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离开两界山（2/2）

他三两口吃完一个，竟有些意犹未尽。李长安又递过来一个，笑道：“师父，管够，别客气。”

师徒三人就着山泉，围着火堆，吃得不亦乐乎。一顿饭的工夫，先前那点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孙悟空吃得肚皮滚圆，拍着肚子，对李长安翘起了大拇指：“兄弟，你这手艺绝了！说真的，比天上玉帝老儿的龙肝凤髓都好吃！俺老孙服了！”

李长安嘿嘿一笑：“猴哥要是喜欢，以后天天给你做。”

“那敢情好！”孙悟空咧嘴一笑，忽然又眼珠一转，说道，“哎，不对啊，兄弟。你这么好的手艺，跟着这和尚去取经，风餐露宿的，太屈才了。等到了西天，功德圆满之后，你干脆在灵山脚下开个饭馆，凭你这手艺，生意肯定火爆。到时候，什么佛祖菩萨、罗汉金刚，都得来排队尝你的菜饼！”

李长安听得哈哈大笑，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这主意不错。不过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到时候，就请猴哥你来给我当个跑堂的伙计，你看怎么样？”

“什么？”孙悟空眼睛一瞪，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让俺老孙齐天大圣给你当跑堂的？你这兄弟，想得倒美！你请得起吗？”

唐三藏在一旁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看着孙悟空那吹胡子瞪眼的滑稽模样，再也忍不住，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把孙悟空和李长安都笑愣了。他们回头看着唐三藏，只见他一手拿着吃了一半的饼，一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脸上满是笑意。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个严肃古板的师父笑得如此开怀。

孙悟空挠了挠头，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李长安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清晨的山谷里，回荡着师徒三人畅快的笑声。

吃饱喝足，收拾了行囊，三人再次上路。这一回，气氛融洽了许多。孙悟空不再嚷嚷着要腾云驾雾，而是主动从李长安手里接过缰绳，牵着白马走在最前面。他步子大，眼神尖，遇到难走的山路，就用金箍棒扫平障碍；碰到陡峭的悬崖，就先行探路，确保安全。

唐三藏骑在马上，看着前面那个精神抖擞的毛猴子，心里头暖洋洋的。他发现，这个徒弟虽然性子急躁，言语粗鲁，但心肠却不坏，而且本事通天，确实是取经路上的一大臂助。

他们一路向西，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这日傍晚，正行之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哗哗的水声，声音巨大，仿佛万马奔腾。

孙悟空跑在最前面，翻上一个山头，探头一看，回头喊道：“师父！长安兄弟！前面没路了！是条大河！”

等唐三藏和李长安赶到，也是吃了一惊。只见眼前一道万丈深涧，将大地从中劈开。涧底一条大河，波涛汹涌，白浪滔天，水流湍急无比，根本看不见对岸。

唐三藏看着这般景象，不由得面露愁容：“这可如何是好？如此宽阔的涧水，又无桥梁船只，我们如何过得去？”

孙悟空却是不怕，拍着胸脯道：“师父莫愁！待俺老孙跳过去看看，找个妖怪借条船来！”

“猴哥，等等！”李长安却伸手拦住了他，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眼睛紧紧盯着那翻滚的河水，“这地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孙悟空问。

李长安指着深涧说道：“此涧名为鹰愁涧。我曾听闻，便是飞鹰到此，也要为这涧水发愁，难以飞渡。而且，我方才掐指一算，这水里有凶兆，藏着一个厉害的角色。咱们得小心为上。”

那一直安安静静跟在后面的白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人立而起，前蹄乱蹬，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它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水面，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不好！”李长大喊一声，“那东西是冲着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