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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對峙(倒v開始) 萬般顏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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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對峙(倒v開始)萬般顏色,

趙亦月的臉上卻沒有什麽波動,淡淡地問道:“在一起指的是……”

“我……”王翰音乾脆站了起來,“我想娶你。”

他的身體因為激動有些微微顫抖。

“不行。”趙亦月還沒說話,花宴先強勢開口。

她硬要插入這場求愛,并潑冷水,“趙亦月的奴契還在我這,良賤可不能通婚啊。”

“你!”王翰音轉過來時眼睛瞪得像驢似的,恨不得要吃了她。

花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逗驢一樣繞了繞手指,“要不,你也賣給我當奴隸?那就門當戶對了。”

王翰音衣袖微微顫抖,這回花宴确信,肯定是被氣的。

花宴就是要逼他原形畢露。

可他幾次呼吸之後,竟壓下了羞辱,還沖趙亦月笑了笑,“此人言辭粗鄙,趙姑娘不要往耳中去。”

“我都是真知灼見,你一定要往心裏去~”花宴立馬夾起嗓子,學王翰音細細的調子,對趙亦月道。

想在趙亦月面前裝大氣,沒門。

接着花宴便瞧見王翰音額頭上的青筋,還有捏起來的拳頭,花宴懷疑,如果不是要在趙亦月面前維持他的人樣,王翰音已經對他動手了。

那她可要再接再厲。

“嗯。”趙亦月突然出了一聲。

她兩人都沒看,不知這聲是回應誰的。

花宴默認趙亦月是在鼓勵她,對王翰音擡了下下巴,“怎麽說啊?王公子?”

王翰音決心不再理他,只當是只蚊子,他對趙亦月道:“我、趙姑娘,你是我的女神,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會對你萬般寵愛,你跟我回家吧。”

“牽狗還要看主人吧……嘶!”花宴話說一半,腳被踩了一下,她立刻鎖定坐在自己左邊的趙亦月。

她淡淡地瞥來一眼。

就是狗!花宴眼神回瞪,不過大敵當前,先不管她,花宴縮回腳,繼續對王翰音道:“怎麽就跟你回家了?不求娶了?直接當外室?”

“我會給你單獨建一座宅院,作為我們的愛巢,”王翰音只顧望着趙亦月的臉,一臉癡迷,“我要把你藏起來,搜羅天下所有的寶物送給你,最重要的是,給你我所有的寵愛。”

“養外室就養外室,說什麽金屋藏嬌,你把自己當武帝了?”花宴轉頭勸趙亦月,“那阿嬌的結局可不好。”

“不對,”花宴又想了下,“阿嬌好歹也是明媒正娶,最後還能落一金屋,跟着你當沒名沒分的外室,茅屋也落不着!”

“趙亦月豈會在意這些虛名虛利!咳咳咳!”王翰音對她大吼一聲,轉而看向趙亦月,一張緊巴巴的瘦臉像是被揉開了,柔和道,“趙姑娘,她是如此清風高潔,豈會拘泥于這些人間俗物。”

“你這變臉變得挺好,跟那邊猴子學的?”

王翰音只看着趙亦月,“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等以後,我做了家主,一定将你娶進門。”

“我算算,那至少得有二三十年光景呢,”花宴道,“可這二三十年間,丞相公子總不能沒有正妻吧,那要是娶了正妻,二三十年後怎麽辦?休了?”

“旁人萬般顏色又怎及得上趙姑娘分毫。”

“呵,你還真是如此打算的。”花宴沒了笑意,“那要是有了孩子呢?哦等等,王公子現在的侍妾和孩子怎麽辦?”

王翰音搖頭,“她們不過是和趙姑娘有兩分相似罷了,但到底都是些庸脂俗粉,我真的愛的,只有你一人。”

冷冽的山風吹亭而過,花宴在一旁徹底冷了臉,沉聲道:“原來你真的有侍妾。”

本來以為他是個為愛發瘋的傻子,原來也是個人渣。

聽到這,王翰音反應過來花宴是在詐他,他後知後覺地去看趙亦月的反應,但見趙亦月仍是一張出塵如仙的冷臉,便放心下來,心道趙亦月豈會是那種呷酸吃醋的俗女。

他多了幾分底氣,對花宴嘲道:“怎麽?難道你沒有侍妾?”

京中哪家公子在束發之後家裏人都會安排幾個侍妾通房,若是沒有,那定是此人裝清高以掩蓋自己“不行”。

花宴壓着眼皮,“有啊。”

聞言,一直安靜看戲的趙亦月視線滑過去,向花宴看了一眼。

“那不就是了,”王翰音徹底放松下來,他笑着對趙亦月道,“男人都是這樣,但你放心,我得到你後,便只寵你一人,孩子也只會認你作母親。”

花宴:“那她們怎麽辦?掃地出門嗎?”

“都說了她們怎麽比得上……”

“啪”花宴抓起桌上的一塊糕點砸到王翰音臉上,起身揪住他的前襟,把他提了起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情種了?”

“你!你敢!咳咳咳……”

好像有飛沫,花宴趕緊松開,嫌棄地甩了甩手,拿出帕子擦拭。

王翰音也發了瘋,“難怪乎醜人多作怪,你個狗東西!咳咳!若不是因為你橫插一腳,我與趙亦月早就雙宿雙飛,還能忍你在這大呼小叫!”

花宴向他走近一步。

王翰音到底還是怕了,護着脖子,不自主往後退,“你還敢動手?來人!”

花宴又向他走一步。

“花宴。”趙亦月在身後喚道,聲音平穩沉靜。

“我知道,”花宴停下,“我不會動手的,我只是在想——”

她背對着趙亦月,稍稍偏過頭去,帶着悵然道,“怎麽喜歡你的,都是些爛人啊。”

趙亦月偏了偏頭,“你想說人以群分?”

“是明珠蒙塵。”花宴回過頭去。

看着跌倒在地的王翰音,花宴道:“喜歡一個人,便要光明正大,全心全意,捧出一顆自己的真心,不讓她對這段感情生出任何擔憂。”

“我有真心!”

“只會嘴上說嗎?單說一點,你想過要為趙亦月脫籍嗎?”

“難道你會放她?”

“我不會,但那是我的事,你只想把她帶走,倚仗的還是家中的權勢,有考慮過她的處境嗎?便是不提我,你家中長輩反對該當如何?你的那些侍妾兒子為了争寵暗害她該當如何?你護得住嗎?”

王翰音臉色漲紅,“不、不會……”

“你只會輕飄飄一句寵愛,深情,實際你做不到任何事。

“知道為什麽我看出你在調虎離山後,卻還陪你在這說廢話耗時間嗎?

“因為我不會讓趙亦月落到你手中的,無論是當初還是今天。

“即便當初我沒能趕到,即便你今天強行将她帶走,我也會找到她,用我的一切手段,我會潛入你的府邸,買通你的下人,在你的飲食中下藥,偷走你的奴契,改換官府的文書,總之,不計時間,不計代價,不論身在何處,我都會推開趙亦月的那扇門,告訴她,我要欺負她,也只有我能欺負她。”

花宴微微傾身,“聽清楚了嗎?無論過去未來,趙亦月都不會屬于你。”

“你、你……”

那幾個王翰音的仆役已經趕了過來,将他從地上扶起,撤到了亭子外面。

王翰音的衣服上沾了泥,臉色憋的漲紅,像被煮熟的蝦子。

他下令:“給我……”

花宴猜他是想動手,正等着他來,不過不知何時唐霜領了西莊的管事過來,就站在一旁,顯然王翰音也瞧見了,話說一半硬生生卡住了。

“公子,夫人傳信……”

花宴見到一個仆役對王翰音耳語了兩句,他的臉色由怒氣轉為懼怕。

“公子——”

那些仆役一個個七嘴八舌,愁眉不展的,似乎是要催他走。

看來是有他惹不起的人找他了。

王翰音舍不得地又望向趙亦月,語帶哀求:“趙姑娘……”

這個花宴如此咄咄逼人,他為了趙亦月據理力争,為什麽趙亦月卻一言不發?

花宴橫跨一步,擋住他的目光,嘲笑道:“是不是你娘喊你回家吃飯了?王公子?”

王翰音一張臉本就瘦削,瞪人時眼球格外暴凸,帶着十分的怨毒。

但最終,他還是沒有動手,被下人擡上座椅走了。

小人走後,陽光穿透山林薄霧,清冽的空氣中似乎都帶着花香味,鳥叫聲也悅耳了許多。

花宴長舒一口氣。

此戰,宣告勝利!

“喔!”花宴雙手握拳高舉雙臂,她今天本就是為了讓王翰音死心,這下不知成功了沒有。

反正臉皮是已經撕破了。

但這種沒用的廢物公子,除了靠家裏,應該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來搶人了吧?

“我也不屬于你。”趙亦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啊,對了,差點忘了,花宴轉過身去,想着,剛才趙亦月居然一直老老實實的,沒有拆她的臺,不然沒那麽容易氣走王翰音。

花宴知道她是在接剛才的話,走過去坐下,輕松道:“怎麽不屬于,現在不就屬于。”

“花宴,”趙亦月将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在而後,“腿在我身上,刀在我手中,你怎麽知道你推開我的門後,我就會跟你走呢?”

趙亦月提到她剛才說的話,那是她在來上京城的路上設想過的壞情況,她沒能及時趕到,趙亦月被別人帶走了,而她會用盡手段找到她。

迎着趙亦月沉靜的目光,花宴仿佛真的進入了那個場景——

月夜,花宴悄無聲息推開趙亦月的窗戶,看到她獨坐在鏡臺前。

一身白衣,周身月華,遺世而獨立,仿佛下一刻就會沐着月光飛上蟾宮。

花宴拿出偷來的奴契對她招了招手,笑道:“跟我走吧,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會好好欺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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