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双神格之紫金龙魂石 > 第236章 盟约!与景阳澈的彻底绑定(一)

第236章 盟约!与景阳澈的彻底绑定(一)(1/2)

目录

我不能再一个人扛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正蹲在水道尽头那扇铁门后面,膝盖抵着冰凉潮湿的岩石地面,后背靠着一根长满青苔的石柱,手里攥着老瞎子给的半块干粮,却一点也吃不下去。

逆溯之鳞贴在心口,已经不烫了,但那种温热还在,像一只无形的手,时刻提醒我:你正坐在幽冥弱水裂隙的入口旁边,距离你那个想把整个衍界变成自己消化系统的父亲,只有一条通道的距离。

尤龙墨靠在对面墙壁上闭目养神,呼吸平稳。他身上新添的伤口已经用临时撕下的布条裹好,暗红色的血晕透了布料,在苔藓散发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我们刚从鬼嚎林杀出来。

刚从无界城下层最肮脏的水道爬上来。

刚从一个被布条蒙了眼睛、守了几百年盖子的老瞎子手里接过钥匙,听完那个关于幽冥弱水源头、关于盖棺、关于尤龙寂以命传讯的真相。

而接下来——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御界境巅峰、正在主动引动虚空与幽冥两股终极力量尝试“涅盘”的存在。

那个人是我们的父亲。

现在,我们要去杀他。

准确地说,不是“要”,而是“必须”。

否则他会在完成转化之前,先把衍界里所有活的东西都变成他维持平衡的养料——先是水令族那些被邪术献祭的族老,然后是五大世家里所有被种了魂种的棋子,再然后,是凡人、仙族、魔族、冥修界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生灵。

最后是我们。

可光靠我和尤龙墨两个人,够吗?

不够。

远远不够。

我抬起头,看向铁门的方向。老瞎子那把钥匙还插在锁孔里,铁锈和墨绿水垢在门上凝成一层硬壳,像一层结了痂的旧伤。

我们需要更多人。

需要那些站在这张棋盘上、棋子比他大、根基比他深、而且至今还没被他彻底染指的力量。

需要——龙衍景阳。

需要——紫薇澈。

我们在无界城停留的这一天里,我一直在反复斟酌这件事。要不要拉他们入局。拉他们入局意味着把尤龙翟的罪名摊开,意味着让他们亲眼目睹神皇族最深处的腐烂,也意味着把他们推到尤龙翟的敌对面上,从此再没有回旋余地。

这很自私。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但局势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独善其身”这个选项了——不是我强迫他们站队,而是尤龙翟的计划一旦启动,龙衍族、紫薇族都逃不掉。他们会被当成养料,或快或慢、或明或暗地吸收、代谢、消失。

与其等他们被吞噬时才惊醒,不如现在就把底牌摊开。

让他们自己选。

所以,我决定秘密联络他们。

通过老瞎子的地下渠道——无界城鱼龙混杂,但也正因如此,它拥有五大世家中任何一家都无法完全监控的独立情报网络。

我写了一封极其简短的密信,用逆溯之鳞的微弱气息在纸面上留了一个只有景阳和澈分别能辨认的印记。老瞎子看了信的内容,什么也没问,只是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只灰扑扑的、连尾巴都秃了的老鼠,把信卷成细条塞进老鼠腿上的小铜管里,拍了拍老鼠屁股,那东西就钻进墙角的裂缝不见了。

“两天。”老瞎子布条下的“目光”朝着我的方向转了一下,“最迟两天,消息就能到他们手上。如果他们愿意来,会找到办法进入无界城。”

两天。

我只有两天时间说服自己:这一步走下去,就真的不能再回头了。

我靠着石柱,闭上眼,像被冰水从头浇透一样清醒。

目标清晰得像一把磨过的刀尖:

把景阳和澈拉进来,毫无保留地摊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缔结一个牢不可破的盟约——让他们知道真相,让他们亲眼见证,让他们和我站在一起,无论前方是泥沼还是刀山。

第二天傍晚,老瞎子的铺子后门被人敲了三短一长。

我掀开门帘,看到那个靠在门框上的身影时,心跳确实快了一拍。

龙衍景阳比上次见面更瘦了一点,但还是那双冷峻到近乎锋利的眼睛,还是那身低调到极点的暗青色劲装。他斜倚着门框,肩上落着无界城灰白色的浮尘,像是在风里赶了很久的路。

他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的伤疤一路滑到袖口渗出的血渍上,停顿了不到一息,然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你一个人撑了多久。”

我没回答。我忽然发现自己回答不了。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数——从紫缘谷算起?从双神格觉醒算起?从第一次在祖地深处看到那些晶体化的族老算起?还是从尤龙寂在我们面前自戕、在泥地上划下那个三点水的笔画算起?

景阳也没有追问。他侧身让开门口,身后露出另一个人。

紫薇澈站在巷子阴影里,穿着那件常年不离身的灰紫色外袍,手里拿着一把收起来的油纸伞——无界城没下雨,这伞更像是某种伪装或习惯。他的气质还是那样沉静温润,眼神却比上次见面时深了好几度,像潭水底下结了薄冰的那种深。

他朝我微微颔首,没多话,但那一眼已经足够说明——他知道了。

不是知道了全部,但知道了足够多的部分。

不然他不会来。

他们两个人,穿过各自需要穿越的防线和监控,在同一天到达了无界城下层这个不起眼的破旧铺子。

这就是机会。

首先,他们愿意来——这本身就意味着他们至少准备听听我要说什么。否则以他们各自的身份和处境,大可装作没收到信,推说事务繁忙、身不由己。

其次,他们同时到了——这说明他们之间可能已经有了某种程度的沟通,或者至少在收到信后不约而同地判断出事情紧急到了需要当面谈的程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