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允許 她吻他,他(2/2)
“你要去……剿匪,是嗎?”
崔袂對她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笑容。
他視線緊緊望着女孩,微揚的嘴角,嗓音赤誠:“在這之前我想回一趟西北,接父親回到長安來住。”
“到時候,我的府上就不再那麽空了。”
“希望他會準允。”
話音最後停在落寞,陛下怎麽會同意呢,無論是讓崔家軍的首領回到長安,還是在亂局之前讓大将軍前往距離長安最遠的地方。
除非他把兵權悉數交出,除非他能讓崔家軍從此改姓。
崔袂忽然想起,他少時也曾随先帝來過行宮,這是他為數不多離開宮牆的時候。
小侯爺,少将軍。
那時候的如悄應該還在尚書府讀書。
每次,崔袂都會想到這個。
他伸手摸了r/>
“保護好自己。”
明明三年前告知的,還是我會保護好你。
如悄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抓不住了某樣東西,她伸手拉住崔袂,盡量壓低着聲音:“你還隐瞞了我什麽事?我照你說的做了,可我……”
“沒關系的。”
男人嗓音沉沉。
他覺得再離近些,他就會碰到她直顫的眼睫毛了。
為什麽,明明想要做的是為了她,卻離她越來越遠,為什麽,決定再做最後一次争奪的時候,心還是會痛。
崔袂盯着如悄落下的淚,欲伸手捧住。
倏地,溫軟的呼吸落在他的鼻息中,女孩的手絞緊在他熾熱的胸前,牙齒奮力啃咬着他抿緊的薄唇,可憐地嗚咽,又想要他能像過去一樣回吻過來,手握成拳,砸在他的肩膀上,而臉上的淚再也不被克制,流到了他的下颌。
這是一個全然是洩憤的吻。
帶着女孩這段時日的悲傷、糾結、痛苦,無從訴說的恐慌,對時局的不解。
如悄不解地俯視着隐忍的崔袂,嗓音忽重忽輕:“你也要離開我了嗎?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樣,憑什麽你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是一個随時可以丢棄的,一點也不重要的物件,是嗎?”
手腕的雪白膚色襯得她整個人都分外蒼白。
像是披麻的女鬼。
毫無殺傷力,卻勾人心魄的那一種。
不。
光是因為她是如悄,做出這種有些瘋的動作,都顯得……美味極了。
男人幾乎是忍到極點才沒有任由她将他壓在地上,只是凝着黑眸,想要從她染上晶瑩的唇瓣上聽到更多的控訴。
終于開口了。
好女孩,沒有再無辜地隐忍下去,要對他們負責了嗎?
“我不允許你走。”
如悄忽然又冷了下去,松開了捏住男人胸肌的手,縮回自己粗糙的衣服裏。
她似是呓語般。
癡癡地,念了他們的名字。
每提到一個,日光下另一個旁觀者的面容便更陰沉,他終于邁步走進靈堂,看着手足無措的崔袂與可憐着垂淚的如悄,放任她繼續說下去。
“老師已經離開我,我不想再聽到你也受傷,我……”
“如悄。”
晏青溫和的模樣讓此時仍然垂下頭的女孩感到恐懼,隔着濕潤了的睫毛,如悄緊咬着唇,不肯擡起頭。
纖細的脖頸在這一刻忽然被大手握住。
女孩被迫仰起頭,粗麻從遮擋的發尾滑落,而始作俑者灰眸微眯,将吻悉數侵犯到她的每一寸呼吸,她的唇舌被吮吸得發麻,啧啧水聲聽得渾身發顫,手無措地捏緊垂落,正好碰到的是崔袂的大腿。
她瑟縮着想要背回自己身後,卻被摁住。
新帝毫不掩飾地吻過她的唇角,灰眸陰沉,最後用手拂過她耳擴碎發,凝視着她喘不過氣瞳孔渙散的模樣。
“為什麽要當着我的面吻他?”
“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手掌拍了下女孩紅成一片的臉。
他力氣加重了些。
輕笑。
“你現在還說得出話嗎?”
作者有話說:
寫完這章作者的總結:做正宮的人要麽要有接受自己老婆随時被男小三親親的心态,要麽要有特殊的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