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 零号月台敢收人 柱爷直捣祖册巢(1/2)
北京站货场。
雪没停。劫后恢复的货运列车一趟趟鸣笛进站,钢铁车轮碾压积雪,发出低沉轰鸣。
站台边缘,大批旅客提着包袱,捏着刚恢复正常的目的地车票,神情呆滞。
何雨柱站在铁轨内侧,军靴踩着带油污的道砟。
他掌心托着药园吐出的漆黑零号月台牌。意识早已切入隔离黑土。
黑土深处,先前镇压的三十七株母根残体全部微微颤动。
它们没有再吐出底册,也没有血线向城内蔓延。
所有的能量波动齐齐指向地下,锁定了一条被历史抹掉的废弃军运线。
步话机内传出电流杂音。
林建兰的声音随后响起:
“当家的,家里的灶火没灭。风箱拉满了,你放心去。”
何雨柱握拢五指,攥住那块漆黑月台牌。
“建兰。这次不是救路。”
何雨柱开口,声音发寒。
“我去拆它的总站。”
何雨柱按住送话键,直接切入全频调度。
“李老哥。带保卫科守死北京站候车厅、地下行包库和调度室。”
“所有人只许原地安置。拉警戒线,任何人不准下地下通道。”
“明白!”
李怀德嗓音沙哑,透着狠厉。
“陈雷。带特勤排封锁昌平老兵站山路。掐断废军运隧道所有出入口。”
“收到!”
“马华、胖子、为民。北京站货场起锅。”
何雨柱抬头看向夜空。
“生铁锅架满。特供高粱、粗盐、老姜、花椒。用大火给我往死里炒。护住这地界的活人气。”
三路命令下达。
系统界面铺开。一行黑字跳出。
【北京站地下行包库与昌平老兵站同属一处坐标盲区。】
【零号月台双端入口已确认。】
何雨柱将零号月台牌塞进大衣口袋,手指扣住裂开的老式站台票。
空间扭曲。
瞬移。
何雨柱消失在风雪中。
下一瞬,他已踏进夹层空间。
没有风。没有雪。
四周寂静无声。头顶悬挂着无数惨白灯泡,灯丝发出“嗞嗞”声,光线一闪一灭。
脚下是一座通体漆黑、向两端无限延伸的月台。铁轨锈死,枕木缝隙里不断向上渗出黏稠黑水。
月台尽头,站着一个人。
对方穿着一套褪色的老式列车员制服,胸口密密麻麻挂满三十七枚血色铭牌。
每一枚铭牌上,都刻着一个古怪的称谓:房师、灶师、路师……
总站师。
总站师背对惨白灯光,脚底踩着半部漆黑厚重的祖册。他右手抬起,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检票钳。
“何雨柱。你能找到这里,很不错。”
总站师嗓音干涩刺耳。
“但既然到站,就该归档。”
咔哒。
检票钳对准虚空,用力压下。
零号月台四周,千万道刺耳汽笛声同时炸响。
【祖册启动万民终到总验。】
第一震爆发。
北京站候车厅内。
刚回过神的旅客们低下头。手中的车票票面骤然变黑。
油墨沸腾扭曲,原本的目的地字迹被强行抹除。四个黑体大字直接印上票面:零号月台。
四九城街道。
刚出门买粮的住户、工厂车间里赶工的钳工、路上飞驰的救护车司机,所有人脚踝处凭空浮现一圈细密黑线。
黑线猛然收紧。
工人扔下扳手,住户丢掉粮票。所有人眼神失去焦距,双腿僵硬地转身,排着长队向车站方向挪动。
昌平老兵站山道。
陈雷眼角狂跳。两名特勤排战士端着上膛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管死死顶住自己的大腿。
但他们的双腿完全不受控制,拖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迈向黑暗的废军运隧道。
“连长……腿不听使唤!”
战士咬破嘴唇,鲜血直流。
城内各单位的交通、迁徙、救援档案底卡上,何雨柱此前下达的所有调度命令字迹倒转,全部被祖册篡改为“到站指令”。
夹层空间内。
总站师低头,踢开脚边的积水,用鞋底翻开祖册书页。
黑色的纸页哗啦啦作响。书页上没有文字,全是一个个闪烁血光的人名。
李怀德、陈雷、林建兰、何雨水。四九城上百万户口名字,在纸面上跳跃。
系统黑色警报当空砸下。
【当前进度百分之九十一。】
【总验完成,全城活人将失去自主归属权,强制判定为终到未销乘客。】
步话机传出李怀德的吼声:
“老弟!候车厅几百号人排着队往地下走!兄弟们的腿也僵了!”
调度室里,老调度员死死抱住桌腿,指甲崩断。
所有人第一次意识到,这次不是针对某个工厂或某条路,对方是要把整座四九城装进这本破册子里。
何雨柱站在黑水边缘,没有拔枪。
他蹲下身,食指抹过铁轨表面的油污。
眼底幽蓝光芒大盛。全功率扫描开启。
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月台漆黑的地砖,切入更深处的夹层。
看穿了。
这座号称“纯活体总站”的地盘底部,并非无根之水。
地基最深处,三十七枚铜胎归档铆钉死死钉进四九城的地脉。
在铆钉中央,由黑陶纳名罐、铅制留客板、送终铁轴层层嵌套,拼成了一座巨大的“零号总闸”。
何雨柱口袋里那张裂开的站台票背面,印着的反向“0”字,正死死对准总闸核心。
何雨柱甩掉指尖黑水,站起身。
祖册能把全城人的脚步往地下拖,根本不是因为它掌控了真正的天地规则。
而是借着此前三十七株母根残留的外围权限,搭起了一座死物拼凑的坐标台。
“靠捡破烂搭个戏台,就敢收活人的命。”
何雨柱右脚踩碎地砖。
瞬移。
身形瞬间从月台表面消失,直接切入月台底层地基。
【绝对剥夺领域】瞬间席卷开来。
夹层空间没有震动。只有极度霸道的规则抹杀。
三十七枚铜胎归档铆钉瞬间崩解,化作极细粉末飘散。
黑陶纳名罐、铅制留客板、送终铁轴凭空消失,被强制抽离,砸进农场仓库底层。
零号总闸核心碎裂。齿轮卡死,彻底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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