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迪迦不是神，大古也一样（2/2）
“比起超古代...至少现在出现的哥尔赞数量只有一头...况且...”达拉姆轻轻叹了口气，用大手轻抚丽娜的脸颊。
“况且...比起现在的地球人类，更准确来说..那些沉睡的巨兽才更像是地球本身的原住民...无论按照任何自然法则而言，彻底将他们消亡...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如果哥尔赞再次让火山爆发...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巨兽们为什么就不能...与人类一起和平相处呢？”丽娜感到无比失望。
“...因为和平本身就是很珍贵的..就算没有巨兽的出现...也会出现地震..火山..海啸...但无论怎么样，存活来的人类们都那么坚强的活着...这也算是自然优胜劣汰的法则....”达拉姆柔声尽自己所能地宽慰感到委屈与失望的丽娜。
“可那些孩子们是无辜的...达拉姆...如果你也能...”丽娜用期待的眸子望向眼前的男人。
“..丽娜...我想我并不是一个主动愿意去守护人类的..像迪迦一样的英雄...但如果是你想要我这么去做的话...”达拉姆笑着开口，仿佛下定了很重要的决心。
“不...我其实想说的是...如果有一天迪迦遇到了难以打败的怪兽...我和达拉姆一起能够帮他一把...这样人类就能多一分希望了....”丽娜打断达拉姆的话，她努力想要解释内心真正的想法，比起如此无私的迪迦，她或许会更自私些。
“好，我答应你...”达拉姆再次将丽娜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呼吸慢慢平稳，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希...就叫希铃吧...代表希望的铃铛...因为有了希望，哪怕遇到任何困难，那都会有勇气去面对...”丽娜深吸一口气，给手心那只金色的铃铛取好名字。
时光安静流淌，幸福成了最具象化的表现。
“诶...什么味道，好香啊...”丽娜离开达拉姆的怀抱，四处好奇巡视。
目光注意到了那口正在冒烟的大锅。
“哦..熬了大骨头汤，听说喝大骨汤有利于伤势恢复....”达拉姆面不改色地解释。
“嘿嘿...达拉姆你想的真周到...”丽娜满眼都是佩服的光芒。
另一头，主干路的道路填埋修补工作也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
大古抹了把满头满脸的汗，跟着大队伍返回。
“真不错...还有好心人熬了骨头汤加餐啊..”
一个队伍前有人端了碗热乎乎的汤脚步轻快地找了个阴凉地品尝了。
“啊？已经有人赶过来送物资了吗...这可真及时！”大古一听也乐呵呵地跑上前去排队。
眼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古向前远眺的视线。
正是刚刚在一起，修路最卖力的喜比。
喜比后脑勺的汗水早已将头发浸湿，深色的汗渍浸透制服，发泄完所有力气的饥饿感，让喜比对着即将分发到手里的香浓骨头汤不断吞咽着口水。
“啊..好巧，我想道路马上就能...”大古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却不想面前的人大步一迈，已经来到分发大骨汤的领取处，接过分量沉甸甸的一碗。
“哦，真是幸运...这是最后一份了...真香啊...十分感谢！”喜比乐不可支地捧着碗回头，诧异看向身后将手举了一半想要打招呼的大古，眼神中划过一丝可惜，他干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护着手里的汤，换个方向离开。
“额...大骨头汤已经没了吗...”大古抬头看向准备将汤桶抱回车厢的达拉姆，自语道。
“嗯...大骨汤确实很受欢迎啊...”达拉姆朝着大古露出一种琢磨不透的笑，随即再也没搭理他。
“达拉姆...我到底..大骨汤？....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啊...”大古转身陷入一种无端情绪焦虑。
轻中度患者的医棚里，卡蜜拉正在忙碌地替那些需要换药的病人处理伤口，身后跟着一个十分安静，抱着一沓医护用品的可爱小女孩。
大约是为了不在孩子面前丢脸，即使一些病人在处理伤口时十分痛苦，但依旧坚持着没有表现出来，这样解决了卡蜜拉需要安慰病患的一项重要作业。
“蜜拉...我来看你啦...”丽娜拉开医棚的帘子，满脸带着期待，但随即眼见卡蜜拉身后跟着的小跟班，略微有些诧异。
“这么小的年纪...可不能跟着大人一起吃苦哦...”
“春奈...已经小半天了..去休息处睡个午觉吧...”卡蜜拉再次蹲下身子给身后的小女娃提出自己的建议。
“不...不行...我想和姐姐一起...姐姐也是很辛苦的...春奈不可以...一个人偷懒的....”童稚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坚定，这份坚定让卡蜜拉始终感到既心疼又无法去选择强迫她。
卡蜜拉只能无奈地摸了摸春奈的头，思量着一个更好的方法，或者说自己能够陪着春奈去休息一小会。
“嗯...蜜拉你渴不渴？或者说这里需不需要热水...我记得水房里...”丽娜也是怜爱地用手捋了捋春奈柔软的长发。
“那春奈去打点热水过来...”春奈得到了启发，放下手中的东西，脚步飞快离开。
“诶？..水房里..有什么？”卡蜜拉疑惑看向丽娜。
“总之水房里烧水会有一段时间..里面有等待的椅子...”丽娜扯了扯卡蜜拉的已经不算干净的医用大褂，示意她们可以换个人少的地方说话。
卡蜜拉迟疑一下，拉着丽娜的手跟她一起走入无人配药间。
“正好抓紧时间配一些药剂....丽娜，你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话语中不自觉表现出的生疏感，让丽娜热切的话语哽在喉头，她有种莫名的猜测，像是马上要从心底破开。
“那个下雪的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发了一场烧...有些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卡蜜拉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轻松，就像这件事于她而言是如此的无关紧要。
“也就是说...是失忆了吗？”丽娜眼中迷雾化开，转而使得紧张的心恢复过来。
“嗯。”卡蜜拉轻点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这并不算一件不好的事情...蜜拉你不必去假装还和以前一样...你可以完全摆脱掉过去的一切顾虑..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丽娜笑着开口。
“也许吧...”卡蜜拉无声叹了口气，但她必须在此之前把自己手上的任务完成，她应该算是个比较负责任的人。
“诶..说起来刚刚那个叫春奈的女孩...她应该是很想留在你身边...所以才会这么执拗地跟着你...但如果...”丽娜说到这，多少显得有些纠结。
“...春奈她...我很喜欢...从救下她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负责到底的...”卡蜜拉声音果断坚定，完全遵循她内心所感知的般真实且毫无虚假。
“好...那接下来..”丽娜看向卡蜜拉，等待她后面的回答。
“...我想..我会就此离开tpc所在的一切相关职位...并且是自愿的...毕竟，过去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卡蜜拉郑重将配置完的药水放在钢制托盘上，配上柔软的医用绷带，全身上下肉眼可见地舒缓下来。
丽娜见此也不再多言，她选择尊重好友的选择，转身帮卡蜜拉拉开了面前的帘子。
帘子后，小小的春奈正提着一个装满热水的水桶，吃力地将热水与凉水混合在一起。
稚嫩的脸颊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相比起之前的些许不安，整个人多少恢复了些孩子气。
“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伤口周围要清洗干净，才能重新恢复得更好....”童稚充满活力的话语带给了周围伤者们愉悦笑声。
医棚内的氛围也变得舒畅很多。
丽娜与卡蜜拉对视一眼，皆是带了几分怜爱。
另一处避难区，依旧是崛井和新城一起搭档配合，以胜利队的名义对受灾人群表示真切慰问。
“感觉怎么样？现在已经没事了...放心好，无论是政府还是tpc都会负责到底的..”崛井一脸严肃地向着受灾群众表示慰问，而跟在他身后的新城却是心无旁骛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更是时不时偷笑两声。
这种行为使得崛井以及被慰问的受灾群众都十分不爽。
“喂...这人也是胜利队的..脸上这种表情是怎么回事？”
“是啊...看到我们这种样子真是没礼貌！”
.....
埋怨声和质疑声让挡在前面的崛井更加头疼。
“哎呀..怎么会呢？...这种情况只能说他...很崇拜迪迦能够获得胜利...这种人情绪上头就是收不住啊...还请理解！”
“不不不...大家是误会了..这家伙刚刚完成了一项探查任务..劫后余生...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就导致...现在这种情况...”崛井的神情同时配合着自己解释，以此勉强打了不少幌子。
直到任务的最后，崛井实在忍无可忍，拽着依旧脸上笑意洋洋洒洒的新城走到一处无人角落，质问出声。
“喂..现在是在执行任务，能不能别连累你的队友？”
“哈哈哈崛井...我不是答应你只在后面做背景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新城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抵赖。
崛井扶额，他现在真的十分后悔和面前这家伙组一队，原本很简单的收尾任务，目前看来肯定会收到不少的投诉。
“崛井...你说..我要当爸爸了...这件事情...究竟是真还是假的啊...我本来还想跟丽娜再确认几遍的...但是丽娜她...”新城又开始没完没了无休止的叨念。
“这件事还需要向丽娜确认？...过程什么的..新城你不是自己最清楚了？”崛井无语撇嘴，他真是傍上个活爹。
“..这种事情..哎呀...”新城面含不自然的羞怯。
（新城啊..新城...真没想到这项进程发展的如此之快...嘿..其实要我说..这样没心没肺也挺好..说不定傻人有傻福...到时候面对的可是作为财团社长的岳丈大人...）崛井相比较而言，想的更全面些，虽然从表面上看，他极为“漠视”新城的幸福未来，但作为多年兄弟，该为新城考虑的东西，他还是十分用心的。
原本想要再去“顺便探访”卡蜜拉医棚的大古在半路止住了脚步。
他看到丽娜正和一个眼熟的小女孩嬉戏打闹。
“春奈..蜜拉姐姐她现在要完成一部分清创小手术...现在和丽娜姐姐一起玩好不好...乖乖的话，是有彩虹糖果奖励的哦。”丽娜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彩虹糖果，那五颜六色的果味糖果很快吸引了春奈的目光。
原本稍微有些不情愿离开卡蜜拉的愁绪很快就化为惹人疼爱的乖巧，郑重点点头。
“好...春奈会乖乖的...直到姐姐有空...丽娜姐姐也很好...”
“嘻嘻..真乖...”丽娜马上拿了一块糖果塞到春奈嘴里，并且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往休息处走去。
“喂..丽娜..”大古眼见两人远去，急忙小跑着靠近。
“诶？大古...你是要去找蜜拉吗...可能..不是很巧哦。”丽娜转过身，对大古露出无奈一笑。
“..额..其实正好是碰巧路过...所以...主干路已经修好了...我看到一批医护士已经开始返途了...就觉得...”大古极为别扭地说了一段话，见丽娜只是安静地听着，丝毫没有任何打断的意思，反而更加不自在了。
“....丽娜..你知道蜜拉她什么时候会返途吗...我..就是特地来找她的...就..不装了...”大古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脸色憋得通红。
“哈哈哈...大古，这才对嘛...明明心里很在乎对方..却赌气般不愿意面对...这样只会加深彼此间隔阂...嗯...我估计三个小时后蜜拉她才能结束手术...到时候你开车守在附近就可以了...”丽娜笑着对大古眨眨眼。
“这样看来她还可能错过饭点...我得多去领一份...多谢了，丽娜...”大古朝着丽娜真心道谢，随即一路小跑离开。
“这个大哥哥...怎么呆呆傻傻的...”身旁的春奈咽下嘴里的糖果，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丽娜。
“嘿嘿..说不定在稀罕他的人眼中..这份呆傻是换不来的可爱呢。”丽娜调皮地一吐舌头。
“...可是春奈不喜欢这样扭扭捏捏的男孩子...”春奈轻声吐槽了一句。
晚餐活动间隙，喜比埋头吞咽着简单的饭团，抬眼一瞬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路过自己身侧。
“宗方...好久不见..”他熟识地一拍对方侧肩。
宗方脚步顿住，回过头，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喜比你...怎么会调到先遣部队...”
“我可是实战派..要是只会待在那后方观战，会十分不得劲的。”喜比比划着作战准备的战斗姿态，神情肃穆。
“你还和以前一样...但喜比你要知道...作战指挥的重要性也同样重要，当初你就是...”宗方说到此，就有些惆怅。
“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日后要有空，可以再比试一下...这几年我可...”喜比一派跃跃欲试。
“再说吧...我得将这次战斗数据及时汇报给总部。”宗方拍拍喜比肩膀，同时朝着远处站立等待的身影跑去。
喜比自然注意到了宗方所在乎事物，转身目送宗方离开。
“作为实战派的我，当初怎么那么容易就在前线指挥中输了呢...还不是看宗方你比我多了份...更难以服输的追求嘛...”喜比朝着宗方的背影挥了挥手，独自一人迎着夕阳的方向，规整收队。
“不用这么着急的...宗方，刚刚那位是...”居间惠笑着朝着由远及近的宗方招手。
“当年还是防卫军时期的战友...后面考核后分到不同的部门，没想到还能再先遣部队遇见他...这么多年了...他依旧坚守着最初的目标。”宗方追忆般自语。
“不说别人，其实宗方你也一样...都怀着保护地球和人类最本真的心愿，才会如此努力地战斗啊。”居间惠接过宗方手里的战斗报告，目光扫过战斗数据一栏，却是忽然神情缄默。
（看来...单单靠tpc和目前迪迦的实力还是难以真正保护地球和人类...我必须要再做些什么..）
夜色朦胧，难得迎来一天的月色皎洁。
送走一批已经完成基础医护治疗的病人，卡蜜拉只觉得浑身疲惫，同时饥饿感也隐约传来。
她揉揉肚子，叹息一声，拖着沉重的脚步返回临时搭建的休息室，想着只能继续将就一个晚上。
眼前恍惚间出现一个人影，没等卡蜜拉缓过神来，手上就多了一份还留有余温的饭团子。
“谢谢...”卡蜜拉没想太多，本能趁着余温未凉，快速啃食着手心中的食物。
“慢点...一定饿坏了吧...来喝点水...”大古拿出一个保温杯，打开盖子，丝丝热气缓缓上涌，他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尚残留米粒的嘴边。
卡蜜拉张口，那温热的水流就顺着她的唇一直没有阻碍地流入她的胃里。
从胃部蔓延至全身的温暖，好像让她的心也有了一瞬间的暖流。
看向大古的眸光中也是蔓延出已经许久未见的温柔。
大古趁机点了点她柔软的鼻尖，两人都是含情脉脉。
“上车...一起回去吧。”大古趁机拉开副驾驶的门。
卡蜜拉一愣，但同时脑海中似乎并没有能够拒绝的理由。
当注视着卡蜜拉系好安全带，大古才放心坐上主驾驶。
“这几天很辛苦..辛苦了...”他组织着拗口的关心言语。
“..嗯..你也一样...也很辛苦...”卡蜜拉感受到汽车发动，直觉有些恍惚。
“没关系的...当看到付出的一切...得到回报的时候，完全是值得的...”大古笑着接话。
但紧接着回应他的却是安静的沉默。
卡蜜拉的视线很认真地浏览着周围的一切，在夜色下，灰烬余烟仿佛就如此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卡蜜拉一只手轻轻抚上透明的车玻璃，突然间开口。
“什么？”大古紧张地将车速放慢，侧耳细听身旁人的低语。
“如果...付出得不到回报...根本得不到呢...那样的付出就不值得了吗？”卡蜜拉没由来反问出的话就连自己也惊疑不已，她赶紧将手收回，轻掩住自己微微颤抖的唇。
“蜜拉...可是..现在的话..已经逐渐恢复了和平..灾难没有进一步扩大，这不就是对于我们最好的回报了吗...啊..是不是...你肯定是太累了...”大古先是诧异，随即笑着安慰身旁神色不明的卡蜜拉。
“也许..是我太累了...才产生了这种很莫名奇妙的想法..”卡蜜拉借着窗外愈发浓厚的夜色极力想掩饰着什么。
黄色的夏洛克车车灯照射不到的后方区域，阴冷的断木间，一身黑裙的女人带着一张苍白的脸，似笑非笑的美眸无声与正在深思的卡蜜拉相视一瞬，却又像幻影般急促消失。
卡蜜拉呼吸一顿，僵硬回过头，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接下来的时间里，车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主驾的大古也后知后觉认为这种气氛过于压抑，于是行驶到一处主干路间隙开始夸张地打着哈欠。
一声两声没让卡蜜拉缓过神，紧接着大古变得更加卖力，夏洛克车的行驶轨迹也变得歪扭起来。
“...停下...”卡蜜拉回了神，怒瞪戏全摆在脸上的大古。
“啊...好的...”大古继续着无知无畏的表演。
夏洛克车靠边停下，卡蜜拉果断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想要起身换位驾驶，可起身一瞬却感觉自己身体有些虚脱乏力，微微皱起眉头。
她不愿意表现得太过明显，加紧呼吸几声还想再次尝试。
“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其实...”大古连忙阻止卡蜜拉继续起身的动作。
“你这样我就更不放心了...疲劳驾驶，加上精神力没办法集中...与其...”卡蜜拉倔强回应着大古，费力想要挪开他挡在自己胸口的手臂。
“其实...我有办法的...你看...”大古见这场表演起到了反作用效果，于是急忙找方法补救，仓促间摸到了随身准备的体力药剂，急忙拿出来在卡蜜拉面前虚晃了下。
“这..这是什么...我没看清...”卡蜜拉十分不解，有些没反应过来。
“蜜拉..你难道忘了这是我的专属...等我喝完...”大古麻利打开瓶盖，咕咚全都灌下。
“什么...请等一下...”卡蜜拉仓促间想要阻止，可眼见瓶内药剂尽数入了眼前男人的口中。
那股清甜的蜜桃味道，竟然让她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卡蜜拉转身下了车，快速来到大古驾驶位的车门口，拉开车门，上半身倾倒在大古面前，在观察完男人嘴里尚未咽下去的痕迹后，猛地直接贴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的是如此毫无依据，导致大古忘记了吞咽以及的其他动作，被动性地被她吮吸嘴里的药剂。
浓郁清甜的水蜜桃味随着两人彼此间的气息沁满鼻腔。
卡蜜拉的呼吸也从一开始的急切变得绵软，像是在享受久违的浓情蜜意。
正当情入佳境，后方却很打扰般驶来几辆过路车。
车鸣夹杂口哨声，使得原本放松的两人身体紧张绷直。
大古一手摁下座位旁的推拉按钮，另一只手半环起车身外卡蜜拉的身体，使得她以骑跨的姿势钻入车内，然后快速关闭车门。
狭小的车内空间，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上方的她因为过度放纵导致娇躯颤抖，下方的他因为心疼，而柔声轻哄。
“乖...后方已经没有车了..刚刚那样很危险...都怪我乱开玩笑...回去后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要是真的生气的话，现在打我一拳...消消气也可以...”大古亲吻着卡蜜拉脸上的泪珠，一只手轻捋她因为冒汗贴脸的发丝，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握拳朝着自己胸口贴近。
“傻瓜..笨蛋...才不是..”卡蜜拉将拳化掌，倚在大古胸口，就这样默默流泪。
听着大古规律有力的心跳，卡蜜拉忽然觉得自己很困很困，控制不住陷入深度睡眠。
大古在确认怀里的卡蜜拉已经熟睡后，这才小心翼翼将她抱到后座，并贴心盖上提前准备的毛毯。
“好好睡一觉...我会一直守护你的...蜜拉...”
他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回头时却没注意到她眼中再次落下一滴泪珠。
“...迪迦..和你....都不是神....都不是....”
卡蜜拉的梦语，就如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皮质座椅上的般仓促，并细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