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339章 逃荒路上“事不关己”推孙挡狼的爷爷17

第339章 逃荒路上“事不关己”推孙挡狼的爷爷17(2/2)

目录

苏氏和王氏在灶房泡酸菜,一大盆芥菜叶子码进坛子里,撒上盐再压一块石头。

纪明玉和小宝蹲在廊下看白糖追一只蝴蝶。

蝴蝶飞得不快,白糖扑了两下没扑着,蹲在地上歪着脑袋看蝴蝶飞远了。

纪明玉笑话它:“你抓不着了!”

白糖甩了甩尾巴站起来走了,不在乎的样子。

雨憋了一整天,到傍晚才落下来。

雨丝细细密密的,斜着从屋檐下飘进来。

纪黎宴把院门掩上了,又去把鸡窝顶上的茅草压了压实。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几个孩子挤在堂屋里看下雨,雨水从屋檐滴下来连成一线,打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小宝趴在窗台上看雨,看着看着伸手去接了一滴。

雨水凉丝丝的,顺着他的指缝滑下去。

他又接了一滴,这回更仔细,看着水滴落在掌心溅开成一朵小花。

纪明玉也凑过来接雨,两个人并排趴着,一人接一滴,接满了就甩掉,再重新接。

就这么玩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天彻底黑了,雨也大了,帘子似的哗哗往下落。

纪黎宴点了油灯放在窗台上,油灯光透过窗纸映出去,把院子里的雨幕照出了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

雨声密密麻麻地落着,像有几千颗豆子同时砸在瓦片上,声响连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

厨房里王氏煮了一锅热汤面,面是昨天擀的,切得宽宽的,煮在汤里条条分明。

每个人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坐在堂屋里吃,雨声在屋顶上响着,屋里暖烘烘的,面汤的热气把窗户玻璃都蒙上了一层雾。

小宝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吸面条,吸得嘴里嗤嗤响。

纪明玉已经吃了半碗了,抬头说:“下雨天吃面最香。”

林氏问她:“那不下雨天吃面不香?”

“也香,但下雨天更香。”纪明玉认真地说,“下雨天外面冷,屋里热,面也热,所以更香。”

林氏被她这套理论逗乐了:“你这道理哪来的?”

“我自己想的。”

纪黎宴端着碗没说话,听着一家子絮絮叨叨地说话,耳朵里偶尔灌进几句。

面条的热气蒸在脸上温温的,屋外雨声不停,屋里的说话声也不停。

那场雨下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早上才停。

天放晴了,院子里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墙根那丛野花被雨打得东倒西歪但没断,太阳一出来又精神抖擞地支棱起来了。

田里的秧苗喝饱了水,绿得更深了些,叶片上挂着水珠在日头底下亮晶晶的。

纪怀平和纪怀远去地里看了一圈回来说水渠满了,田里的水没漫出来,正好。

日子往前滚着,转眼进了四月。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穿件单衫子就不觉得凉了。

院子里的菜长得飞快,白菜已经能摘了。

王氏摘了一筐回来炒了一大盘,叶子脆生生的,清甜清甜的。

几个孩子也忙得很。

纪明玉每天早上去看她的“小紫”,那丛野花不光没蔫,还多长了好几朵。

小宝的菜地那几排葱长得齐整,他每天去浇水,顺便把边上冒出来的杂草一根一根拔掉,拔得干干净净的。

纪黎宴有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发现田埂上冒出来几棵野生的薄荷。

他摘了几片叶子搓了搓闻了闻,清凉的味道冲鼻子。

他把那几棵薄荷连根带土挖了移栽到院子墙角,浇了水,第二天去看没蔫,活过来了。

薄荷长起来之后,王氏偶尔摘几片泡水喝,清香清香的,喝完满嘴凉意。

几个孩子也学着喝,小宝喝了一口皱了皱鼻子:“凉。”

“凉才舒服,”纪明玉说,“我喝了一口,嘴里有风。”

夏天快要来的时候,地里的稻子已经抽了穗。

绿油油的稻穗一颗颗鼓起来,风一吹沉甸甸地晃。

田埂上偶尔能看见蜻蜓落在稻叶尖上,翅膀在日头底下透亮得像玻璃做的。

纪明玉有天抓了一只蜻蜓,捏着翅膀拿给小宝看。

蜻蜓身子碧绿,脑袋圆圆的眼睛鼓着,翅膀在抖。

小宝看了看,说放了吧,蜻蜓要吃蚊子。

纪明玉松开手,蜻蜓一溜烟飞走了。

纪黎宴坐在院子门口,看着田埂上几个孩子跑着追蜻蜓。

白糖蹲在墙头看着他们,尾巴慢慢地摆。

灶房里冒出来饭菜的香气,是葱油饼的味儿。

日子一天比一天长,天亮得越来越早。

鸡崽们已经脱了那层黄绒毛,长出褐色的硬毛,翅膀扑棱起来的时候能扇出一股小风。

几只小母鸡里头有一只特别能叫,天不亮就扯着嗓子打鸣,把窝里另外三只都吵醒了。

三只跟着一起叫,四重唱似的,吵得纪明玉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在窗口骂:

“你们是鸡还是锣?”

鸡当然听不懂,叫得更响了。

纪黎宴被吵醒之后也不急着起来,躺在床上听着那几只鸡在院子里扑腾。

他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穿衣裳。

旁边小宝还在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鼻尖上沁着薄薄一层汗。

四月过去一半,天气开始闷热起来。

白天太阳晒得地面发烫,光脚踩上去能烫得人一蹦三尺高。

王氏在院子里的老白花树底下铺了一张旧草席,白天孩子们就在树荫底下玩。

老白花早就落干净了,叶子长得密匝匝的,把日头遮得只剩下碎碎的光斑。

纪黎宴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刀纸和一小块墨。

纸是那种粗糙的黄草纸,不贵,墨也是寻常的松烟墨,但足够用了。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把纸裁成巴掌大的小片,叠了一摞放在堂屋那张缺了腿的木桌上,又拿两块石头压住纸角。

小宝蹲在桌子旁边看他裁纸,裁完一张就伸手摸一下:

“爷爷,这是给我写字的?”

纪黎宴说:“给你们几个一起用,谁想学就自己来写。”

纪明玉第一个凑过来,趴在桌沿上看那叠纸片:

“写什么呀?”

“先写自己的名字。”

纪黎宴拿毛笔蘸了水在桌面上写了个“玉”字。

笔画简单,横平竖直的。

他让纪明玉照着写。

纪明玉抓笔的姿势跟抓筷子差不多,五根手指头死死攥着笔杆,跟要把它捏断似的。

她蘸了墨在纸上戳下去,墨洇了一大团,那个“玉”字被她写得像一块被踩烂的饼。

纪明玉自己看了看,不太满意,又拿了一张纸重新写。

这回轻了一点,但笔画还是歪的,横像波浪,竖像蚯蚓。

她写完举起来给纪黎宴看,纪黎宴点了点头:

“比上回强。”

纪明玉得了夸奖,立刻把那张纸晾在窗台上等着干,说干了要贴墙上。

小宝学写字的时候安静得多。

他坐在桌边,两只脚悬空晃着,握着毛笔一笔一画地写。

他先在纸上写了个“小”,又写了个“宝”。

两个字挤在一起歪歪扭扭的,但比纪明玉那一团墨好歹能看出字形。

他写完了自己看了看,又把纸举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然后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墨迹,怕把它弄糊了。

到了下午日头不那么烈的时候,纪黎宴坐在老白花树底下翻他那本岭南风物志。

书快翻完了,剩最后几页,写的是岭南一带的果树怎么嫁接、怎么施肥、怎么防虫。

他看得仔细,一页翻来覆去看两遍才往后翻。

小宝蹲在他旁边拿树枝在地上练字,地上写满了“小”“宝”“人”“大”这几个字。

写得歪歪扭扭的,但一排排的看起来倒也整齐。

纪明玉和纪明涵在院子里追白糖。

白糖最近胖了一圈,跑起来肚子上的肉一晃一晃的。

它跑两步就不想跑了,跳上墙头蹲着舔爪子。

底下两个孩子再怎么喊它都不下来。

纪明玉仰着脖子喊了半晌没反应,泄气地蹲在地上捡了根草茎叼在嘴里嚼。

纪明涵也蹲下来,两个人并排蹲着,像两只被猫嫌弃的小狗。

过了一会儿纪明玉说:“白糖是不是吃太多鸡食了?”

纪明涵说:“可能是吧,我看它老跟鸡抢食。”

纪明玉想了想:“那以后喂鸡的时候先把它关屋里。”

纪明涵说:“关不住,它从窗户跳出去。”

天一天比一天热,到了五月初,地里的稻子已经开始灌浆了。

稻穗沉甸甸的,青色的谷粒鼓起来,捏一下能感觉到里面正在变硬。

纪怀平每天早晚去地里看水,水多了就放掉一些,水少了就从水渠引进来。

稻子长得好,他蹲在地头上看着那些穗子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自己都没察觉。

纪黎宴从地里回来,还没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里头闹哄哄的。

他推门进去一看,院子里围了一圈人。

纪明玉蹲在正中间,面前摆着那只竹编的蝈蝈笼子。

笼子里头有只青绿色的蝈蝈,触须又长又细,正趴在笼子壁上磨翅膀。

纪明玉回头看见爷爷回来了,兴冲冲地站起来:

“爷爷!我抓的!在后院那棵树上抓的!”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