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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普通一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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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何美云那副得意洋洋、活像一只刚刚成功偷到一整窝肥鸡的狐狸般的俏丽模样,饶是你心性早已超凡,也忍不住被她这通操作和神态逗得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真是把她的那点小心思、小算盘,还有那份急于表现、争宠固位的心思,全都明明白白、毫不掩饰地写在了脸上,行动在了手上。

不过,你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事,办得确实漂亮,确实周全,也确实……深得你心。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口舌与安排,将一场可能因为“不速之客”太多而陷入尴尬的临时聚餐,瞬间提升为一场早有准备、其乐融融的大家庭盛宴。

你从躺椅上彻底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环视了一圈院内那一张张或期待、或羞涩、或火热、或温柔、或好奇的绝美脸庞,又看了看那些已经开始在桌子腿和马扎之间钻来钻去、玩起捉迷藏的孩子们,朗声一笑,中气十足地说道:

“好了,好了!都别傻站着了,光看热闹!”

你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卷起了自己那身青色长衫的袖子,露出了线条流畅、结实有力的小臂,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既然咱们的何大总管,把家伙事都给备得这么齐全,连桌子板凳都搬来了,那大家就都别客气,也别闲着!”

你的目光扫过众女,带着鼓励与一丝命令:

“会做饭的,进厨房帮忙端菜、摆盘、看看火候!不会做饭的,也别干站着,帮忙摆桌子、放凳子、照顾孩子!咱们今天,就在这院子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大手一挥,气势十足:“来!开饭!”

你没有像个旧式老爷一样,袖手旁观,等着妻妾仆从来伺候,而是率先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香气最为浓郁的厨房,以实际行动做出了表率。

这个动作,就像一个最明确的信号。

院子里的女人们,瞬间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巧机械,又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依据各自性格、能力与在你身边“资历”的深浅,迅速而默契地动了起来。

颜醴泉、素云、秦晚晴这些性格最为温婉贤淑、擅长家务,或者与你相处时日最久、最知你心意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轻移莲步,跟在你身后走进了厨房。

她们有的帮你小心端出那锅已经炖煮得酥烂红亮、香气四溢的红烧肉;有的去拿摞得整整齐齐的青花瓷碗碟和太后从宫里带来的象牙筷子;有的则守在炉边,看着蒸笼的火候,准备随时起锅。动作麻利,配合默契,井然有序,俨然一副训练有素、分工明确的“内当家”团队模样。

而曲香兰、武悔、苏婉儿这些性格相对强势、或身居要职、自有气场的,则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院子中央那张正在被哑奴和几个食堂帮工快速拼装起来的大型红木圆桌。

她们看似随意地踱步过去,或帮忙组装,或摆放桌凳,却不露声色地,开始“抢占”距离主位(通常是你的座位)最近、视野最好的那几个“有利地形”。虽无言语争抢,但那无形的气场碰撞与眼神交汇,已然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何美云,此刻则像个掌控全局的女主人兼现场总指挥,双手叉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站在院子中央,顾盼生辉,声调清脆地指挥着从食堂临时叫来的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帮工小伙子,将一坛坛贴着红纸、泥封完好的各色美酒(从清淡的米酒到醇厚的烈酒),以及一笼笼刚刚出笼、还冒着滚滚热气的雪白馒头、晶莹剔透的米饭,如同流水线般,从院外的板车上,有序地搬运进来,摆放在临时搭起的条案上。

她甚至还抽空,从食盒里变戏法似的,端出几碟精致的凉菜、点心,嘴里不忘吩咐:

“酒要温一温再喝,馒头用棉罩子盖好,别凉了……”

就在这时,你端着一个特制的大号青花瓷盘,里面盛着那条刚刚出锅的清蒸海鱼,从厨房里稳健地走了出来。

你的目光在院子里这热火朝天却又乱中有序的场面中扫过,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最后,落在了那个忙前忙后、小脸通红、却似乎因为插不上更多“核心”手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帮着递递东西的哑奴身上。

你心念微动,停下脚步,对着她,招了招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朗声说道:

“对了,哑奴,光顾着忙活了,差点忘了个人。”

你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忙碌的众人耳中,让许多动作都不由自主地缓了一缓,目光投向你。

你顿了顿,用一种半是吩咐、半是带着家人间亲昵玩笑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现在,骑上你那食堂送餐的三轮车,赶紧去一趟西山的矿场。找到那个,估计还在跟那台蒸汽起重机‘较劲’、沉迷于开机器无法自拔的幻月昭仪。”

你看着哑奴那因你突然点名而有些受宠若惊、又茫然的表情,语气更温和了些:

“告诉她,家里开饭了,是大团圆饭。菜都快凉了,酒也温好了,孩子们也都等着呢。让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立刻回来。”

你的话,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安静了些许的院子里。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看着哑奴,也仿佛是说给院内所有人听,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温情与原则,“哪有一家人团聚,把她一个人,孤零零落在外面干活的道理?”

“快去快回,”你最后叮嘱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期待,“我们,等她回来,一起吃饭。”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家人团聚……”

这句话,如同最温暖的春风,瞬间拂过小院的每一个角落,也拂过了院内每一个女人的心头。

不仅让哑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就红了,蓄满了感动的泪水,也让在场的所有女人——无论是早已身心托付的“老人”,还是初来乍到、心怀忐忑的“新人”,甚至是那些心思各异的“旁观者”——心中,都泛起了一阵复杂而温暖的涟漪。

“是!奴家……奴家,明白了!这就去!”

哑奴猛地回过神来,用袖子胡乱抹了一下眼睛,朝着你的方向,激动地、重重地鞠了一躬。然后,她再也顾不上其他,提起那身显得有些宽大的粗布裙摆,迈开她那两条纤细却此刻充满了力量的小腿,像一只终于被赋予了重要使命、快乐而急切的小鹿,飞快地冲出了院子,蹬起三轮车朝着西山矿场的方向跑去,人与车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院内,因你这句话而短暂的寂静,迅速被更加热烈的忙碌与隐约浮动的温情所取代。

红烧肉的浓香,蒸鱼的鲜甜,米饭的清香,酒坛的泥封气息,女人们低声的交谈与轻笑,孩子们无忧无虑的嬉闹……

你端着那盘鱼,走向已经布置得差不多的红木大圆桌,嘴角的笑意,深邃而真实。

很快,在众女的齐心协力之下,一场丰盛得足以让任何一家酒楼都黯然失色的“百家宴”,便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亲手做的几道家常菜,被众星捧月般地摆在了那张宽大红木圆桌的中央。

红烧肉色泽诱人的浓稠的汤汁在泛着油润的光泽。旁边的回锅肉片片卷曲如灯盏窝,咸辣气息霸道地散开,翠绿的蒜苗段点缀其间。清蒸海鱼卧在长盘中,鱼身下铺着的姜丝葱丝被热油激出辛香,与鱼肉的鲜甜本味交融。蒜蓉扇贝肥美,蛤蜊张口吐露嫩肉,那碗蒸蛋光滑如镜。凉拌萝卜丝雪白晶莹,酸甜爽脆。白菜豆腐汤在砂锅里咕嘟着,奶白的汤色透着家常的温暖。

每一道菜都无甚稀奇,却因出自你手,又凝聚了这半日亲自采买、料理的心意,而散发出一种名为“家”的诱人香气。

何美云从食堂带来的酱肘子、烧鸡、卤牛肉、酱鸭等各色硬菜,则将你的菜肴围在中间,再辅以各色凉碟、点心,将整张桌面摆得满满当当,琳琅满目,显出一种富足而热闹的团圆气象。

座次的安排,在你于主位落座后,便成了一场无声却人人皆懂的较量。

你的左手边,姬凝霜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她已换下那身宫里换上的宫装,此刻穿的是一件更家常些的月白色夹袄,但久居帝位养成的雍容气度与那份“正妻”的坦然,让她占据这个位置显得天经地义。

你的右手边,则短暂地寂静了一瞬。数道目光——曲香兰那带着钩子的媚眼,武悔沉稳中隐含审视的视线,何美云热切期盼的眼神,秦晚晴含蓄的示意——在空中无声碰撞。最终,是你太后梁淑仪,脸上带着得体而略显矜持的微笑,以“妾身年长些,又是此间主事,理当服侍殿下用膳”为由,动作从容又不失力度地占据了那个位置。她也换了身深青色袄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既有长辈的持重,又有“新生居”大管家的干练,这个理由,旁人难以反驳。

至于曲香兰与武悔,这两位气场最强、也最不掩饰与你特殊羁绊的女子,则一左一右,紧挨着姬凝霜和梁淑仪坐了下来。

曲香兰穿着一身水红色绣缠枝莲的衫子,领口微敞,肌肤白皙,她落座时眼波流转,似有若无地在你身上打了个转,那目光中的热度几乎能将人灼伤。

武悔则是一身玄色劲装改良的常服,简约利落,她坐姿笔挺,气势沉凝,即便不言不语,也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两人无形中与姬凝霜、梁淑仪形成了一个围绕你的微妙核心圈。

其余众女,也各自寻了相熟或投契的位置坐下。苏婉儿、任清霜、林清霜坐在一处,低声交谈着什么。花月谣与封下菊,以及几个性子较静的女子坐得稍远些。以玄牝仙子为首,存在感不高的新人们,则有些拘谨地坐在靠近下首的位置,但她们清丽的面容上难掩好奇与忐忑。

孩子们被颜醴泉和素云、素净引到旁边一张略矮的方桌边,由她们悉心照顾,帮着布菜、剔刺、擦嘴,确保这些小家伙能吃得安稳。

一时间,小小的院落里充满了女人们刻意压低却依旧清脆的谈笑声,孩子们天真无邪的嬉闹声,杯碟轻碰、碗筷交错的清脆声响。冬阳暖融融地照着,酒香菜香混合着女子们身上的脂粉香、衣香,构成一幅嘈杂、鲜活、充满了蓬勃生命力与人情味的温馨画卷。

这,就是你的家。

一个由如此多性格各异、经历迥然的绝色女子,和这些活泼可爱的孩子们,共同组成的,庞大、复杂,却又紧密相连的家。

一个让你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的所在。

你看着这群已经落座,却大多眼观鼻、鼻观心,或互相使着眼色,谁也不好意思率先动筷的女人们,不由得哑然失笑。

看来,即便是在“新生居”这般倡导新风气的地方,千百年来深入骨髓的尊卑上下观念,也非一朝一夕能够根除。

你拿起手中的象牙筷子,在面前的青花瓷碟边缘,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铛、铛。”

清脆的响声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院中的低语,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你的身上。

“都看着我作甚?”

你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扫过众女,语气轻松而理所当然:

“动筷子啊!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吃饭,不讲究外面那些虚礼。席上无短手,谁手快,谁吃肉;谁要是端着架子瞎客气,待会儿可别怪菜没了,只能抱着空碗喝汤。”

说完,你不再看她们,率先伸出筷子,夹起一块裹满浓汁的红烧肉,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又就着一大口晶莹饱满的白米饭,夹了一筷子香辣够味的回锅肉,腮帮微鼓,毫不客气地大嚼起来,吃相谈不上文雅,却自有一股豪迈痛快的劲儿。

你这番“以身作则”的粗率举动,让在场绝大多数女子都看得愣住了,一双双美眸中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尤其是姬凝霜和梁淑仪。

姬凝霜虽然知道你吃饭和贩夫走卒一样豪迈,但毕竟自幼长于深宫,礼仪刻入骨髓;梁淑仪出身世家,又为太后多年,何曾见过这般毫无“规矩”可言的家宴景象?两人举着筷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还没等她们从震惊中完全回神,一声娇媚入骨、仿佛带着小钩子的轻笑,便打破了这短暂的凝滞。

“咯咯咯……夫君说得是极!都是自家姐妹,客气个什么劲儿?”

只见曲香兰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朝你飞了个眼风,手中那双筷子已如灵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地一下,直接从盘子正中央叉走了那块最大、最肥、油光最亮的红烧肉,得意洋洋地放入自己碗中,还故意朝众人晃了晃。

她这一动,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哎呀!香兰妹妹,你可真是不客气!”

何美云娇嗔一声,几乎同时出手,筷子直奔那盘油亮红润的酱肘子,精准地夹走了连着筋头的那块软糯好肉。

前合欢宗宗主武悔,则是不动声色地用筷子,稳稳夹走了清蒸鲈鱼腹背上最肥嫩鲜美的那一段,动作优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利落。

“给我留点豆腐!”

“这萝卜丝爽口,妹妹尝尝。”

“哎呀,谁碰我筷子了……”

曲香兰、何美云这等本就性格泼辣外放的,此刻更是如鱼得水,两双筷子使得出神入化,专挑肉多味浓的硬菜下手,嘴里还不忘互相打趣调侃,笑骂对方“吃相难看”、“饿死鬼投胎”。

颜醴泉、秦晚晴等性子温婉的,虽动作斯文,速度却丝毫不慢。她们往往先为自己身边的孩子布好菜,然后才优雅而迅捷地为自己夹取心仪的菜肴,在“战火”波及自家“阵地”前,总能安然护住面前的一亩三分地。

就连一向清冷自持、胆小羞怯、总想躲到人后的花月谣,在这般热火朝天、其乐融融的气氛感染下,也渐渐放下了矜持与胆怯,小心翼翼地伸出筷子,加入了这场“混战”,脸颊因兴奋和些许紧张而微微泛红。

姬凝霜和梁淑仪起初看着这毫无章法、甚至略显“混乱”的场面,面面相觑,颇有些哭笑不得。

但渐渐地,两人紧绷的肩颈线条柔和下来。

看着周围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女子们,褪去了平日或高贵、或清冷、或妖娆、或端庄的面具,像最寻常的邻家姐妹般,为了一口美食而“争抢”,露出最本真鲜活的神情,听着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笑闹声,她们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放松而会心的久违笑容。

姬凝霜甚至尝试着,学着曲香兰的样子,快速从何美云筷子下“抢”走了一块看中的烧鸡,换来何美云一声夸张的哀叫,两人对视,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看着这些平日或高踞庙堂、或执掌一方、或清修出尘、或妩媚惑人的女子们,此刻都如最普通的少女般,为了盘中餐而“斗智斗勇”,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与满足,甚至超过了跨越“陆地神仙”的瞬间。

这嘈杂而鲜活、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画面,比任何静默的盛宴都更让你心安。

就在宴席气氛达到最高潮,众人吃得面酣耳热、笑语不断之时,你却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你这不经意的小动作,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原本喧闹的餐桌,以你为中心,迅速安静下来。所有说笑戛然而止,所有举箸的动作顿住,一双双或明或媚、或清或柔的眼眸,都带着疑惑与探寻,再次聚焦到你的身上,以为你又要宣布什么重要之事。

然而,你只是默默地,从旁边拿起了一只干净的空碗。

然后,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你站起身,伸出自己的筷子,从那盘已下去小半的红烧肉里,仔细挑拣了几块肥瘦相宜、品相完好的,放入碗中。又从那盘回锅肉里,夹了一些。再从那清蒸鱼靠近脊背、刺少肉厚的位置,剔下几块白嫩的鱼肉,小心地放入碗中。

最后,又用汤勺,舀了几块吸饱了汤汁的豆腐和清甜的白菜,连同一勺奶白的肉汤,浇在饭菜上。

很快,那只原本空空如也的碗,便被堆得冒起了尖,各色菜肴混杂,却莫名透着一种朴实的丰盛。

你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坐下,将那碗精心搭配的饭菜轻轻推到桌子一侧,然后,迎着满桌疑惑的目光,你用一种平淡到近乎随意,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语气说道:

“幻月昭仪在矿山上待得久,怕是早就习惯了大锅灶的粗犷。她从西山赶回来,总要点时间。这些是我做的,得给她留一份。”

你的声音不高,语气也毫无波澜,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原本因你动作而安静的餐桌,此刻陷入了一种更微妙的安静。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连咀嚼都忘了。她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那目光中有惊愕,有了然,有动容,有一闪而逝的了悟,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悄然滋生。

尤其是玄牝仙子,以及颜醴泉和封下菊这些新来的女人。

她们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碗被单独留出的、冒着热气的饭菜,眼眶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红,鼻尖泛酸。

幻月姬曾经是何等身份——飘渺宗宗主,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世外仙子,是她们许多人曾经仰望乃至敬畏的存在。可你,这个如今已站在她们想象之外的至高点的男人,却依然记得她,将她视为不可或缺的“家人”,甚至在这样全家团聚、其乐融融的场合,亲自细心地为她留出一份属于“家”的饭菜。

这份于平淡处见真情的细腻,这份超越身份落差的平等相待,这份“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胸襟与温情,比任何华丽的言辞或威严的施舍,都更让她们感到灵魂深处的震撼与触动。

短暂的安静过后,餐桌上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先前那种带着竞争意味的“抢食”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温暖、更加融洽的互动。

“姐姐尝尝这个,夫君炖的豆腐特别入味。”

“妹妹喝点汤,暖暖身子。”

“这酒不错,我敬姐姐一杯。”

女人们开始主动为彼此布菜,互相劝酒,言谈间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

她们看你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柔和,那目光深处,除了固有的敬畏与倾慕,更多了一层清晰可辨、名为“归属”与“信赖”的暖光。

如果说,此前她们对你的感情,更多地建立在你这陆地神仙的无上实力、翻云覆雨的权势,或是个人的魅力与救赎之上。

那么此刻,在这碗为幻月姬留出的饭菜面前,一种更加坚实、更加根植于“家”这个概念的归属感,在许多人心中悄然生根、发芽。而你,

便是撑起这个“家”的天,是凝聚这一切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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