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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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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喜欢我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可能要死了,也给不了你……”他没说完,就被贺瑾儿打断了。

“我不要你死,我只要你活着。”

贺瑾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格外亮,“你说要带我回镇上逛庙会,要吃我娘做的桂花糕,这些话你不能不算数。

你现在伤成这样,我更不能走,我得看着你好起来,看着你跟我一起回家。”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沾了药粉的纱布,小心翼翼地掀开他肩膀上的旧纱布。

血痂粘在皮肤上,一扯就疼,苏遇白闷哼了一声,却没动,只是看着贺瑾儿的侧脸。

她的眉头紧紧蹙着,抿着嘴唇,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上药的时候还会对着伤口轻轻吹口气,像小时候他娘给他处理伤口时那样。

“疼就说一声,别忍着。”贺瑾儿察觉到他的肩膀在抖。

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盯着自己,脸颊一下子红了,连忙低下头。

手指却更轻了些,“我娘说,上药的时候吹一吹,就不那么疼了……我小时候摔跤,她都这么给我弄。”

苏遇白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想说“我不疼”,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声的“好”。

他甚至忍不住,用没受伤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和边疆的风沙味混在一起,却格外让人安心。

贺瑾儿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头埋得更低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你别想着赶我走了。

我已经想好了,要是真遇到北狄人,我就跟你一起跑,实在跑不了,我手里还有短刀,也能帮你挡一下……”

“不行。”苏遇白打断她,语气又硬了些,“真到那时候,你就拿着玉佩跑,别管我。

我有钱,他们抓我还有用,抓你没用,只会……”他说到这里,又卡住了。

他不敢说“只会伤害你”,怕自己一说,就再也忍不住想把她护在身后。

贺瑾儿却不依,她包扎好伤口,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小倔强:“我不跑,要走一起走。

你要是再赶我,我就……我就把你的玉佩扔了,到时候我也找不到福子,你就只能带着我一起走。”

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玉佩,那块刻着“苏”字的玉佩被她攥得发烫,边缘都磨得光滑了。

苏遇白看着她耍赖的样子,又气又笑,刚想说话。

就听见洞口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不是刚才北狄骑兵那种沉重的、整齐的声音,而是更轻快些的,像是两三匹马在慢慢靠近。

贺瑾儿一下子屏住呼吸,抓着苏遇白的胳膊,往他身后躲了躲。

苏遇白也瞬间绷紧了身子,他把贺瑾儿往山洞里面推了推。

自己扶着石壁慢慢站起来,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剑,却发现剑鞘早就空了,大概是刚才引开骑兵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洞口不远处,接着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带着点焦急:“苏郎君?郎君您在里面吗?我们回来找您了!”

苏遇白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去,几乎是脱力地靠在石壁上,贺瑾儿也松了口气,从他身后探出头。

往洞口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两个穿着劲装的小厮,正牵着马往洞口走。

可还没等他们松完这口气,就听见其中一个侍卫忽然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郎君,不好了!我们刚才在西边发现了北狄人的踪迹。

他们好像没走,就在附近搜,我们得赶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苏遇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贺瑾儿,她也正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担忧。

他刚想说话,就感觉肩膀一阵剧痛,眼前忽然发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贺瑾儿连忙扶住他,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

“你跟他们先走。”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我跟你们一起走太慢,会拖累你们。你们先去前面的驿站等我,我随后就到。”

“我不!”贺瑾儿攥着他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要走一起走,我不跟他们先走!”

福子也急了:“郎君,您伤成这样,一个人怎么走?我们扶着您,肯定能走!”

苏遇白刚想再说什么,就听见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声,是北狄骑兵常用的联络信号!

福子脸色骤变:“他们追过来了!郎君,快跟我们走!”

苏遇白看着贺瑾儿泛红的眼睛,又听着越来越近的哨声,心里像被撕裂成两半——他想带着她走。

可他现在连自己都快站不稳了,怎么护着她?可让他把她交给福子,自己留下来断后,他又实在放心不下。

就在这时,贺瑾儿忽然踮起脚,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没碰到他受伤的肩膀。

只是轻轻抱着,声音带着点颤抖,却格外清晰:“苏遇白,我不走,我跟你一起。不管去哪,我都跟你一起。”

苏遇白的身子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却跳得格外快,和他的心跳慢慢重合在一起。

远处的哨声越来越近,侍卫已经牵来了马,焦急地看着他们。

苏遇白深吸一口气,伸手把贺瑾儿扶稳,眼神忽然变得格外坚定:“好,一起走。”

他刚想跟着侍卫往洞口走,却忽然感觉眼前一黑,肩膀的剧痛顺着胳膊蔓延开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贺瑾儿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扶他,却只抓住了他的衣袖。

苏遇白重重地摔在地上,碎石硌得他伤口更疼了,他想撑着爬起来,却怎么都用不上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贺瑾儿扑到他身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在他脸上。

“苏遇白!苏遇白你醒醒!”贺瑾儿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拍着他的脸颊,却见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远处的哨声越来越近,甚至能隐约听见北狄人的呼喊声。

福子冲过来,想把苏遇白扶起来架到马上,却发现他已经昏迷过去了,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怎么办?郎君昏迷了,我们怎么带他走?”一个小厮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贺瑾儿看着昏迷不醒的苏遇白,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追兵方向。

忽然擦干眼泪,抬头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把他扶到我的马上,我牵着马走,你们在前面开路,我们快走!”

福子愣了一下,刚想点头,就看见洞口的尘土忽然飞扬起来,几匹快马的影子出现在视线里。

为首的人穿着北狄人的服饰,手里拿着长刀,正朝着山洞的方向冲过来!贺瑾诧异北狄骑兵,竟然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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