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替嫁後招惹了瘋批權臣 > 第32章 跡露人前難自安 “桑杳,你

第32章 跡露人前難自安 “桑杳,你(2/2)

目录

“母親。”

岑懷宴淡淡喊。

桑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喊什麽。

她的身份太尴尬了。

替嫁的假貨、岑懷宴正牌妻子的庶妹。

身份低賤、人也卑賤。

她臉色很蒼白。

韋氏的記憶中,桑杳臉上永遠都是蒼白畏懼的,看誰都怯怯的、怕怕的。

空氣中彌漫着佳肴的香味和紫金香爐中淡淡彌漫的沉香。

桑杳眼睫輕輕顫着,頭低的更低,聲音發顫羸弱。

“……夫人。”

她輕輕地喊。

桑杳姿态放的極低,整個人身上毫無棱角凜冽,只剩下溫吞的、脆弱的體面。

她這般低眉斂目、伏小做低,露出來後頸那抹晃眼的白,便落在了每個人的眼中。

岑懷蕭扶着韋氏胳膊的手猛地僵住,一雙眼盯着那抹白,怎麽也移不開了。

岑懷宴不知何時,也側過頭,目光極冷極淡的落在上面。

韋氏只淡淡瞥了眼,不鹹不淡應了聲。

“行了,都不要站着了,我院子裏沒那麽多規矩,坐下罷。”

她一開口,岑懷宴與岑懷蕭便默契的移開視線,落了座。

桑杳站在岑懷宴身側,有些無措的看着他。

岑懷宴淡淡道。

“坐我身邊便可。”

桑杳于是感激的跟岑懷宴抿唇淺笑,很快,轉瞬即逝。

因為韋氏在、岑懷蕭也在,桑杳實在難以放松下來,整個人身體緊緊繃着,坐在座椅上,背脊挺直僵硬。

“桑杳?”

韋氏突然的看向她,不大确定的喊。

桑杳渾身一僵。

“夫、夫人。”

她咬着唇,勉強扯出來一個讨好示弱的笑。

“我是叫桑杳的。”

韋氏唇角上揚,但眼底卻一片平靜。

“桑家還真是大膽啊。”

桑杳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她緊緊的攥着衣角,眸光顫顫的咬着唇,低着腦袋,一句話也不敢說。

韋氏見她這副窩囊模樣,心裏情緒複雜。

她不知道是該為桑家敷衍岑氏手段那麽低劣而氣憤,還是為桑杳實在蠢笨好把控而平衡。

總而言之,她還是高估了自己這些日子的清心靜心,對于桑杳的軟弱,還是看不上眼。

岑氏無弱,往上數幾代,無論本家旁系,還是族中仆役,哪個有桑杳這般軟弱無能、膽怯孱瘦?

韋氏收回目光,沒了興趣。

“桑家若沒那麽大膽,岑家便該煩擾了。”岑懷蕭笑着道,“母親別氣了,得虧桑家送來個蠢貨,要是送個精明的,京都那麽亂,還要分出心思看着家,不是實在麻煩嗎?”

韋氏淡淡颔首。

“這倒也是。”

“罷了罷了,大過年的,說這些無趣的話,敗壞興致。”

“許久未歸家,突然回來,倒還有些不大舒服。”

岑懷宴平靜開口。

“了無寺清苦,京都糜爛,母親禮佛拜佛這麽久,過慣了山上生活,倒也說得過去。”

“今日接風洗塵,年後,母親還有離開的打算嗎?”

“你們兄弟二人長大了,岑家由你們做主,我自然是放心的。”

韋氏笑道。

提到她引以為傲的兩個兒子,臉上的笑容便消不下去了。

“懷宴沉穩、懷蕭勇猛,你們一人能文、一人善武,岑氏交付與你們,我跟你們九泉之下的父親倒也能有交代了。”

“年後,許還是要離開岑氏的。”

“你們也知道,京都實在太亂了,外邦也不安分。我這些年是雷厲風行、行事匆匆,到如今也乏了、累了。”

韋氏嘆口氣。

“還是要出門走走的。”

岑懷宴淡淡颔首,岑懷蕭笑着,看不出什麽異樣的情緒。

倒是桑杳,坐的筆直、聽的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桑杳是韋氏親生的孩子。

要走的。

韋氏還是要走的。

桑杳心底悄悄松了口氣。

韋氏要走,那桑婉在岑家過的也不會那麽憋悶。

桑婉這人雖貌美嬌蠻,但性格實在惡劣,沒多少耐心、也沒多少善心。

她若是與韋氏周旋,定然要吃虧的。

桑杳未曾與韋氏有過多少交往,但是回到桑家,桑勤與馮氏定然要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到時候桑婉在岑家受委屈,桑杳在桑家還能好過?

桑杳微微低着腦袋,斂下眼睫,內心慶幸。

忽的,韋氏話音一轉,側眸看向縮在岑懷宴身邊的那道瘦小的身影。

“桑杳,你又打算何時離開?”

桑杳一愣,下意識緊張的坐直身體。

“我……”

桑杳張了張嘴,結結巴巴的,卻說不出話來了。

韋氏的話是什麽意思?

是因為看不慣她,還是因為看到了今日那封信?

桑杳心跳的很亂很急,咽了咽口水,坐立難安、緊張局促。

她實在難以回答。

岑家這邊,誰都知道桑杳是假貨,而桑家那邊,現如今卻還在為如何天衣無縫的制造一場意外、把錯位的兩人換回來而絞盡腦汁。

她該不該跟韋氏說實話?

韋氏到底知不知道那封信?

桑杳怕。

她怕她說實話了,韋氏實則并不知道信的事情,她不打自招、實在可笑。

她也怕她不說實話,韋氏心底認為她心思不正,離她回家還有小半個月,她如何能在韋氏手中安然度過?

身側的人久久沒有開口,岑懷宴淡淡側眸看去,黑沉的眼底一片平靜。

岑懷蕭也在看她。

目光很大膽直白、毫不避諱。

而韋氏,似乎早已知曉他們的心思,臉上全是意料之中的沉穩。

桑杳咬着唇,臉色蒼白,縮着肩膀、縮着腦袋,被他們看着,心裏壓力極大,整個人手不是手、腿不是腿。

“我也不知道……”

桑杳聲音又弱又顫、還帶着幾不可察的哭腔。

她選擇了模糊和裝傻。

“夫人……”

桑杳讨好、示弱,尾音顫着綿延,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仿佛砸落朦胧煙雨,潮濕、柔軟。

韋氏一頓。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岑懷宴,見他亦微微蹙眉,心下思索片刻,便也明白了其中貓膩。

只不過,她還是不大喜歡桑杳這副模樣。

太溫軟、太青澀了。

整個人與岑家格格不入,突兀惹眼。

作者有話說:

吾腹腹。

餓餓餓痛痛痛到爆炸…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