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約見 王翰音(2/2)
“不然呢?”王翰音因為剛才那番豪情壯語臉色漲紅,急促呼吸下一張臉扭曲着,“她不和我走,難道和你這個醜陋的暴徒繼續在一起嗎?”
“那也比你個無能的病秧子好些。”
花宴罵完就準備走。
她發覺王翰音還是在拖延時間,他也不知道趙亦月那邊究竟怎麽樣了。
既然從他這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了,只有先回去看看。
她想,趙亦月或許不會走的。
府裏還有師傅在呢,還有阿旺呢。
花宴走出兩步,看向亭外時,見到一道人影走來。
她穿的一身水綠色雲紋織金錦裙,披石榴花紅披風,腰間姜黃色絲縧随風翻卷,手中還拿着一支細竹杖用于探路。
她是和侍女一起來的,花宴望過去時,她同樣擡眼看見了她。
花宴笑了出來,揮手喊道:“趙亦月!”
嘿嘿,趙亦月不僅沒有走,還到這來了。
等等,花宴轉而又想,趙亦月到這來乾嘛?
不會是專門來找王翰音的吧?
只見趙亦月讓累得大喘的侍女等在原地,她沿着碎石山道走上前來。
“女、女、女……”
花宴聽見身後的動靜,見一個身影要撲上前去,腳疾眼快,對着他的腿窩踢了一腳。
王翰音腿一軟,跪在趙亦月面前。
花宴上前兩步,隔在兩人中間,正要開口,趙亦月先問道:“這位公子是——”
趙亦月顯然問的不是花宴,而是跪在地上的人。
他擡頭,換了一副神色,又喜又驚,“你不認得我?”
花宴也奇怪:“你不認識他?”
仿佛真是剛認出來,趙亦月行了一禮,“見過王公子。”
王翰音臉上的神傷一掃而空,“你果然還認得我,月。”
花宴翻了個白眼,“你果然還認得他,哕。”
趙亦月颔首,道:“得公子手書,特來拜會。”
王翰音陷入狂喜,“你是為我而來?”
花宴陷入迷惑,“你是為他而來?”
趙亦月眼睛餘光在花宴身上繞了一圈,收回,“王公子,不如我們進亭中再聊。”
“好好好,”王翰音眼睛根本挪不開,什麽也不管不顧了,從地上起來,“我們坐下聊。”
“好、好、好!”花宴陰陽怪氣,“你們還要坐下聊?”
趙亦月終于轉開眼來看她,語氣中沒了客氣與禮貌,“你要是只會學舌,就去一邊學黃鹂唱歌,不要在這裏發出難聽的動靜。”
花宴堵在她面前,“誰讓你上來就和他說話,把我扔在一邊置之不理,忘記誰是你的主人了嗎?”
“置之不理你都能如此吵鬧,若再說兩句,你豈不是要吵破天。”
“诶,我還就是要吵你,就吵你,就……”
“女……趙姑娘!”王翰林讨厭的聲音打斷了她兩的争鬥,他在亭中道,“凳子擦好了,請坐。”
有外人在,花宴暫且收兵,至少今天她不是來對付趙亦月的,“今日我且不與你論短長。”
“因為論不過。”
“我……”趙亦月就喜歡用這種平靜的語氣紮人一刀,簡直氣人。
花宴想回嘴,又怕被她罵說話不算話是小狗,最後只能重重“哼”了一聲。
兩人走進亭中。
花宴率先落座,就坐在王翰音用衣袖百般擦拭過的那個石凳上。
“花公子!咳咳!”
“怎樣!咳咳咳!”
花宴一邊和他瞪着眼較勁,一邊将外穿的一件馬甲脫下來,兩下疊成方正的墊子,放在旁邊的石凳上。
抽空看了趙亦月一眼,道:“坐吧。”
而後繼續與王翰音瞪眼。
吵歸吵,她還記着趙亦月身體不好,畢竟是石凳,剛才她在這裏坐了一會,都感覺屁股有點涼。
趙亦月目光在花宴的後腦停留了一會,她今天戴了一頂金冠,冠邊兩片掐絲的金翅羽随着花宴的昂頭耀武揚威地顫動着,十分神氣。
趙亦月沒有再吵嘴,收回視線,攏着披風安然坐下。
王翰音的臉色白了白,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穿得厚實,但卻脫無可脫。
他又咳了兩聲,帶着幾分怨氣對花宴道:“花公子,我與趙姑娘有些話單獨要說。”
他說的很清楚明白,但凡對方是個知禮的,應該都會顧忌體面,留他與趙亦月單獨說兩句話。
“說呗,我聽着。”花宴不動如山。
見王翰音被氣到了,不複方才得意的模樣,花宴心情大快,她發現趙亦月來了還是挺好的。
至少不用再看王翰音那張嚣張的嘴臉。
王翰音看向趙亦月,見她也沒有要趕走花宴的意思,只得道:“趙姑娘,我、我心悅……其實我……我……”
花宴聽他“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來,用茶杯磕了磕桌面,打斷他直勾勾的視線,“乾嘛呢?那邊的鹦鹉人話說得挺好的,你要是不會,去跟它學學呢?”
“我想和你在一起!”王翰音被一激,大聲喊了出來。
花宴:“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