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甲方换人了（1/2）

包打听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压得很低：

“李家的。中间那个叫李长庚，李家外事堂的副堂主。

后面两个是李家年轻一辈的，高个子叫李延昭，宽肩的叫李延平，堂兄弟。

李延昭7级巅峰，李延平7级中阶。”

李铁蛋心里咯噔一下：得，新甲方到了。

猎龙联盟刚打完，李家接棒。

你们是排好班的吗？

猎龙联盟上白班，李家值夜班？

8级中阶亲自来镇口堵我，这排场比我甲方年终汇报还隆重。

我这一路走下来是给水源国各路势力当KPI考核对象是吧？

甲方轮流换，预算不增加，KPI还越来越难，这活真是越干越值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苏清月，她坐在后座另一侧，目光落在镇口那三个人身上，没有开口，但她的小指在膝盖上轻轻弯了一下，像是在感知什么。他

收回目光，等着看李长庚会先开口说哪一句。

方向盘车速没减，但李长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棵被种在路中间的老树，根系扎进石板缝里拔不出来。

他没有让路的意思，没有侧身让开的打算，甚至没有抬一下下巴示意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存在封住了整条路，像在说“你想过去，就得先从我面前走过去”。

茶馆门口有人端着茶碗的手停住了，药铺门口的干药材不再晃动了，铁匠铺的锤声停了一拍，然后重新响起来，但节奏明显乱了。

镇口的空气正在被一层层目光压紧。

方向盘在距离他大约十步的位置踩了刹车。

车停稳的那一瞬间，李铁蛋推开车门下去了。

他脚踩到地面的同时扫了一眼四周，

茶馆门口有人放下了茶碗，杂货铺的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街边卖干果的摊贩手里的称砣悬在半空中没有放下去。

围观的人在自动聚集，像铁屑被磁铁吸过来一样，无声地围成了一个半圆。

有人靠在墙边抱着手臂看，有人从店里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

有人站在茶馆二楼的窗台边往下看。

清河渡镇口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安静得像一张正在被书写的纸，每一笔都在等着落在纸面上。

李长庚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左臂绷带到右手虎口的痂到衣摆上残留的芦苇滩灰迹，然后开口：

“你就是李铁蛋？苏清月的男朋友？”

他的声音不高，但镇口安静，每个字都听得清。

李铁蛋没回答，等着他把话说完。

他心里已经跑过一串弹幕：开场白都一个模板是吧？猎龙联盟说“你走不了”，李家说“你配不上”。你们能不能换点新词？社畜每年写年终总结都知道换个标题，你们这甲方当得也太敷衍了。

他注意到苏清月已经从后座下来了，但没有走到他旁边，她站在车门边，离他大约三步的距离，小虎蹲在她肩膀上，紫色的眼睛正在扫视镇口两侧的屋顶和巷口。

她在给空间，不退太远也不靠太近，刚好卡在能听到对话又不会压住李铁蛋说话节奏的位置上。

“你配不上她。”

李长庚说。他的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多次的事实，

“苏清月母亲水婉清是水家的人，外公是水家家主水万山。你一个4级，跟着她回水源国，你觉得你能帮她什么？你能护她什么？你能帮她在议事会上顶住三大家族的压力？还是能帮她守住水家那点越来越薄的底子？”

他侧过头，看了身后两个年轻人一眼，

“李延昭、李延平，水源国年轻一辈里的，一个7级巅峰，一个7级中阶。他们才配得上水家的外孙女。你一个4级站在她旁边，只会拖她后腿。”

围观的人里有人在低声交换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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