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四合院中的炮灰38(2/2)
阎解放和阎解旷彻底疯了,扑倒在地惨叫哭嚎。
门外围观的邻居们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吓得失声尖叫,有人当场吓得直倒抽冷气,更多的人则是吓得连滚带爬地往院外逃,嘴里哭喊着“三大妈魔怔了”“三大妈撞墙死了”。
前院一片大乱,惨叫声、哭喊声与脚步声交织成一片。
苏妙妙冷眼“看着”阎家屋内那滩尚未凝固的鲜血,眼神漠然。
原剧情,三大妈用恶毒流言将她逼入绝境,阎解成甚至企图强占她,最终逼得无辜的原主绝望撞墙而死。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她就是要让三大妈也以这完全一模一样的死法,让她也感受原主死前的绝望、痛苦与恐惧。
前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已经传到了后院。
刘海中刚跟大儿子刘光齐撕破了脸,正胸口剧烈起伏地坐在凳子上喘粗气,听到前院传来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出人命了”,心头猛地一跳。
作为院里如今“唯一”的管事大爷,他下意识地披上棉袄,拉着二大妈就往前院赶。
可他才刚迈进前院阎家的大门,迎面便撞上了最惨烈的一幕——
三大妈满脸鲜血、双眼通红,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用尽全身力气轰然撞向了那面硬邦邦的青砖墙!
“砰——!”
那一声骨头碎裂的钝响,重重叩在刘海中的耳膜上。
鲜血与脑浆迸溅在墙面上,三大妈的身子直挺挺倒下,“扑通”一声砸在地砖上,双眼死死瞪着前方,瞳孔在几秒内迅速散大。
“啊——!!”
围观的邻居惊叫着往外挤,刘海中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丝,腿一软,差点直接瘫跪下去。
联想到自己刚刚才做的那个噩梦,刘海中的灵魂仿佛都在战栗!
梦里,苏铁柱也是这样冰冷地看着他,质问他为什么要抢苏家的东西,还用皮带抽他,用冰冷的湖水淹他!当时在梦里,他就亲眼看着三大妈和阎埠贵跟着易中海一起算计苏家。
如今一睁眼,三大妈就真的当着他的面,以这样极其诡异又惨绝人寰的方式撞死在了墙上!
这哪里是什么意外?这分明是苏铁柱带着怨气从地底下爬出来索命了!
“老苏……苏铁柱……他……他来找咱们了……”
刘海中拼了命地想对街坊们大喊,想喊出“这是苏铁柱在索命”,可任凭他怎么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烧红的滚烫焦炭,只能发出“赫赫”的干瘪风声。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寒与极度心虚,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将所有的恐惧生生捏死在嗓子眼里。
越是发不出声音,那股凉意越是从脚底板直蹿天灵盖。
下一个是谁?
易中海绝了后死了,阎埠贵淹死了,三大妈撞墙死了……当年关起门来盘算着分干净苏家绝户财产的几个人里,如今还活着的,不就只剩下他刘海中了吗?!
噩梦里的冰冷湖水似乎又漫过了脖子,背上被皮带抽过的剧痛再次真实地刺痛起来。刘海中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刘!”二大妈紧紧拽着刘海中的胳膊,看着三大妈惨死的尸体,也是吓得牙齿打颤,浑身直冒冷汗,“邪门……太邪门了!这阎家今晚到底是怎么了啊?快……咱们快回屋去!”
二大妈拖着几乎失去了行走能力的刘海中,踉踉跄跄地往后院缩。刘海中一步三回头,那双暴凸的眼珠子里全是无边的绝望与惊恐,仿佛黑夜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站着索命的冤魂。
前院里,被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的邻居们,哪里还敢多留半秒?众人面如土色,连议论的胆子都没了,推推搡搡着拔腿就跑,转眼间便散了个干净。
原本挤满人的小院,刹那间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风吹动破帘子的索索声,以及门外停着的阎埠贵尸首、屋里三大妈尚未凝固的那一滩暗红血迹。
此时的阎家屋里,早已是一片混乱与绝望。
阎解放看着瘫在血泊里的母亲,整个人完全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神迷茫又呆滞,扑在地上除了机械地哭,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阎解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阎解娣早就晕了过去。
爹死了,娘也死了。这阎家,一夜之间彻底塌了。
以后他们兄妹三人应该怎么活下去?
苏妙妙冷眼“看”着这一切,淡漠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更没有半点同情。
原剧情中,原主被逼撞墙而死后,留下的房子、存款和工位被院里的禽兽们瓜分霸占。阎家靠着算计来的家产改善生活、添置衣物、买粮买肉,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这三个孩子,哪一个不是受益者。
在这满院禽兽的四合院,没有一个是真正无辜的。
不过,这三人毕竟年纪小,没有主动参与算计苏家,只要以后他们主动跳出来招惹她,她倒也懒得再浪费心思去针对他们。没了爹妈,这三人要在这个年代活下去,已经十分艰难了。
司衍将苏妙妙搂得更紧了一些,动作轻柔,他将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丝间,宽厚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过,仿佛要抚去她心中因原主而生出的冷意。
“夜深了,睡吧。”司衍的声音低沉而醇厚,语气里满是温柔,“明天一早,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炸酱面。”
“嗯。”
苏妙妙满足地应了一声,小脸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舒服地蹭了蹭。
她收回了蔓延在前院的神识,安然地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刘海中却被二大妈半拉半拖着回了家。
“嘭”的一声,房门被重重撞上,死死拴上了厚重的木门栓。
可这扇木门却根本挡不住刘海中骨子里渗出来的彻骨阴寒。他脱力般地瘫软在地上,背靠着门板,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嘴唇剧烈打颤。
二大妈端来一碗温水,手抖得水溅出来大半:“老刘……你说这阎家是怎么回事?之前老阎突然死不瞑目一样睁开眼睛,三大妈又跟中了邪似的往墙上撞.......”
刘海中一把推开水碗,“哐当”一声瓷碎水泼。
他双手死死拽着二大妈的袖子,脸色青白如死人,极度的恐惧让他整个人剧烈抽搐。
他拼命张着嘴,想大喊“是苏铁柱回来了”,想大喊“下一个就是我”,可嗓子眼就像被烧红的铁汁封死了一样,除了发出一阵粗重急促的“赫赫”喘息,半个完整的音节也吐不出来.
越是喊不出来,那股被无形恶鬼死死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就越发真实。
门外的夜风呼呼地刮着,拍打着窗户纸,发出“沙沙”的钝响。
在刘海中耳中,那根本不是风声,那是苏铁柱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是易中海和阎埠贵在黄泉路上等他的呼唤声。
噩梦里的冰凉污水似乎再次没过了头顶,皮带抽在背上的剧痛又一次沿着脊梁骨疯狂炸开。
易中海死在牢里,阎埠贵淹死在什刹海,三大妈咬舌撞墙粉身碎骨、贾东旭和贾张氏瘫痪在床,生不如死……当年关起门来算计着瓜分苏家家产的人里,如今还完好的,只剩下他刘海中了!
“爸,大半夜的闹够了没有?摔碗给谁看呢?”
里屋的门拉开一条缝,大儿子刘光齐披着旧工装,眼神冰冷地斜了他一眼,极度厌烦地“嘭”一声再次将门关紧,连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
看着大儿子那绝情冷漠的背影,刘海中的心彻底沉到了无底深渊。
噩梦全对上了。
大儿子的背叛,惨死的邻居,失声的嗓子……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属于他的报应正在黑暗中咧着嘴,一步步朝他走来。刘海中蜷缩在门后,只能无能为力地等待着那随时可能降临的终局,陷进了无尽的煎熬与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