演阵。
且从不与一人缠斗,一击便走。
在千骑之中往复凿穿,东突西掠,来去鬼魅,所向披靡,竟无一人能拦得住他。
这西军右翼的骑阵,活生生被这孤零零的身影捅开一条道路来。
一众西军将士看了,无不骇然。
那韩世忠、张俊、吴玠、王德等人连著一众偏将,眼见自家大军左支右绌,败相已露,哪里还坐得住?
纷纷拍马杀了过去!
「直娘贼!休要猖狂!韩五爷爷来也!」韩世忠声如霹雳,一杆裹布长枪便朝著史文恭那抹银影恶狠狠扎去!
可史文恭是何等经验丰富?
知道首要任务是杀骑,并非斩将!
更何况一旦被缠,等著自己的便是无止境的围攻,便是自家有万钧之力也给活活耗死!
双腿一夹,这照夜玉狮子四蹄踏雪,来去如风!
眼角余光瞥见韩世忠扑来,史文恭面无表情,手中枪杆顺势一带,「啪」地一声轻巧格开韩世忠的来势,更不停留,照夜玉狮子一个飞跃,只留下一个背影!
张俊、王德几个也是这般遭遇!
他们倒是想寻个对手厮拼,好歹挣回些脸面!
可对方那几员煞星,滑溜得如同泥鳅钻油锅,根本不接他们的茬儿!
要么是虚晃一枪,擦著身子就溜了过去!
要么是仗著马快,兜个圈子,专往自家阵脚散乱人仰马翻的软肋处下刀子!
这几员大将虽是不弱于人,可空有一身本事,憋得满脸通红,有力无处使!
更要命的是,自家那骑兵阵型,早被搅得七零八落!
他们这几员生力军撞进来,本欲力挽狂澜,却经常被自家溃乱的人马绊得磕磕绊绊,反倒是挡住了自家出枪!
如同陷进了烂泥潭里,纵有千般豪气和力气也施展不出来。
对面刘光世等五位统领,此刻脸色如同开了染坊铺!
眼睁睁看著自家左翼那一千五百号铁骑,竟被对方那几员虎将穿针引线绣花纳鞋底一般戏弄!
左一枪,右一刀,生生杀得七零八落!
再看右翼,自家那一千骑挨挨挤挤,呜嗷喊叫地追著那白袍小煞星杨再兴,活像一群
笨狗撵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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