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替嫁後招惹了瘋批權臣 > 第33章 柔腸受盡塵間辱 “桑杳,你

第33章 柔腸受盡塵間辱 “桑杳,你(2/2)

目录

桑杳臉色很蒼白、很脆弱,整個人看着更加瘦削弱小了。

她抓着岑懷宴的衣角。

甚至連腕骨都不敢碰,只是緊緊的抓着他的衣角。

“不……”

她無力的、絕望的低低道。

那雙眼睛裏,乞求、痛苦,混合着很微弱的依賴,融合攪動着,鑄成那雙怯怯的杏眼。

“不要……”

她幾乎要哭了。

岑懷宴卻微微抿着唇、蹙着眉,看不出什麽情緒。

他這般模樣,倒是叫桑杳更加害怕了。

桑杳又往岑懷宴身邊湊了湊,離得很近,鼻腔都被岑懷宴身上的冷香充斥着。

“不要……哥哥……”

心裏很慌很亂、紛亂無序,桑杳怕的幾乎是下意識的喊。

哥哥。

又是這個詞。

岑懷宴斂下神色,垂眸,很淡很淡的看她。

“不要什麽?”

岑懷宴開口。

桑杳仿佛抓住了某種生機,眼底漾起很細弱的光亮來,抓着他衣角的手更用力,指尖都泛着白。

“不要把我送去明心院……我不想去……”

她幾乎是哽咽的求他。

桑杳卻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不可忽視的事情。

岑懷蕭雖話難聽,但每一句,都是殘忍的真實。

在場四人,除卻她,另外三人,同根同源、血濃于水。

她是外人,岑懷蕭與岑懷宴确實至親手足。

可是桑杳太害怕了。

她什麽都想不到了,只是最本能的求岑懷宴。

不要把她送給岑懷蕭。

不要。

她怕。

她怕岑懷蕭的欲望蓬勃,怕岑懷蕭的滿嘴譏諷,怕岑懷蕭的高大身軀,怕岑懷蕭的熾熱溫度。

她更怕跟岑懷蕭坦誠相待之時,岑懷蕭嘴裏吐出來的鋒利如刀絞的葷話。

桑杳可以想象的到。

她會很難堪、很痛苦、很絕望。

“不想去?”

岑懷宴低着聲音問。

“桑杳,你有什麽資格說不想去?”

他語氣很淡,眉眼很平靜的看着桑杳。

那雙眼裏含着淚、含着情,透過朦胧的水霧看他,如同霧裏看花、水中望月,不真切,卻足夠叫人為之動容。

桑杳聽到岑懷宴的話,喉嚨乾澀。

她張了張嘴,竭力想說出來什麽,解釋什麽,可卻如鲠在喉。

她搖搖欲墜,擡手抓着岑懷宴的腕骨,狼狽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砸在厚重的地毯上,砸在岑懷宴的衣袖上。

“哥哥……”

她哭着喊。

聲音很輕很痛苦。

岑懷宴指尖微微蜷縮着,感受到腕骨的觸覺,不自覺的撚了撚手指。

桑杳的肩膀碰到他的胳膊,細微的骨感叫岑懷宴不得不站住,給她依靠。

桑杳的腿軟了。

因為害怕。

她很小心翼翼的抓着岑懷宴,很謹慎再謹慎的輕輕靠着他。

她太害怕了。

她一直在哭。

她很不安。

她的不安,蔓延在屋內,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可是誰也沒有為她說一句話。

桑杳哭的更厲害了。

她也不出聲,只是低着頭,淚如雨下,陰雨連綿不斷。

死死地咬着唇,飽滿的唇珠泛着紅,下唇腫脹,鼻尖泛酸、眼眶發澀。

連帶着呼吸都變得滞澀艱難。

到底要如何才能放過她?

桑杳絕望的想。

苦思冥想卻也總是找不到答案。

是因為她太笨了,還是因為他們太壞了?

桑杳腿一軟、手一松。

無力的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厚重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細微的疼叫她淚更加洶湧。

那股微弱的重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側難以忽略的瘦小的身體。

岑懷宴仍舊平靜。

岑懷蕭也只是懶懶的、惡劣的笑着。

而韋氏,按了按眉心,似是乏了、累了。

對于桑杳的痛苦,好像沒有誰當做一回事。

“大人……”

她姿态很低、很虔誠、也很絕望。

“求求你們了,放過我罷……”

她哭的滿臉淚痕、胸口起伏着,身體瑟縮着、顫抖着,難以抑制、難以停止。

飯菜的香味漸漸的淡了,冒着熱氣的茶水也漸漸的冷了。

燭火搖曳着,只留下桑杳低低的嗚咽聲。

桑杳彎下腰、低着頭,額角幾乎要碰到岑懷宴的衣角,後頸那抹白晃眼。

她蜷縮着,看着更加弱小可欺了。

整個人縮成一團,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姿态把自己保護着。

三道目光,或冷或熱,或随性或探究,落在她過分單薄的背脊上,壓的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過了很久很久,桑杳渾身發冷,才聽到一聲很淡的聲音響起。

她已經分不清是誰的話了。

“蠢得可笑。”

“之華,帶她去鑒心院,別在這礙眼。”

是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聲音。

是岑懷宴的斥責、還是岑懷蕭的厭煩。

她都分不清了。

只是渾身發冷、頭腦發昏。

之華推門而入,垂着眸,神色不變的扶起來跪着的桑杳,微微用力,托住她發軟的身體,行了禮,慢慢的攙扶着桑杳離開幾乎讓她窒息的屋子。

屋外是冷的。

刺骨的冷風呼嘯着,穿堂掠影、襲面而來。

桑杳被冷風一吹,嗓子裏發出一聲很淡的哽咽。而後,雙腿發軟,被之華扶着,慢慢走下臺階,踩在青石板小路上,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

很輕很輕的嗚咽聲,如同絕境逢生的困獸、如同初降塵世的幼獸。

桑杳發出來了悲痛欲絕時的第一聲哭聲。

她緊緊的抓着之華的胳膊,如同抓住了最後的希望和依靠。

一步一淚、梨花帶雨。

她的哽咽,整個岑家,除了冷冬,之華成了第一個聽見桑杳痛苦聲音的人。

宮燈耀眼清冷,月光朦胧清冷。

之華扶着桑杳瘦削的肩膀,低垂的眼底閃爍着意味不明的情緒。

她一言未發,只是把肩膀借給桑杳。

淚被吹落,淚劃過的皮膚被風吹的發疼,桑杳卻無暇顧及,只是任由自己懦弱無能的流淚、哽咽。

作者有話說:

好難寫。

我吓哭了。

我上一章是不是寫的特別無聊或者偏題了,所以你們都不說話。

可能是我水文的老毛病又犯了…^^

對不起。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