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情詩 說媒(1/2)
第30章情詩說媒
花宴不想再提以前的事,自然很快在心裏挖了個坑将其埋起來,并蓋上厚土,夯實。
這一天她們練完劍後,坐在院子裏曬太陽休息。
風高日麗的,天空中飛來一只風筝,悠悠蕩蕩的,是個肥碩的燕子。
“真好啊,我也想去放風筝,今年還沒放過呢。”花宴擡頭望天,任由暖風吹起額頭的碎發,感受着安寧與惬意。
“風筝可用來潛入敵後,傳遞消息,或者悄無聲息撒下毒藥,都能出奇制勝。”趙亦月冷淡的嗓音在一旁響起。
惬意的風一下就都被她的話凍住了,花宴向旁邊靠了靠,眼皮耷下來,“趙亦月,是什麽讓你變得如此陰暗?”
趙亦月看向她,眨了下眼。
“可別賴在我身上,我看你天生惡毒。”花宴與她用眼神交鋒。
“趙亦月說得沒錯,”青霜也擡頭看,“行走江湖應該有這種警覺,頭頂也不可不防,最好不要讓自己暴露在任何可疑的探查手段之下。”
正好過了一陣風,風筝挪過來,花宴坐的位置被陰影覆蓋,“……”
青霜師傅掏出一只梅花镖,花宴連忙起身道:“也不用打下來吧,飛镖落下來傷到人就不好了。”
聞言,青霜便換了一枚邊緣打磨過的銅錢镖,直接輕功提縱躍上屋頂,向着燕形風筝的尾部擲去。
花宴看不到風筝線線,只能看到一瞬間燕子風筝掙脫束縛,向遠處飛去。
而樓頂上快速響起一串踩瓦的“噠噠”聲,只見師傅一躍而起,摘花一般将風筝捉了回來。
花宴和趙亦月哇喔出聲。
花宴:“哇。”
趙亦月:“喔。”
自屋頂上跳下來,青霜将風筝遞給花宴,道:“讓人去周邊找找,看是誰的還給他,讓他別在這附近放了。”
花宴接過風筝剛要應聲,掃了一眼後道:“等一等。”
她看到“燕子”白色的腹部寫着字,跟着念了出來:“月下銷魂,千點啼痕,行也思月,坐也思月。嗯——?”
花宴的尾音拖得陰陽怪氣,青霜也瞧了一眼,疑道:“聽着怎麽像是情詩?”
花宴面色堅定,“這肯定就是情詩。”
“那怎會寫在風筝上,還放上天。”
花宴眯起了眼,“最重要是放到了我們這。”
青霜想起什麽,低聲笑了一下,“風筝寫字可以用來傳遞情報啊。”
花宴咬着牙,“思的是月呢。”
話音落下,花宴和青霜都轉過身去,看向後面穩坐釣魚臺的趙亦月,一個眼神戲谑,一個虎視眈眈。
花宴大步走到趙亦月面前,幾乎把風筝怼到她臉上,硬邦邦問:“你怎麽看?趙亦月?”
趙亦月掃了一眼,面不改色道:“可能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情。”
“拉倒吧趙亦月,有人給你寫情詩!”
既然知道這風筝是意有所指,花宴立馬讓人去四周尋找放風筝的人,想抓個現行。
但不知是錯過了還是對方刻意隐藏身份,并沒能找到風筝是誰放的。
而趙亦月更是嘴硬,問到死也還是那一句,覺得和她沒關系。
事出反常必有妖。
過了兩天,入夜之後,正在花宴要準備睡覺時,青霜師傅又給她送來一個風筝。
果然上面也有一首情詩:明月又圓霜滿天,願我如星伴月眠。
伴月眠?
今天剛好還就是月圓之夜。
花宴兵分兩路,請師傅去抓放風筝的人,她則殺到了趙亦月的房間,抽走她正在看的書,把風筝塞到她手裏。
審問道:“看!他都要和你睡覺了!”
“胡說八道什麽。”趙亦月乜了她一眼,拿起風筝,仔細端詳起來。
“這都伴月眠了,明顯是沖你來的,你還不承認?”
這回趙亦月抵賴不得,終于“嗯”了一聲。
花宴跪坐在卧榻另一邊,雙手撐着矮幾伸長脖子,“果真是?情郎?還是情債?”
“你靠太近了,”趙亦月把風筝蓋到她臉上,隔開她過分火熱的視線,道,“的确有很多人愛慕我,這也沒什麽奇怪的。你不也知道麽,乾嘛這麽大反應?”
“我……”
花宴将風筝拿開,一時失語。
恰好這時師傅趕回來,将這段沉默揭了過去。
師傅搖了搖頭,道:“看來那人就是為了把風筝送進來,并沒有等在外面,四周人太多,不知究竟是什麽人放的。”
趙亦月看起來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看樣子并不關心放風筝的是誰。
花宴卻放心不下,趙亦月慣是會裝的,她懷疑又是她暗中聯系了旁人,設計帶她離開花府。
然而情況比花宴想得更糟糕。
又過了幾天,有稀客上門。
當聽到兩位官夫人一同登門拜訪時,花宴完全不明所以。
她雖是侯爵,但無權無勢,來往的更多是生意場的人,而朝臣皆以商流為鄙,向來是看不上他們的。
而花宴也有意遠離朝堂,免得身份被發現,和朝臣們一向沒什麽往來,更和什麽夫人小姐沒有私交。
花宴謹慎,但為表尊重,還是将人請到了正堂。
丞相夫人和另一位侍郎夫人一起登門,花宴與她們陪笑了半天,客套話幾乎說盡,茶也快喝乾的時候,她們終于提到了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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