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风云际会:杨仪传 > 第740章 科学怪医

第740章 科学怪医(1/2)

目录

黄昏的光线从保育院高大的玻璃窗斜射而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温暖的菱形光斑。

你站在门廊的阴影里,最后一次回望那排安静的小木床。孩子们的呼吸均匀而清浅,混合着阳光晒过被褥的干净味道,构成这世间最令人心安的安眠曲。

你缓缓回头,将这片宁静与温暖留在身后,独自步入安东府渐起的暮色之中。

街道是用几年前为了显示新气象,用水泥的铺就的,整齐而平整,两侧栽种的行道树在这个季节只剩下光秃的枝桠,在晚风中微微颤动。

远处工厂区的汽笛声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下工后的人声、车马声,以及家家户户开始准备晚饭时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空气里飘散着煤烟、食物和冬日特有的清冷气息,混杂成一座新兴工业城市傍晚生机勃勃的独有喧嚣。

你信步走着,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任由双脚带着你穿行在熟悉又陌生的街巷。

孩子们安然入睡带来的满足感渐渐沉淀,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开始浮现——那是对自身力量的重新审视,以及对“守护”一词更深刻的理解。

守护,不仅仅意味着在危难时力挽狂澜,在强敌前屹立不倒。它更体现在日常的细微之中,体现在对身边每一个与你命运相连之人的体察与照拂。

于是,你想到了她——花月谣。

那个拥有一张清纯甜美娃娃脸、眼眸总如受惊小鹿般湿润无辜,内里却藏着对药理几近痴狂乃至不顾性命危险的“药灵仙子”。上次她擅自服用自己研制的虎狼之药,险些酿成大祸,你在欢愉之下,确实失了分寸。那场惩罚近乎暴虐,带着泄愤般的狂暴,以至于她事后缠绵病榻月余,方才勉强能够下地走动。

如今想来,纵然她有错在先,你的反应也着实过激了。她痴迷研究、敢于以身试药的偏执固然危险,却也未尝不是她探索天地至理、实现自身价值的方式。只是这方式需要引导与约束,而非单纯的摧毁与镇压。

既然决定要守护好这个由众多性格各异女子组成、复杂却又紧密的“家”,那么每一个成员,自然都应包括在内,哪怕她有时行事荒唐得令人头疼。

心里那丝隐隐的愧疚,混合着想要亲眼确认她恢复状况的念头,让你脚步一转,偏离了回“家”的方向,朝着位于新生居的卫生所走去。

安东府卫生所是你亲自规划、批款建立的第一批公共设施之一。它不同于旧时医馆的私密与局限,而是一座占地颇广、功能分区明确的三层砖石建筑。这里不仅诊治普通病症,也承担着工伤急救、防疫检疫、乃至一些基础的医学研究与药物研制的工作。在你看来,一个健康、有保障的劳动力群体,是“新生居”乃至未来新世界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卫生所正门前有一小片空地,此刻人影绰绰。

多是刚下工的男女工人,或捂着胳膊,或咳嗽不断,或一脸疲惫地排队等候。他们大多穿着统一的深蓝色或灰色工装,脸上带着体力劳动后的风尘与倦色,却也透着对集体医疗机构的信任与期待——在这里看病,费用极低,甚至许多工伤可以免费。

你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先是靠近门口的几人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随即,如同涟漪般,这种安静的注视迅速向四周扩散。排队的人们纷纷停下交谈,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你,眼中充满了敬畏、好奇,以及发自内心的尊敬。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人群开始微微躬身,压低声音却整齐地称呼道:

“社长。”

“社长好。”

你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对众人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并未多做停留。

你今日来此并非公务巡视,而是私事。然而,就在你准备迈步进入大门时,耳中却清晰地捕捉到了从门内一侧走廊拐角处传来的低声议论。那声音的主人显然以为隔着一段距离,你又背对着她们,定然听不真切。

“快看,真是社长来了!”

“他……他不会又是来找花大夫的吧?”一个年轻些的女声带着明显的忐忑。

“嘘——!你小声点!花大夫的身子骨,前阵子才刚好利索没几天,看着还虚着呢……”另一个年长些的声音急忙制止,语气里满是担忧。

“唉,可怜的花大夫,人长得跟天仙似的,性子也好,怎么就……真是红颜薄命啊……”第三个声音叹息道,那“红颜薄命”四个字,用得意味深长,充满了同情与某种不便明言的揣测。

你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感到一丝罕见的尴尬。

看来,上次你“教训”花月谣的动静实在太大,又是半夜送来抢救,以至于她卧床月余无法理事的“惨状”,早已在这卫生所里传得人尽皆知。

在这些大夫、护士,乃至可能部分病人的眼中,你这位“社长”、“陆地神仙”,恐怕已经与某种“不知怜香惜玉”、“在床上能把自家女人往死里折腾”的“绝世猛男”兼“无情暴君”形象划上了等号。

这感觉颇为微妙。你并非在意俗世眼光之人,但被一群救死扶伤、心地大多纯善的女子在背后如此议论,终究有些……令人哭笑不得。

就在你调整好心态,准备硬着头皮无视这些窃窃私语,径直入内时,一个身影拦在了你的面前。

来人穿着一身挺括的灰色旧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是被你从玄天宗“挖”来坐镇、如今担任卫生所名誉所长的丹鼎长老——百草真人。他此刻脸上惯常挂着的慈眉善目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的表情。

他那一双总是笑眯眯、显得慈祥温和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你,浑浊的眼底深处,清晰地透着一股“护犊子”般的强硬意味。

“社长。”

百草真人对着你拱了拱手,动作标准,语气却显得生硬,全然不似平日里的恭敬圆滑。

你停下脚步,静待他的下文。

“老朽知道,您神功无敌,天下无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必已无人是您一合之敌。”

百草真人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固执与某种豁出去的恳求:

“但老朽今日倚老卖老,还是要多嘴说一句。”

他抬眼,目光与你对视,那里面没有畏惧,只有对一个“晚辈”行事不当的痛心与规劝:

“社长,还请您……体谅一下花丫头。她……她的身子骨,真的经不起您那般……折腾了。上次之后,她元气大伤,经脉滞涩,老朽用了多少心力,调养了月余,方才堪堪稳住。她痴迷药理,性子是执拗了些,若有错处,您训诫便是,何至于……唉!”

你看着百草真人那张皱成菊花、写满了“我为你家不省心的闺女操碎了心”的老脸,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花丫头?”你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调侃,“百草前辈,我若没记错的话,我这媳妇儿的实际年龄,恐怕比您还要大上一轮不止吧?”

你不等百草真人回答,继续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

“你想想,她的同辈,苏千媚、幻月姬、月羲华,哪一个不是驻颜有术的‘老’前辈?飘渺宗的心法玄妙,她们看着年轻,真实年纪说出来,怕是能吓您一跳。她和您同辈论交,那只是同行谦虚罢了。”

“你当真叫她一声‘丫头’……这合适吗?”

“这……”

百草真人被你这话噎得老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完整的字也吐不出来。

他光顾着心疼花月谣那副我见犹怜的少女模样和单纯(在他看来)心性,全然忘了飘渺宗这几个仙子的真实年纪本就是笔糊涂账,哪一个拉出来都足以做他奶奶有余。此刻被你点破,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那副严肃说教的气势也泄了大半。

看着百草真人那副吃瘪又无从反驳的窘迫样子,你心中的那点无奈也消散了,反而觉得这老头有几分可爱。

你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略显单薄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明确的安抚意味:

“放心吧,前辈。我今日来,只是看看她。上次之事,她乱服虎狼之药固然有错,我未能控制好情绪与力度,也有责任。日后,我自会注意,不会再那般……不知轻重了。”

听到你这近乎保证的话语,百草真人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他抬眼,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你一番,似乎想从你脸上找出些诚意。最终,他侧身让开了通往楼梯的道路,但依旧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

“花丫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药理研究室。她身子确实还没好利索,精神也短,社长您……千万悠着点。”

你对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迈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的环境与一楼的嘈杂迥然不同。楼梯口挂着的牌子清晰地标示着“研究区域,闲人免进”。

走廊里铺着深色的漆布,走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的铜牌写着“病理分析室”、“微生物培养室”、“药材预处理室”等字样,空气中飘散的草药气味更加纯粹而复杂,还混合着一丝酒精的刺鼻味道。

这里是“新生居”医学探索的前沿,安静中透着一股严谨而冷清的氛围。

你很快找到了走廊尽头那间没有挂门牌的房间。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透出,一片静谧。

你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更暗,只有西边一扇高窗透入些许昏黄的暮色,勉强勾勒出室内大致的轮廓。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复杂草药香气,这香气沉淀已久,仿佛已浸透了房间的每一寸木头、每一块砖石。

靠墙立着数排高大的木架与玻璃柜,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瓶、陶罐、玻璃皿,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粉末、块茎、干花,或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奇特标本。另一侧的墙边,则整齐地晾晒着许多你叫不出名字的草叶、根须,在暮色中像一片沉默的、姿态各异的阴影。

房间中央,是一张异常宽大、几乎占据了一半空间的厚重实木实验台。台上凌乱却又似乎自有章法地堆满了各种物品:纸张泛黄脆硬的古籍与摊开的试验笔记;形态奇特的琉璃蒸馏器、黄铜研钵、大小不一的瓷盘与镊子;以及一些你完全看不懂其用途的、带着精密刻度的玻璃器皿与金属构件。这里充斥着一种理性与混乱奇异交织的气息,是独属于研究者的小小王国。

而在房间最里面、光线最黯淡的角落,靠墙放置着一张窄小的行军床。床上铺着素色的棉布床单,一个娇小的身影侧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棉被,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沉。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云般散落在素色的枕头上,更衬得那身影的单薄。

你放轻脚步,几乎是无声地走了过去,在床边那张唯一的木凳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暮色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鼻梁秀挺,嘴唇小巧,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呼吸很平稳,很轻,带着大病初愈之人特有的微微弱气。那张清纯甜美、宛如二八少女的脸庞,此刻在沉睡中显得格外苍白,少了几分往日的灵动,却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或许是你的目光太过专注,或许是她本就睡得不安稳。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蝶翼初振,随即,缓缓地、带着些许迷茫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眼型圆润,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漆黑清澈,此刻蒙着一层初醒的、湿润的水光,茫然地眨了眨,才逐渐聚焦。

当她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是你时,那双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你的身影,先是不敢置信的惊愕,随即迅速被巨大的惊喜所淹没,而那惊喜之下,又飞快地掠过一丝混合着羞涩、依赖与些许不安的复杂情绪。

“夫……夫君?”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有些沙哑,有些软糯,语气里充满了意外与不确定,仿佛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嗯,是我。”你应了一声,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看她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你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别动,就这么躺着吧,你身子还虚。”

你的手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伶仃与肌肤的微凉。你顺手将她额前几缕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的凌乱发丝,轻柔地拨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耳际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花月谣的身子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仿佛被羽毛搔刮了最敏感之处。苍白的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两团娇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浓密的睫毛低垂着,不敢与你对视,只是用那带着鼻音、细若蚊蚋的声音怯怯地问道:

“夫君……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你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放在被子外面、无意识揪着被角的小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掌心甚至有些冷汗的湿意。

你心中那点愧疚感又深了些,不再多言,只是心念微动,体内那浩瀚如海、生生不息的灵力,便分出一缕极其精纯、温和、充满生机的暖流,顺着你们相握的手,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嘶……”

花月谣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讶与极度舒适的轻吟。

她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又像最顶级温泉中最熨帖的暖流,自你的掌心汹涌而入,瞬间冲破了肌肤的阻隔,沿着手臂的经脉迅猛地向四肢百骸奔流而去!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迎来了甘霖,又像冻僵的肢体泡入了热水。她之前因承受你过度“采伐”而变得亏空虚弱、多处滞涩隐痛的经脉,在这股温和却沛然莫御的暖流冲刷滋养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修复、充盈、疏通!那感觉,比泡在十全大补的药汤里还要舒服百倍、千倍!

她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运行不畅的黯淡“线路”,正重新变得明亮、畅通,甚至比以往更加坚韧宽阔。原本滞留在某些窍穴、关节处的阴寒、涩痛之感,如同积雪遇阳,迅速消融。

苍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原本虚弱短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悠长、平稳、有力。

“夫君……你、你这是……”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感动,以及一种崇拜的璀璨神采。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精纯、如此充满生机、如此“对症”的能量。

“上次,是我不对。”你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彩,语气认真地说道,没有避讳自己的过失,“是我没能控制好力度,伤了你。这算是一点补偿。”

这句直接的道歉,让花月谣瞬间红了眼眶。

她猛地摇头,急急说道,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不!不怪夫君!是、是月谣自己不懂事,乱吃丹药,才会、才会那样的……是我惹夫君生气,夫君罚我,是应该的……”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几乎要埋进被子里,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含混地补充了一句,“而且……而且月谣……也、也很欢喜的……”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如同蒲公英的绒毛,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清晰地钻入了你的耳中。

你看着她那副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回味与依赖的娇态,心中不由一软,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小妖精,真是……让人拿她没办法。

你不再多言,俯身,手臂穿过她的颈后与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连同薄被一起,稳稳地抱了起来,让她侧坐在你腿上,上半身依偎在你怀里。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你的脖子,将发烫的小脸埋在你肩窝,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着你。

你的手顺着她丝滑的棉质睡裙下摆探入,掌心覆盖在她平坦微凉的小腹上。

那里是丹田气海所在,也是女子元气根本之处。更加精纯温和的灵力,持续不断地从你掌心涌出,如同最细致的暖流,缓缓注入,滋养着她受损的元气核心,并以此为中心,温和地辐射向全身每一处细微的角落。

“唔……”

花月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被顺毛猫咪般的满足咕噜声。她整个身体在你怀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升温,像一块渐渐融化的暖玉。

那具单薄的身躯,在你的灵力滋养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着活力,甚至比受伤前更加通透、轻盈、充满生机。

一种熟悉而又陌生、源自身体本能的空虚与渴望,如同春雨后的藤蔓,悄无声息地从她小腹深处、从四肢百骸被唤醒、滋生、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被灵力反复冲刷、滋养的身体,正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与“饥饿”。那被药物激发、又被你彻底“开发”过的本能,在安全与舒适的怀抱中,在充满雄性气息的环绕下,开始蠢蠢欲动。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着水汽的迷离薄雾,痴痴地望着你近在咫尺的下颌、喉结,目光迷离而渴望。

她环在你颈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娇躯在你怀里不安分地轻轻扭动、磨蹭。一只微凉的小手,也悄悄地从被子里钻出,带着试探与渴望,从你坚实的胸膛缓缓下滑,指尖无意识地描绘着衣料下肌肉的轮廓,一路向下,带着生涩却大胆的意图……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或许更久。

怀中人儿那急促的呼吸与细碎的呜咽,才渐渐平息下来,转为绵长而满足的叹息。

她浓密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粘成一绺一绺,此刻才再次轻轻颤动,缓缓睁开。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水光与迷离,但更多是一种极度餍足后的慵懒与安宁,仿佛饱食后在暖阳下打盹的猫。

“夫君……”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事后的独特韵味。

“醒了?”你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感觉怎么样?”

“嗯……”她像只小兽般,用脸颊依恋地蹭了蹭你的胸膛,声音慵懒得仿佛没有骨头,“感觉……像、像是在云上飘着……浑身都暖洋洋的,轻飘飘的……好舒服……”

你低笑一声,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偎在你怀里,拉过旁边散落的薄被,盖住两人。

室内光线更暗了,暮色几乎完全褪去,只有窗外远处几点零星灯火的光晕透入,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始终不散的药草香,构成一种私密的氛围。

温存了片刻,待她呼吸彻底平稳,你才开口,问起了另一件事——一件你今日来此,除了看望她之外,同样记挂在心上的“正事”。

“对了,我让月羲华送过来的那四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你问起这个,花月谣原本还沉浸在半梦半醒间的慵懒眼神,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充满了研究者独有的、发现宝藏般的兴奋与狂热,甚至暂时冲淡了情事后的余韵。

她几乎是立刻从你怀里挣扎着坐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身无寸缕、春光尽泄,也顾不上身体某处传来的、因过度使用而残留的酸软与不适。她随手抓过旁边椅背上搭着的一件医师白大褂,胡乱披在身上,甚至没顾得上系好衣带,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便赤着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迫不及待地拉住你的手,朝房间另一侧走去。

那副样子,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迫不及待要向伙伴炫耀的孩子,又像沉迷实验的学者突然有了重大发现,亟需与人分享。强烈的反差感,配合她此刻衣衫不整、脸颊潮红、眼眸晶亮的模样,竟生出一种别样的、充满生命力的诱惑。

“夫君!你可算问起他们了!”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拔高,带着雀跃,“那四个家伙,简直就是天赐的宝贝!我这辈子,从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实验材料!比那些武林高手、甚至比一些低阶修士的身体,都要精妙、强悍、有趣得多!”

她献宝似的拉着你,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并排放置着四个用厚重黑布完全罩住的、一人多高的巨大柱状物体。从轮廓看,像是特制的大型玻璃容器。

“你看!”她松开你的手,快步走上前,踮起脚尖,抓住其中一块黑布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哗啦”一声,黑布滑落。

昏暗中,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容器显露出来。容器壁厚实,透明度极高,里面注满了某种半透明的、呈现诡异乳白色的粘稠药液。而在药液中央,一个赤裸的人体,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之间——蜷缩悬浮着。只有一颗同样被剃光了头发的脑袋露出药液表面,双目紧闭,面容因长时间浸泡而显得浮肿惨白,皮肤起皱,了无生气,像一具在水中浸泡了许久的尸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