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笨蛋美人俏王妃 > 第77章 出手

第77章 出手(1/2)

目录

段伽罗坐在寝殿的窗下,手里攥着一串骨珠,一颗一颗地捻过去。窗外那棵老桂树开了满枝细碎的花,香气被秋风送进来,甜得发腻,熏得她有些头疼。

她听着侍女回报——大王已于三日前过了滇北边境,前锋与陈敬义的先锋营在河谷地带有过小规模接触,胜负未分。侍女说完便退下了,留下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殿里。

骨珠捻到第十八颗的时候,她猛地攥紧了。线绳崩断,珠子哗啦啦散了一地,滚到门槛边、桌脚旁、毯子底下。

她低头看着满地散落的骨珠,没有去捡。

爹的意思很明白。前日段府来人,带了口信,只说了八个字:“去父留子,南昭可安。”段甫章算了一辈子的账,算来算去,蒙延晟这个人拿捏不住,便索性不算了。他看中的是蒙延晟的儿子蒙隆——那个才七岁、眼睛像他父亲、脾气却像段伽罗自己的孩子。只要蒙延晟死在战场上,蒙隆就是南昭的王,而段伽罗是太后。南昭的大权,兜兜转转,终究要落进段家的手里。

段伽罗闭上眼。她恨蒙延晟,恨他这么多年对自己不冷不热,恨他把陈姝接进宫里来,日日住在离御书房不过两道回廊的地方。陈姝没有名分,可谁都知道大王的心在她那里。段伽罗是王后,可这座王宫里真正有分量的人,是那个连封号都没有的女人。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墙角那串散落的骨珠上。珠子在秋日下午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油亮,像一只只被剖开的小眼睛。

“来人。”她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动了杀心的人。

一名心腹侍女从帘外走进来,垂首待命。

“去告诉老爷——我想明白了。可我需要他的人手。做得干净些。”段伽罗说,“陈姝不能留。大王在外面打仗,王宫里死一个人,等仗打完了再报,就说病死的。”

侍女领命而去。段伽罗重新靠回椅背,望向窗外那树桂花。香气还在,可她不觉得甜了,只觉得腥。

三日后,深夜。

陈姝的宫室在太和城王宫的西侧,院子不大,种着一排矮竹。段伽罗派来的人一共九个,从西角门摸进来的,身上带着短刀、绳索和蒙面巾,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领头的是段府养了多年的老手,做过山匪,后来被段甫章收编,最擅长的就是夜里办事。

青鸾是第一个听见动静的。

她当时正在外间的榻上假寐,听见院墙外一声极轻的瓦片响——有人踩落了檐角的一块松瓦。她睁开眼,没有起身,只是把呼吸放得更均匀,像睡着了一样,右手却无声无息地探入枕下,指尖触到那柄短刃的刀柄。

片刻之后,她听见窗棂被撬动的声响。青鸾从枕下抽出短刃,无声地坐起来。刀身很短,不过一掌长,刃口磨得极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白。她侧身贴在墙边,半只眼睛从帘缝里望出去——两个黑影正从窗台翻进来,动作老练,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青鸾没有犹豫。

第一个黑影刚落地,脚尖还没踩实,青鸾的短刃已经从帘后递了出去,刀锋斜斜地切过那人颈侧。快,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血喷在窗纸上,洇出一大片暗色,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第二个黑影反应极快,几乎在同伴倒下的同时便侧身滚开,避过了青鸾紧接而来的第二刀,同时拔出短刀与她对峙。他眼睛在黑暗中眯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个侍女的身手会这么利落。

可青鸾的刀更快。她手腕一翻,刀锋由下至上撩了过去,逼得对方后退两步。她借这个空隙一脚踢翻了榻边的矮几,矮几横倒在地上挡住对方的前冲路线,同时她转身撞开了内间的门。

“主子,走!”

陈姝从睡梦中惊醒,头发散着,外衣未披,看见青鸾满手的血和门外人影晃动,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没有尖叫,只是立刻从床榻上翻身下地,赤着脚往后门跑去。

可后门刚推开一条缝,便撞见外面有人堵着。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在门外,月光照着他手中的刀,寒森森的,反出一道光在陈姝脸上晃了一下。他笑了一声,像在逗弄一只逃不出笼的鸟。陈姝被逼退回屋中。与此同时,前窗又翻进来两个人,后门的人也逼了进来。青鸾数了一下——前窗进来的加上屋里已经倒下的、后门堵着的,至少还有六个活人。她一个人堵在内外间的门槛处,左手撑住门框,右手的短刃横在身前,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第一个冲上来的被青鸾侧身避开刀锋,反手一肘撞在咽喉上,那人闷哼一声倒退出去。第二个趁机从左侧扑过来,青鸾矮身避过刀锋,同时右脚扫中对方膝弯,那人单膝跪地,青鸾的刀背已经砸在他后颈上,将他击昏。第三个和第四个一起上,两把刀一左一右劈下来,青鸾向后仰身闪过,刀锋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掠过。她借势滚地,翻身而起时已经绕到了两人身后,短刃从背后刺入其中一人的后腰,刀尖从腹部透出半寸。另一人慌忙转身,青鸾已经拔刀、转腕、递出,动作一气呵成,刃尖划过对方持刀的手腕,一声惨叫后刀落在地上。

可她的后背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