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外室(2/2)
蘭秀娘索性不忍了,反正荷香跟白義搬到院子西角去了。
“相公……”
“怎麽了,娘子。”梅清臣眼神無辜。
她掰他的手,不過與虎謀皮,甚至顯得更暧昧……
“住手……”
“讓我停下?”
蘭秀娘淚眼朦胧看他,點頭。
梅清臣眼中閃過狡黠,“那就聽娘子的。”
蘭秀娘難受到哼哼,美目瞪他。
“別……”
“呀,好難辦,為夫真是糊塗了,娘子的意思到底是……”
蘭秀娘要撲他,卻被他按住臀。
“不要着急。”他慢條斯理的說。
他滾燙的快開了。
蘭秀娘看他慢慢的解衣裳。
他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條帶子,好像是……她看到他松散的衣裳……迷糊之間,他握住她的手,手上纏了什麽。
蘭秀娘全程都怔愣的,直到最後才發現他做了什麽。
她扭了扭手腕,發現完全動不了。
“你做什麽!”
梅清臣笑的促狹:
“當年,新婚夜那晚,娘子不也讓我這樣享受的嗎,今日,我也讓娘子享受享受。”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當年無知的她,被布三妹那個賤人所騙,确實把梅清臣好一番折磨。
見她反應,梅清臣輕笑一聲,坐在她身側。
蘭秀娘扭動着身子,“別,放開我!”
他已不似剛才溫柔……
……
“說,你愛我。”梅清臣伏在她耳邊。
“你愛我。”蘭秀娘不服輸道。
瘋狂、狠戾、激烈……
“秀娘,說不說,嗯?”
蘭秀娘搖着頭,汗濕的發絲貼在她臉上,她神情恍惚,快被折磨瘋了,清明不複存在。
“我愛你,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你是最好的,相公,求你……”
“梅清臣和董士成誰好?”
“你好。”
“說名字。”
蘭秀娘尖叫一聲,按照他的要求回答。
“梅清臣。”
“蕭無礫和梅清臣誰好?”
蘭秀娘死死咬唇,讓自己清醒一些,努力思考這個問題。
可她思考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引得梅清臣不滿。
“梅清臣!我相公最好!天下第一好!”
“那我和柳徽宗呢。”
“你,是你是你就是你,只有你的……唔唔唔……”
她被及時堵住了嘴,梅清臣還不太能接受她說這樣粗的話。
他輕咬她的唇,目中也已快忍到極限。
他仍堅持問:“我和他們比,誰更讓你舒服。”
蘭秀娘已經快急死了,被他撥撩了這麽久得不到滿足,她空虛至極,腦子也靈光了不少。
“我沒有和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只有你,你最好,嗚嗚……”
梅清臣微微勾起了唇角,不枉他忍了這麽久,終于聽到了他想聽的答案。
即便是被他逼出來的,但也足夠了。
他狠狠的鉗住她的腰,終于如她所願。
……
這樣的夜晚,蘭秀娘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
曠了許久的身子被徹底滿足,連腳趾頭都舒展了。
梅清臣,果然是極品。
蘭秀娘心裏更滿意了。
他現在愈發放得開了,或許可以拉他完成她年少時的夢。
“我家那口子,現在是真不行了,根本起不來。”
“哎呦,那你可真是慘了,不行去拿點藥,縣裏王大夫治這個很管用。”
歇了兩日才出來閑談的蘭秀娘,聽了這些,忍不住回味,美味啊……
“哎,秀娘的相公如何,說起來,你相公也不小了吧,那方面還行不行?”
蘭秀娘被問及,她回神,本欲誇贊,但在人群裏瞧見了曾喜歡過梅清臣的素娥,忽的就改了口:“年齡到了,都一樣,哎……”
跟京城那些姐妹們不同,生在鄉野的她知曉這些女人們可不太在乎什麽名分,又都是饑渴的年歲,保不齊真會半夜爬牆到她家。
前兩日,就聽說出了這麽一起,有人知道布三妹得了個好看的男人,日日夜夜在一起,村裏一個寡了多年的寡婦李,就爬了布三妹家的牆,幸好布三妹發現的早,将她打了出去。
帶着兩個娃的素娥聽了,也是可惜的低下了頭。
有人又道:“那不一樣,秀娘的相公雖不中用了,但還中看啊,不像我們那些,歪瓜裂棗,根本沒眼看。”
“也是也是。”
蘭秀娘如臨大敵,連連擺手,“也沒有,都有皺紋了呢。”她随便找了個理由離開這兒。
真讓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們知曉梅清臣的好,晚上的牆估計要擠塌了。
正要回去,她聽到有人叫她,回頭一看,見到了幾日未見的柳徽宗。
蘭秀娘頓時四處看看,省的瓜田李下。
還好梅清臣不在。
但以那厮的手段,周圍卻不一定沒人監視她。
她看着走近的柳徽宗,一臉嚴肅:“柳公子,你有何事?”
柳徽宗見她如此,臉上的沮喪情緒再也掩藏不住,眼睛都濕潤了,無端讓人心疼。
“你、你別哭啊……”蘭秀娘不敢動。
“秀娘,我都知道了,是因為梅清臣他做過丞相,你便看不上我了。”
上次縣衙一別之後,梅清臣的事也廣為流傳,一來二去,他也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一走七年,位極人臣。
這的确是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加之在公堂之上,他的窘迫,梅清臣的機敏,相形見绌,他更加自卑,認清現實後,他日日買醉,想讓自己忘卻,但根本就忘不了,蘭秀娘已經成了他一個執念。
所以,他來找她了。
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蘭秀娘聽到他說的,狠心道:“我都說過了,之前就是個誤會,不過是激勵你上進的話術而已,我相公天資聰穎,連中三元,又是大郢的開國丞相,舉世無雙,你考這麽多年,也就中了個舉人而已,我自然是歡喜他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她刻意說的很大聲。
柳徽宗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她把他貶的一文不值,這個來之前,他已經清楚了,但還是忍不住心痛。
他這次來不是為了這個,而是為了……
“那秀娘,我不跟他搶了,我只想讓你能時常來看看我,就算是對我做你之前想做的那事,我也願意,好不好?”
他濕漉漉的桃花眼看着她,可憐又真摯,但此刻蘭秀娘并沒有賞心悅目,她磨了磨牙:“什麽叫‘我之前想做的那事’,拜托你說清楚好不好,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什麽都沒有發生,而且你提的這個,是絕無可能的!”
她真是服了,她再畜生,也不可能對一個小自己那麽多歲的侄兒做什麽,他真是血口噴人,這要讓家裏的醋缸聽到了,她怕又要下不來床,那滋味雖妙,但也令人發怵,她不想年紀輕輕就虛了。
柳徽宗的眼眸又黯淡幾分:“我連做你外室的資格都沒有嗎?”
蘭秀娘:“……”
要不是去過一趟京城,她都不知道外室是什麽,好在她現在知道了,所以對于他的提議,她又震驚又懊悔。
柳徽宗怎麽說也是她朋友的兒子,她如何肯看他這樣誤入歧途。
“柳徽宗,快收起你這些不知廉恥的話吧,我只中意我相公,不可能跟你有什麽首尾的,你如今考中了舉人,就該一鼓作氣往上考,也算對得起你娘,你今日說的話,要是你娘泉下有知,怕是會氣暈過去。你往後不要再來煩我,不然,我就讓我相公對你不客氣了,他雖不再是丞相,但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
蘭秀娘說完,便狠心跑開。
她一路快步回家,與此同時,一個鬼魅一般的身影先她一步消失了。
院子裏,梅清臣已經聽了白義的彙報。
聽到秀娘的應對,他森然一笑,看來她已經察覺了。
還好,拒絕了那個想做外室的賤人。
身為一個讀書人,竟然生出這樣不要臉的想法,梅清臣真想把看過他考卷的人揪過來問問,這種人也能讓他過?
還有,秀娘以前想對他做過什麽事,讓她那般急迫掩飾……
他腦中已經閃過一千種讓柳徽宗消失的辦法。
但他仍有一點疑惑:“查到他娘與秀娘的事了嗎?”
“查到了,之前夫人曾在柳家的藥鋪制藥,那時小公子得了場不小的病,柳家娘子好心收她在店裏做工,還免費給她不少藥,幫了夫人很多。”
梅清臣垂眸,壓下情緒。
“可惜柳娘子命薄,柳徽宗剛出去參考,便撒手人寰。”
那些曾傷害過秀娘的,要一一付出代價,而那些曾有恩于秀娘的,他也要替她感恩。
即便是這位恩人的兒子心懷不軌。
沒關系,送的遠遠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