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345章 逃荒路上“事不关己”推孙挡狼的爷爷23

第345章 逃荒路上“事不关己”推孙挡狼的爷爷23(1/2)

目录

“我想好了。”纪黎宴一抬手,把王氏的话给截住了。

油灯的火苗晃晃悠悠,他的影子在土墙上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家里不能一个人都不留。”

“怀平看家,地里、屋里的大小事都归他管。怀安跟我跑一趟循州,路上两个人也好互相照应。”

纪怀平立马挺直腰板:“爹放心,家里交给我。”

“院门天不黑就锁上,生人来敲门,不管他说啥,一律不开。”

“学堂里的桌椅板凳我也都锁进堂屋柜子里了,出不了事。”

王氏手里还捏着那件缝了一半的棉袄,眉头皱得紧紧的:

“路上千万小心,外头有人盯着咱们,见着生面孔多长个心眼。干粮和水都带足了,别随便在路边茶棚歇脚。”

“知道。”纪黎宴点点头,扫了一眼屋里几个孩子。

纪明涵和纪明语安安静静坐在长凳上,脸上都是担心。

小宝缩在纪黎宴身边,小小的身子紧紧靠着爷爷的胳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小嘴抿得紧紧的,没哭没闹,可小手悄悄攥住了爷爷的袖子。

纪明玉倒没觉得多危险,只听说要出远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往前凑了凑:

“爷爷,我也想去循州行不行?我走路可快了,不会拖后腿的!”

林氏轻轻拍了一下她后脑勺:“别瞎闹,路远着呢,外头又冷,好好在家待着,看着弟弟,还有白糖。”

纪明玉撇撇嘴,脑袋耷拉下来,手指头抠着衣服,不说话了。

纪黎宴低头看看身边的小宝,伸手握住他那冰凉的小手:

“小宝在家听话,好好写字,帮奶奶浇菜地。我跟大伯出去一阵子,很快就回来。”

小宝扬起小脸,睫毛轻轻抖了抖,小声问:

“爷爷,路上会不会碰上坏人?”

这话一出,堂屋里一下子静了,油灯“噼啪”爆了一点灯花。

“我们会小心的。”纪黎宴说得挺稳当,不想把孩子吓着。

“只要我们不多管闲事,碰见事绕开走,就没事。”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攥着袖口的小手,还是没松开。

一家子又商量了大半夜。

家里的粮食分成两份,一份留家里,一份打成包裹当干粮。

铜钱银子也拆开,一部分留家,纪黎宴父子随身只带一点,怕路上招人惦记。

那些从京城带来的旧书,挑了几本普通的农书、杂记摆在外面。

剩下的和刘昶、张秉忠寄来的信,全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塞进堂屋墙角掏空的土坯夹层里。

外头拿木柜子挡住,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毛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忙活开了。

王氏、苏氏一早起来烤了一大堆杂粮饼,腌了一陶罐咸菜,又炒了一小袋黄豆,装进粗布干粮袋。

水囊灌满晾凉的井水,又塞了几块干姜片,天冷路上喝了好驱寒。

纪怀安收拾好行装,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庄稼人短褂,故意打扮得普普通通,看着就像出门找零活的农户。

纪黎宴也换上粗布旧棉袄,身上一件扎眼的东西都没带。

天刚泛鱼肚白,晨霜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白糖蜷在柴堆边睡觉,听见动静抬起头,伸了个大懒腰。

几个孩子全爬起来送行。

小宝怀里紧紧抱着那只编得歪歪扭扭的竹蜻蜓,一路跟到院门口。

“爷爷。”他小声叫了一声,把竹蜻蜓递过去,“路上闷的时候,可以拿这个玩。”

纪黎宴接过来,竹篾凉丝丝的,翅膀一大一小,是孩子认认真真亲手编的。

他把竹蜻蜓小心揣进贴身衣襟里,蹲下来,把小家伙冻得通红的脸蛋轻轻搓了搓。

“看好家,照顾好你的荔枝小树。”

“嗯。”小宝用力点头,眼眶有点发红,但硬忍着没掉泪。

纪明玉站在旁边,怀里抱着一块烤得热乎乎的杂粮饼,塞到纪怀安手里:

“大伯,路上饿了吃。早点回来,回来给我讲讲路上看到的新鲜事。”

纪怀安笑了笑,收下饼子。

“家里千万当心。”纪黎宴最后看向纪怀平,认认真真交代。

“村里邻居来串门,正常来往没事。只要是外来生人,不管他说啥借口,打听咱家任何事,都含糊应付,别多说一个字。”

“爹,我记住了。”纪怀平重重地点了点头。

父子俩背上布包,转身上了官道。

清晨的风冷得刺骨,刮在脸上跟小刀割似的。

回头一看,清水塘的小院越来越远,院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朝这边望着。

一路赶路,不敢多耽搁。

专挑乡间小道走,尽量绕开热闹的大镇子,只有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个小村子落脚歇歇。

路上但凡碰见穿绸衣裳、神色不对劲的人,父子俩就远远绕开,绝不上前搭话。

路上果然碰见好几次行迹古怪的人。

有几个看着像赶路的小贩,可眼神老在来往行人身上打转,来回在路口晃悠。

纪黎宴全拉着纪怀安远远躲开了。

白天闷头赶路,夜里尽量找偏远农户家的屋檐下凑合一晚,很少住客栈,怕人多眼杂暴露行踪。

一连赶了四天路,到第五天下午,总算远远看见了循州的城墙。

循州城墙比广州府矮不少,可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很多。

照着张秉忠信里给的地址,父子俩绕开主城门,从侧门进了城。

城里街巷弯弯绕绕,找了好一阵,才找到一条僻静小巷。

巷子深处有间不大的院子,墙不高,院里能看见几棵竹子,正是张秉忠住的地方。

抬手敲了敲木门。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近了,门“吱呀”一声拉开。

张秉忠站在门里,一身素色长衫,满脸惊讶,赶紧侧身把两人拽进院子,飞快关上门,插上门闩。

“没想到你们亲自来了!”张秉忠压低声音,脸色挺凝重,“信上我不敢写太细,怕半路被人截了。”

院子不大,一方小天井,墙角开了小块菜地,种着青菜蒜苗。

堂屋也简陋,桌椅都是普通木头打的,看得出张秉忠在这儿过得朴素安稳。

进了屋,张秉忠先推开窗缝往外瞧了一圈,确认巷子里没外人,才转过身来。

“府衙那边,确实来过这么一个人。”

张秉忠搬来两条长凳,三个人围桌坐下。

“大概一个多月前,那人拿了份京城的文书,说是奉命核查流放犯人的安置情况。”

“循州府台人还算正派,可人家拿着京城的印信,他不能不配合。”

“那人专门调了所有流放到这儿的卷宗,别人都是随便翻翻,唯独看到纪兄你的那一页,翻来覆去看了好久。”

纪怀安身子往前倾了倾:“那人是不是个子瘦高,下巴有道疤?”

张秉忠一愣,点了点头:“没错!下巴一道寸把长的疤,穿一身青缎袍子,说话一口京腔。”

对上了。

纪黎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已经确定,一直在暗中查纪家的就是这个人。

“府台事后也觉得不对劲。”张秉忠接着说。

“流放官员的名册,按理说登记存档就行了,犯不着单独把已经落户乡下的罪臣记录翻来覆去地看。”

“府台私下找我,让我赶紧给你传信,叫你们千万小心。”

纪黎宴问:“那人除了翻卷宗,还有没有别的动作?在循州城里到处打听消息没有?”

“待了两天,查完卷宗就走了,没在本地多留。”

张秉忠眉头皱着,“就是不知道,这人只是奉命查卷宗,还是打算一路南下,亲自去清水塘摸底。”

纪怀安攥紧了拳头:

“要是这人真跑到清水塘,家里只有二弟一个人守着,一家老小都在院里,太危险了。”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纪黎宴沉默了一会儿:“那人手里有京城文书,明面上是官差,咱们就是普通落户的农户,没法硬碰。”

“一旦撕破脸,给咱们安个抗拒官府核查的罪名,全家都得遭殃。”

“可要是让他随便上门打听,随便编个由头,咱们好不容易安生下来的日子,转眼就没了。”

张秉忠叹了口气。

三个人坐在屋里,翻来覆去地琢磨各种可能。

这人背后八成就是京城刘阁老那帮人。

当初纪黎宴随口编了个不存在的“证物”吓唬孙世安,他们居然真信了。

他们认定纪黎宴手里攥着能扳倒刘阁老的把柄,大老远派人南下追查。

他们想找那个所谓的“证据”。

要是找不到,就会想办法罗织罪名,直接把纪家灭口,以绝后患。

“可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瞎编的,压根不存在。”

纪黎宴慢慢说道,“拿不出实物,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张秉忠琢磨了好一会儿:“硬拼肯定不行。咱们现在没权没势,跟京城大官对着干,就是鸡蛋碰石头。”

“不过有个办法。”

“那人手里是京城文书,只能查登记在册的流犯安置情况。”

“只要咱们没留下能让人抓住的把柄,他就算想害咱们,也编不出像样的罪名来。”

“就怕对方玩阴的。”

“不走官府明路,私下雇地痞流氓使绊子,放火、栽赃偷盗、私藏违禁品,这些阴招防都防不住。”

这话说到要害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纪怀安脸色一下变得凝重:“家里老老小小,还有一群孩子,要是对方暗中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张秉忠迟疑着又补了一句:“我这边会留意。”

“要是那个疤脸又到循州来,或者有相关消息,我会想办法找人给你们带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