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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科学怪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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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出了他。

大日明王,法澄。修炼【天·大日心经】,曾是“大乘太古门”中至刚至阳、力大无穷的代表人物。

如今,他那一身古铜色、如同铜浇铁铸的健硕肌肉,在乳白色的药液里被泡得发白、浮肿、松弛,甚至出现了层层叠叠的褶皱,看起来异常恶心,与“强者”二字再无任何关联。

“这是‘大日明王’法澄。”

花月谣指着容器,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讨般的兴致。“我专门为他调配了‘化功软筋散’的终极改良版。这种药液,能最大限度地渗透、瓦解、中和掉他体内残存的那点至刚至阳属性的内力,同时破坏他高度凝练的肌肉纤维结构,使其失去弹性与力量。”

“你看,效果非常显着。他现在就算醒过来,也只是一个肌肉松驰、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了。我每隔几天会取一点他的组织切片观察,发现内力侵蚀和肌肉崩解的过程很稳定。”

她说到“取组织切片”时,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你对她那清纯外表下隐藏着对研究几近残忍的执着,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你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第二个被黑布覆盖的容器。花月谣会意,立刻将黑布扯下。

第二个容器里,是淡绿色的、略显浑浊的药液。里面浸泡的是虚空明王,晦明。

他修炼【天·虚空藏印法】,身形原本就异常瘦削,此刻在淡绿色药液里,身体竟然显得有些“发福”,皮肤下仿佛充了气,整个人看起来膨胀了一圈,像个被吹起来的人形气球,透着一种不自然的诡异。

“这是‘虚空明王’晦明。”花月谣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用的是‘百草枯荣液’。这种药液的原理,是模拟并极大加速他体内生、死二气的自然循环与冲突。你看他现在身体‘饱满’,其实是生机被药力强行激发、与体内原本偏向‘寂灭’、‘归藏’的功法根基产生剧烈冲突,导致能量淤积、体液循环紊乱。”

“他的身体现在就像个不稳定的火药桶,生机与死气在每一寸血肉里打架,稍微一点外界刺激,都可能引发连锁崩溃。当然,这需要精确控制药液浓度,我正在记录不同浓度下,他身体的‘肿胀’速率与内部能量冲突的烈度曲线。”

接着是第三个容器。黑布落下,里面是粉红色的半透明药液。归尘明王,寂空,浸泡其中。

这位修炼【天·归尘寂灭功】、以功法诡谲、生命力顽强着称的老僧,原本干瘪枯槁如同老树皮的身体,在粉红色药液里,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皮肤变得平滑了许多,脸上那些深刻如刀刻的皱纹明显舒展开,面容看上去,竟比之前年轻了不止十岁,只是那年轻中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妖异的“鲜嫩”感。

“这是‘归尘明王’寂空。”花月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谈及自己最得意作品时的神采,“我用的是还在实验阶段的‘青春不老泉’浓缩版。它不能真的让人长生不老,但能以一种掠夺的方式,极大刺激、透支细胞深层的活性,让身体在短时间内呈现出‘返老还童’的表象。当然,代价是急剧消耗本源生命力。”

“他现在看起来是年轻了些,但根据我的测算,他剩余的寿命,恐怕已不足一年。我正在观察这种‘透支’对经脉、骨骼、内脏的具体影响,以及是否存在某个‘临界点’,超过之后,身体会瞬间崩解。这或许能帮我理解‘生机’与‘衰老’的本质。”

最后,你的目光落在第四个、也是最小的那个容器上。花月谣这次没有立刻掀开黑布,而是对你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恶趣味的神秘笑容,然后才一把将黑布扯下。

第四个容器里的药液,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如同上好黄酒般的琥珀色,清澈而美丽。里面浸泡着的,是唯一的女性,琉璃明王,禅垢。

她的变化,是四人中最惊人的,甚至可以说是颠覆性的。

她那原本因年老苦修而显得阴鸷、干瘦、皮肤松弛起皱的面容,此刻变得异常紧致、光滑,甚至透着一层属于健康成熟女性的红润光泽。眼角深刻的鱼尾纹几乎消失不见,整张脸看上去,竟像一位三十许岁、保养得宜的美艳妇人。

而她那原本因常年清苦修炼、摒弃欲望而显得干瘪单薄的身体,在琥珀色药液的浸泡下,也变得异常丰腴、饱满,曲线玲珑,充满了成熟女性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肉感。与她苍老的身份和过往的形象,形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妖异而充满诱惑的反差。

“这……也是‘青春不老泉’?”

你看着容器中那具堪称尤物的身体,有些好奇地问道。这变化的方向,似乎与前三人不同。

“不。”花月谣摇了摇头,脸上那丝神秘的微笑加深了,“这个,是我专门为她——‘琉璃明王’禅垢——量身调配的‘合欢忘情水’。它与‘青春不老泉’的激发透支原理不同,更侧重于调整、刺激、重塑。”

她走近容器,指尖隔着冰凉的玻璃,虚虚划过禅垢那丰腴的曲线,语气如同在介绍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种药液,结合了一些我从……嗯,从合欢宗某些典籍里得到启发,自己摸索改良的方子,能最大限度地、持续地激发她体内的雌性激素,重塑脂肪分布,软化肌肤,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逆转因年老和苦修带来的肌体萎缩。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研究者的冷静光芒。

“它能从生理层面,极大地削弱、甚至抹去她过往因修炼【天·琉璃净世莲】而形成的那种‘心如琉璃、万法不侵’的精神防御倾向,让她的身体变得……嗯,极度敏感,且充满了一种……属于雌性的原始渴求。简单说,就是从身体到潜意识的‘改造’,让她变成一个……理论上最‘淫荡’的女人。”

“我正在观察,这种生理上的剧烈变化,与她原本固化、以‘清净’、‘寂灭’为核心的精神意志之间,会产生怎样的冲突与扭曲。这有助于我理解‘身心相合’与‘身心相悖’对个体存在的深层影响。”

你听着她条理清晰、冷静甚至带着学术热情的阐述,看着眼前这四个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以各种屈辱、诡异姿态成为“实验品”的天阶高手,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对敌人,尤其是这些曾对你的家人、你的理想造成过威胁的敌人,你从未有过多余的同情。他们如今还能以“材料”的形式存在,为“新生居”的医学、乃至对更高层次生命形态的研究做出点贡献,已是物尽其用。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他们四个,切片研究得差不多了。”你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四个容器,“现在看来,保存得还算完整。”

“切片是肯定的,而且已经切过不少次了。”

花月谣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平静无波,仿佛眼前四个天阶高手不是四个活人,而是四只等待解剖的青蛙或者小白鼠。

“不过,要等我把他们身上所有值得研究的‘秘密’都榨取干净之后。比如不同功法对经脉的改造痕迹、内力属性的物质载体、高强度肉身对抗药物侵蚀的极限、精神意志与肉体反应的关联性等等。现在,他们活着、保持着相对完整的生理状态,对我来说更有研究价值,能进行很多长期的、动态的观察实验。”

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沉默片刻,你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那——能把他们唤醒么?我有话想问,尤其是……禅垢。”

听到你这个要求,花月谣脸上兴奋的神色收敛了一些,露出了一丝真实的为难。

“这个……夫君,恐怕很难。”

她摇了摇头,走到禅垢的容器前,看着里面那具丰腴却毫无生气的躯体。

“我用尽了我知道的所有方法——强效的清醒药剂、疼痛刺激、甚至是针对神魂的某些药物配方,都无法将他们的意识从这种深度的自我封闭中唤醒。他们的神魂,就像把自己锁进了一个无比坚固、与外界彻底隔绝的‘壳’里。”

“这或许是某种极高明的、用于抵御严刑逼供或搜魂术的自我防护机制,也可能是他们功法修炼到极高深处后,面临绝境时的一种本能保护。”

“我的手段,目前还无法在不彻底破坏他们神魂结构的前提下,突破这层‘壳’。”

她抬起头,看着你,眼中有些无奈,也有一丝属于研究者的挫败感:

“天阶高手的神魂坚韧程度,远超我的想象。这‘壳’似乎与他们的功法核心、毕生信念紧密相连,强行用药物或普通精神刺激,要么无效,要么可能导致他们神魂直接溃散,那就失去研究价值了。”

“是吗?”

你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平静而自信的笑容。

花月谣遇到的难题,对如今的你而言,或许并非不可逾越。

“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你说着,缓步上前,在花月谣惊讶而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那浸泡着禅垢的巨大玻璃容器壁上。

花月谣那双总是湿漉漉的大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的手指,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想看看,这位已踏足陆地神仙之境的夫君,会用何种她无法想象的方式,去解决这个困扰她许久的难题。

你的指尖,轻轻触及冰凉的玻璃。

触感传来的瞬间,你体内那浩瀚如星海、沉静如深渊的灵力,骤然“活”了过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光芒万丈的异象。一切的变化,都发生在你体内那已然超越凡俗的生命层次之中。

【神·万民归一功】那包容一切、化育万物的雄浑根基首先响应,为你提供了近乎无穷无尽、且可任意转化的精纯能量。这能量不再仅仅是破坏或创造,更是一种能够承载意志、沟通规则的“介质”。

【神·因果律指】的玄奥意念随之而起,并非用于攻击,而是作为一种“定位”与“连接”的指引。你的神念循着冥冥中一丝与禅垢相关的、最为根本的“因果”之线——或许是她对儿子王彬的执念,或许是她毕生修行的核心信念,或许仅仅是她作为“禅垢”这个个体存在的本质痕迹——瞬间锚定了她神魂最深处、那层自我封闭的“壳”上,最核心、最无法剥离的一点。

最后,是【神·心之所向】。

这门源自你灵魂本源特性、经陆地神仙境界升华后,已触及此方世界心灵与意识规则本源的神通,于无声处轰然发动!

一股磅礴浩瀚、凝练纯粹到极致、甚至隐隐超越了当前世界常规物质与能量法则束缚的恐怖神念,自你眉心祖窍无声涌出。

它无形无质,无色无光,却蕴含着你的意志,你的“道理”,你对“心灵壁垒”本质的理解与……无视。

这股神念,在【因果律指】的精准牵引下,无视了厚实的特制玻璃,无视了那粘稠诡异的“合欢忘情水”药液,无视了禅垢坚硬的头骨与血肉的阻隔,以“存在”本身即可通行无碍的方式,瞬间、直接、霸道地,涌入了禅垢那紧闭的眉心,侵入了她早已将自我意识深深藏匿、层层包裹起来的识海最深处!

“轰——!!!”

一声唯有灵魂层面才能“听”见的、无法形容的巨响,在禅垢自我构建的精神世界中,悍然炸开!

那是一个奇异、冰冷、死寂、却异常“坚固”的世界。

天空是纯净的琉璃色,永恒不变,映照着下方同样无边无际的琉璃大地。空气中没有风,没有云,只有仿佛永恒悬浮的琉璃尘埃,闪烁着冰冷而虚幻的光。整个世界,剔透、华美,却又空洞、虚无,没有一丝生命的温度与波动。

而在世界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佛像。佛像通体由最纯净、最无暇的琉璃雕琢而成,宝相庄严,低眉垂目,面容慈悲中带着绝对的淡漠与疏离。

那面容,赫然与禅垢有七八分相似,却又被神化、抽象,剔除了所有属于“人”的情绪与特征,只剩下一尊征着“琉璃净心”、“万法不侵”的完美偶像。

这就是禅垢以毕生修为、全部信念构建的最终精神壁垒,是她将自己“神化”、与外界一切痛苦、羞辱、恐惧彻底隔绝的虚假“佛国”。

在这里,她是永恒的神只,是规则的本身,外界的肉身遭遇、药物侵蚀、乃至生死威胁,都不过是“皮相”的虚幻磨难,无法触及这琉璃佛国中“真如”的她。

然而,就在你那蕴含着“我意即天意”、“我心之所向,万法皆虚妄”意志的神念,蛮横闯入的刹那,这个看似永恒坚固、完美无瑕的琉璃佛国,迎来了它诞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天劫”。

你的神念,在这片纯粹的精神世界中,并未化作具体的形象,而是直接呈现为一种“规则”,一种“现象”,一种“存在”本身——一颗凭空出现、悬浮于琉璃色天穹正中央、纯粹由“否定”、“瓦解”、“真实”构成的漆黑“奇点”!

没有光芒,没有热量,只有纯粹的、绝对的“黑”,以及从中散发出的、针对一切“虚幻”、“自欺”、“封闭”存在的抹消意志。

“咔嚓……咔嚓……咔嚓嚓……”

细微却清晰无比、仿佛直接响彻在“佛国”存在根基上的碎裂声,从那尊巨大的琉璃佛像的眉心开始,毫无征兆地出现。随即,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精美琉璃器,裂纹以那“奇点”下方为中心,呈放射状疯狂蔓延!瞬间布满了整尊高达百丈的琉璃佛像全身!紧接着,裂纹扩散到佛像座下的琉璃莲台,蔓延到琉璃大地,甚至撕裂了那永恒不变的琉璃色天空!

“不——!!!”

一声凄厉、尖锐、充满了极致恐惧、不敢置信与崩溃情绪的尖叫,并非从佛像口中发出,而是从这整个“佛国”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粒琉璃尘埃中同时迸发出来!那是禅垢深藏于此、最后一丝清醒意识的本能哀嚎。

“轰隆隆隆——!!!”

下一瞬,整个琉璃佛国世界,连同那尊象征着禅垢毕生信念与最后尊严的琉璃巨佛,在你那蛮横、直接、蕴含着更高层次规则理解的神念碾压下,如同被投入粉碎机的精美琉璃器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彻底崩解、破碎、湮灭,化为了最原始的、混乱的、无意义的精神碎屑,被你那磅礴的神念一卷,便消散于无形。

现实世界,安东府卫生所二楼,药理研究室。

“砰!砰砰砰!嗡嗡嗡——!!!”

一直沉寂如死物、浸泡在琥珀色药液中的禅垢,那具被药物改造得丰腴诱人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震!

随即,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虾,开始了疯狂而骇人的痉挛与抽搐!她的四肢、躯干、甚至脖颈,都以一种违反人体常理的幅度和频率剧烈抖动着,撞击在厚实的玻璃容器内壁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砰砰”巨响!整个巨大而沉重的玻璃容器,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源自内部的猛烈冲击而开始剧烈摇晃、震动,底座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容器内的琥珀色药液被搅动得翻滚不休,气泡上涌。

花月谣被这突如其来、远超她任何药物实验效果的骇人一幕惊得猛地捂住了嘴,一双美眸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震惊,但震惊之下,却迅速燃起了更加炽烈、更加纯粹的狂热光芒。

她看到了!

她清楚地“感知”到了!

虽然无法理解其原理,但她能模糊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有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测度的伟大力量,以夫君为媒介,粗暴地干涉了现实,并直接作用于禅垢那让她束手无策的封闭“内在”!

夫君成功了!他真的做到了!用她完全无法想象、甚至无法理解的方式,摧毁了一个天阶高手视作最后堡垒的精神屏障!

“唰——!”

就在那虚幻的琉璃佛国世界彻底崩塌的瞬间,现实容器中,禅垢那双一直紧闭着了无生气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的目光首先撞上的,是你。

你站在容器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深邃,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正带着一丝审视与玩味看着她。然后,她看到了你身边,那个披着白大褂、衣衫不整、赤着脚,却满脸激动与崇拜望着你的娇美少女——花月谣。

最后,在本能的驱使下,她艰难地低下头。

她看到了自己。

一丝不挂,被浸泡在散发着奇异甜香的粘稠药液中。曾经干瘪衰老的身体,变得异常丰腴、白皙、充满弹性,每一寸曲线都在药液中清晰可见,甚至能感觉到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

这具身体,陌生而妖艳,充满了令她自己都感到难以接受、被强行改造后的“女性”特征。

“啊……嗬……嗬……”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断续的无意义音节。

极致的羞耻,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她刚刚重组、还脆弱不堪的意识。随即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对她自己无力处境的愤怒,对你这始作俑者的愤怒,对那将她变成这副模样的药液的愤怒。

然而,愤怒之后,是更深沉、更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禅垢,大乘太古门四大明王之一,苦修【天·琉璃净世莲】近一甲子,自诩心若琉璃,明净无瑕,外邪不侵,内魔不生的天阶高手,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此刻,竟然像一件最下贱的货物,像被圈养等待宰割的牲畜,赤身裸体地浸泡在药液里,被两个在她看来如此年轻的男女,用这种目光“观赏”着!

这比直接杀了她,用最残酷的刑罚折磨她,还要让她痛苦、崩溃一万倍!

然而,她不知道,这仅仅是你“审问”的开始。或者说,摧毁她所有心理防线的第一步。

你甚至没有再多看她那双充满了崩溃情绪的眼睛,只是微微侧头,用一种与眼前残酷场景截然相反的宠溺语气,对身边已经看呆了的花月谣柔声说道:

“小心肝,把罐子打开。”

“小心肝”三个字,如同带着魔力,让花月谣浑身一颤,从巨大的震惊与兴奋中回过神来。她脸上飞起红霞,被你这亲昵的称呼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连忙低低应了一声“嗯”,也顾不上许多,跑到那巨大容器的侧面,那里有一套由齿轮和杠杆组成的简易开启装置。

她手忙脚乱却准确地操作着,推动一个金属把手。

“嗤——!”

随着一阵轻微的泄气声,玻璃容器顶部那沉重、边缘有橡胶垫圈密封的圆形玻璃顶盖,在内部气压平衡后,被花月谣用力向一侧横向推开,露出了一个足够一人进出的圆形缺口。

顿时,那股混合着“合欢忘情水”特殊药香与禅垢身体气息、更加浓郁甜腻的气味,更加直接地弥漫在空气中。

同时,你又用一种只有紧挨着你的花月谣才能听清的、带着戏谑与亲昵的语调,在她耳边低声轻笑道:

“刚才就那么一次,你这小蹄子就受不住讨饶了。可惜啊,为夫……可还没尽兴呢。”

这句话,你的本意或许是调戏花月谣,或许带着别的深意。但听在刚刚恢复意识、正被无边羞耻与恐惧吞噬的禅垢耳中,却不啻于一道九天诛魔雷霆,狠狠劈在了她脆弱不堪的天灵盖上!

她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魔鬼!他强行唤醒自己,打开容器,不是为了别的,他、他竟然想……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旁边那三个“同门”的面前,对自己这具被他用药液改造得不堪入目的身体,行那禽兽之事!

不!这甚至比禽兽不如!这是要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作为“琉璃明王”的尊严,彻底碾碎成泥,踩进最污秽的泥潭里!

“嗬……嗬……不……”

禅垢的身体,因为这超越想象的恐惧与羞辱,再次开始了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比之前更甚。她想蜷缩,想躲避,想尖叫,却发现自己除了眼睛和细微的肌肉颤抖,根本无法控制这具浸泡在药液中的身体,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绝望的呜咽。

你不再理会她,目光转向花月谣,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

“小心肝,你先出去吧。在门外等着,别让人靠近。为夫要……单独、好好审问一下这老尼姑。”

“啊?夫君……”

花月谣如梦初醒,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确实心痒难耐,方才那副强行破开精神壁垒的场景,配合着你此刻平静中蕴藏着无边威压的气势,早已将她体内的某种火焰再次点燃,烧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但残存的理智,让她强行压下了那股渴望。

她明白,你接下来要做的,恐怕不只是“审问”那么简单,自己留在这里,或许真的不合适,也可能会让你分心。

“为夫自有办法‘炮制’她。”你看着她那副既渴望又强自按捺的可爱模样,唇角微勾,补充了一句,算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放心,答应你的事,为夫记得。不会让你这边的‘研究’吃亏的。”

“嗯!我明白的,夫君。”

花月谣乖巧地点了点头,眼中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信任。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你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润微凉的触感,然后才红着脸,像一只受惊又满怀甜蜜的小兔子,转身,轻手轻脚却速度不慢地溜出了研究室,还细心地将房门从外面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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