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社死现场(1/2)
你迈着轻快而稳健的步伐,穿过新生居那在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的街道。
推开太后小院那扇雕刻着繁复吉祥图案的厚重木门,一股混合了数十种名贵香料和女子天然体香的暖风,便轻柔地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实验室药味。
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足以让古往今来任何一位帝王将相,都为之目眩神迷,心跳加速。
宽敞明亮、装饰得极尽奢华却不显庸俗的正厅里,数十盏造型精美的宫灯将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地上铺着来自西域的柔软厚实绒毯,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真迹,多宝阁上陈列着奇珍异宝,空气中弥漫着清雅恬淡的熏香气息。
而最令人移不开眼的,却是厅中那张巨大的圆桌旁,或坐或倚、姿态各异、却无一不是国色天香、风华绝代的女人们。
她们仿佛将世间所有美好的色彩与风姿都汇聚于此。有的身着宫装,雍容华贵,气度天成;有的仅着轻纱,玉体若隐若现,媚骨天成;有的劲装打扮,英姿飒爽,眉目间自带一股野性不羁;有的素衣淡妆,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莺声燕语,巧笑嫣然,她们似乎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有趣的话题,或是分享着新得的胭脂水粉,或是品评着一首新曲,气氛轻松惬意,仿佛这只是某个贵族女子寻常的聚会。
然而,在你推门而入、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刹那,如同有某种无形的魔力拂过,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嬉笑声、交谈声、瓷器轻碰声……瞬间消失。
数十道目光,如同被最精准的磁石吸引,瞬间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齐刷刷地、毫无迟滞地,聚焦在了你的身上。
那些目光,蕴含的情感复杂至极。有深沉的眷恋,有灼热的渴望,有温柔的期盼,有狂野的占有欲,有含蓄的倾慕,也有直白的挑逗……但无一例外,都牢牢地锁定着你,仿佛你是这厅堂中唯一的光源,是她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空气中,那股轻松闲适的闺阁氛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升温、充满了女性最原始魅惑与期待的炙热暗流。香风似乎更馥郁了,灯光似乎更朦胧了,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你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张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看着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情感,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个笑容。
反手,不轻不重地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门轴转动发出沉稳的声响,仿佛为接下来的时光定下了私密的基调。
你迈开步子,姿态随意地走进这温柔乡、英雄冢,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连,最终定格在圆桌主位旁那个铺着柔软锦垫的宽大座椅上——那是你的位置,无人敢僭越。
你一边走向那张椅子,一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刚结束一场“劳动”后的淡淡餍足和戏谑:
“哟,都在呢?这么整齐,是在等为夫回来开饭?”
你的目光在众女娇艳的脸庞上扫过,最后带着几分促狭,落在那位母仪天下、此刻却身着常服、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娇柔的绝美女子——姬凝霜身上,然后才懒洋洋地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
“刚才在前头,先给咱们家花大夫‘开了点小灶’。没办法,她啊,看着清冷,胃口却小得很,稍微‘喂’得急了些,就饱了,累着了,这会儿正歇着呢,就不拉她过来,跟你们这些个‘久经沙场’、‘功夫了得’的‘大胃王’们比试‘深浅’、较量‘耐力’了。”
此言一出,满堂先是一静,落针可闻。
随即,便像是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呸!你这坏胚子!嘴上真是没个把门的!什么浑话都敢往外秃噜!”
率先开口的是合欢宗出身的柔骨夫人何美云。
此刻她斜倚在椅中,一条修长笔直、裹着透明丝袜的玉腿从高高的开叉处探出,姿态慵懒魅惑。她一边用纤纤玉指虚点着你,一边抛来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只是那白眼里的风情早已盖过了嗔怪,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仿佛能勾魂夺魄。
“当着陛下和诸位姐妹的面,也说得如此……如此直白粗鄙!真是该打!”
话虽如此,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扭动的腰肢,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心思。
坐在她身旁的阴后武悔,并未开口,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她今日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却用了极为轻薄贴身的料子,行动间身体的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她那双深邃锐利的凤眸微微眯起,如同盯上猎物的雌豹,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你身上扫视,尤其是在腰腹以下流连片刻,红唇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弧度。那眼神分明在说:
“花月谣那雏儿,怎能与老娘相比?等会儿,定要叫你知晓厉害,看是谁先讨饶!”
而端坐主位之侧、一袭淡金色常服、气质高贵雍容的姬凝霜,闻言则是俏脸微红,忍不住横了你一眼。那一眼,眼波流转,威严的凤目中漾起的并非是怒意,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春情与一丝娇嗔。
她并未出声斥责,只是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看似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衣襟,但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悄然泛红的耳根,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其他众女,也是反应各异。
有掩嘴轻笑的,有如武悔般目光灼灼的,也有故作矜持却眼角含春的,更有大胆者已悄然调整坐姿,将自己最美好的曲线展露出来。
一时间,满室生春,暗香浮动,所有的目光和心思,都牢牢系于你一人之身。
你坦然享受着这众星捧月般的注视,走到主位,撩起衣袍下摆,姿态随意却自有威仪地坐下。立刻便有侍立一旁的颜醴泉悄步上前,为你斟上一杯温度恰好的香茗。
厅中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但话题的中心,已然悄悄转移。众女虽依旧言笑晏晏,但眼角的余光、偶尔飘来的眼波,无不萦绕在你的身上。她们在等待,等待你的下一个眼神,下一句话,或者,下一个动作。
漫漫长夜,方才与禅垢的“开胃小菜”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盛宴”,或许才刚刚开始。
你放下茶杯,目光再次扫过这一张张绝色的容颜,心中那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缓缓弥漫开来……
时间,在这极致的癫狂与放纵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变为深蓝,又逐渐透出鱼肚白,最后晨曦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斑。远处隐隐传来早起的鸟儿啁啾声,新生居这座庞大的机器,正在缓缓苏醒。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高音喇叭里传来那声清脆、熟悉而又充满时代感的广播体操前奏音乐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参与人数众多、战况堪称“史诗级”的混乱大战,才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终于缓缓落下了帷幕。
“……各位职工们,现在,是,做,广播体操的,时间。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
充满活力与律动感的音乐和口令,透过窗户,顽强地钻进这间弥漫着浓烈麝香与女子体味的寝宫,与室内一片狼藉、横陈玉体、喘息未定的景象形成了荒诞而又鲜明的对比。
鏖战整夜。
即便以你陆地神仙的深厚境界,与那源自上古魔神、堪称变态的“欲魔血脉”带来的似乎无穷无尽的精力与恢复力,此刻也感到了一阵强烈的虚脱与疲惫。那不是肉体的劳累,而是一种精神与欲望被彻底释放、掏空后的倦怠感,如同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死搏杀,虽然胜了,却也耗尽了所有的心力。
你仰面躺在那张宽阔得足以容纳十余人、此刻却显得拥挤不堪的龙床边缘,胸膛微微起伏,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气血渐渐平复,那灼热的欲望如同退潮般缓缓消退,只留下满身的痕迹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息。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头顶绣着金线游龙的帐幔,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然而,极致的满足与放纵过后,随之涌上心头的,并非纯粹的餍足,还有一种身为一家之主的沉甸甸责任感。
你侧过头,目光扫过身边、地上、乃至房间各个角落,那些以各种姿态陷入昏睡、或半昏迷状态的绝色女子们。
她们有的眉头紧蹙,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承受着不适;有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更多的则是毫无知觉地沉睡着,呼吸悠长而微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场面堪称“惨烈”。
你不能就这么放任她们不管。
这些女人,无论她们在外是执掌乾坤的女帝,是统领一方的霸主,是风华绝代的仙子,还是妖媚入骨的妖女……此刻,她们都只是你的女人,是因你的索取而力竭昏迷的伴侣。你有责任,也有义务,照料她们。
你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浓郁的甜腻气息让你微微蹙眉。
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
原本如同浩瀚海洋般充盈澎湃的内力,此刻几乎枯竭见底,经脉中空空荡荡,传来隐隐的刺痛感。你默运玄功,压榨着每一丝散落在四肢百骸中的灵力,将它们如同溪流汇入江河般,艰难地重新汇聚起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在干涸的河床上挖掘最后的水分。
你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片刻后,你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温润光泽。你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一步步走向离你最近的那个身影——大周女帝,姬凝霜。
她此刻侧卧在龙床上,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裸露在外。她那张平日里威仪天成、精致绝伦的脸庞,此刻带着浓浓的倦色,即使在沉睡中,秀气的眉头也微微拧着,似乎身体的不适让她即使在梦中也无法安枕。
你蹲下身,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
伸出那只骨节分明、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手,轻轻按在了她平坦光滑、曲线优美的小腹丹田位置。
触手温软滑腻,还带着汗湿后的微凉。
一股微弱、但极为精纯温润、充满了盎然生机的灵力,自你的掌心缓缓透出,如同涓涓暖流,轻柔地注入她的体内。这股灵力顺着她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如同春风吹拂冻土,温和地滋养着她因过度承欢而有些受损的经络,舒缓着肌肉的酸痛,抚平那些细微的损伤。
你控制着灵力的强度和流向,既要达到治疗效果,又不能对她虚弱的身体造成任何负担。
随着灵力的注入,姬凝霜那紧蹙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舒展开来。她原本略显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悠长,脸上那种不适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安宁、甚至带着一丝甜美依赖的表情,仿佛坠入了最安稳的梦乡。
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体微微蜷缩,向你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温暖和安全感。
看着她安然的表情,你心中微微一松,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意。缓缓收回手,感觉刚刚恢复的那一丝灵力又消耗了不少。
你没有停歇,立刻转向下一个“伤员”。
幻月姬蜷缩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姿势别扭,显然是在极度疲惫中昏睡过去。
你用同样的方法,将所剩不多的灵力注入她体内。
她体内流转的是一种偏向阴寒属性的真气,与你的至阳灵力稍有冲突,你需要更加精细地控制,才能避免引起不适。好在你的控制力已臻化境,虽然费力,但还是顺利地帮她梳理了经脉,驱散了寒意带来的僵硬。
然后是阴后武悔。
她仰面躺在软榻上,即使昏迷,眉宇间依旧残留着一丝桀骜与野性,仿佛不屈的雌豹。她的“伤势”相对较重,身上有几处明显的淤青和抓痕。
你心中掠过一丝歉意,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灵力流过,那些淤痕以缓慢但可见的速度淡化,她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柔骨夫人何美云、血观音苏婉儿、玄牝仙子、任清雪、林清霜、颜醴泉、张又冰……一个接一个,你用所剩无几的灵力,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医者,亦如同一个最尽责的丈夫,温柔地抚平她们身上的创伤,驱散她们的不适。
每治疗一个,你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额头的汗水就密集一层,体内传来的空虚感就更强烈一分。
你的动作开始有些摇晃,呼吸也变得粗重,但你依然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动作不停。
当你终于来到最后一个需要紧急处理的“伤员”——祆教卧底出身的封下菊身边时,你体内的灵力已近油尽灯枯。
你强撑着,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按上她的后腰,试图为她疏通那因过度扭曲而有些滞涩的经脉。
就在这时——
“砰!砰砰砰!”
小院那扇朱漆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并不响亮、但在此刻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的敲门声。
敲门声带着一丝迟疑,并不急促,却持续地响着。
紧接着,一个清冷中带着疑惑、嗓音略显成熟的女声,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淑仪?凝霜?你们在……里面吗?时辰不早了,该起了。”
是废后薛中惠!
你的心猛地一跳,如同被重锤敲击!
坏了!
你光顾着“善后”和疗伤,竟然完全忘记了时间!
窗外高音喇叭里的广播体操音乐已经响到了第三节,这说明时间早已过了平日起身的时辰。太后梁淑仪作为新生居后宫的实际管理者之一,平时这个时候早已梳洗完毕,去往前院处理日常事务了。而女帝姬凝霜,即便偶尔留宿于此,也从未如此“怠工”过。
今日,这两位后宫地位最尊崇的女人,连同昨夜在此“聚会”的众多“骨干”,齐齐“失踪”,未曾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自然会引人疑窦。
尤其是薛中惠,她心思缜密,又与梁淑仪、姬凝霜关系微妙(同为先帝后宫中的顶尖女子,既有竞争又有某种同病相怜),自然会亲自过来查看。
你心中暗骂自己一声糊涂,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继续为封下菊疏导经脉,赶紧想要起身,去把门关严实,或者至少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然而,刚一动,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脱感便如同海啸般袭来。一夜的疯狂宣泄,加上方才不顾自身损耗、连续为多人疗伤,早已让你的身体超越了极限,处于强弩之末的状态。
你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脚下发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多宝阁,才勉强稳住身形,但架子上一个白玉摆件却被碰得摇晃了一下。
你这边的动静虽然轻微,但在门外之人听来,却无疑是某种“确有其事”的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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