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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外陷風波內自寧 風平浪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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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外陷風波內自寧風平浪靜、

岑家門口,漆紅的門大敞着,牌匾金字在日光下閃爍、熠熠生輝。

以往向來冷清,今日到變了樣,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吵吵嚷嚷、推搡墊腳也要看個仔細。

鐵甲麟麟、寒氣震天,帶刀的侍衛面容嚴肅,将岑氏門前空出一大片空地。

大理寺卿的馬車順着清出來的小路往前走,在岑家門口停了下來。

有人上前遞臺階,車簾被撩開,大理寺卿先下來,身後,是岑懷宴。

那只冷白的手抓着車門,長靴踏出來,很穩。緊接着,整個人便出來了。

冷冽、平靜的眉眼暴露在衆人眼中,岑氏遭此大禍,他面上竟還看不出任何慌張神色。

岑懷宴下了馬車,抻了抻袖袍,擡眼看向大理寺卿,語氣淡淡。

“走罷,寺卿。”

一時間,周遭一下子安靜下來。

無數道視線落在岑懷宴身上,各式各樣的,他沒那個心思去一一探究,任由他們肆意打量。

大理寺卿側開身,“進去罷。”

兩人的模樣倒不像是抓人和入獄的,更像是去吃茶賞景。

岑懷宴垂眸,紅袍那麽豔,随着他離開的動作而袍角搖曳。

他同大理寺卿進了岑家,外頭才一下子炸開了鍋。

“那是岑首輔嗎?!那紅袍該是他罷?!”

“廢話!朝堂上能穿紅袍的不就他一個?!看面年歲也該看出來才是啊!”

“不是說岑首輔通敵叛國、罪該萬死嗎!怎的這般悠閑的回來了?”

“你瞎啊!他旁邊兒的不就是大理寺卿嗎!這一看便是押送回來的!”

“……”

衆說紛纭,猜測、揣測,亂糟糟的混成一團,以燎原之勢迅速的席卷整座城。

而此時此刻,被人議論的主人公剛換下朝服,換了身墨青長袍,按了按眉心。

“禁軍都在前院等着,沒亂動你岑家什麽。”大理寺卿站在門口,喊。

岑懷宴從寝室出來,推開門,瞥了眼他,颔首。

“我知道了。”

大理寺卿點點頭。

“對了,頂替的人都在哪裏?”

“明心院。”

大理寺卿便退了一步,姿态恭敬。

“勞煩岑首輔帶路了。”

岑氏如今蒙受如此大的污蔑,面上自然不能叫大理寺的人無獲而歸。

雖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表面功夫還得做做。

“主上。”

之華不知從哪裏出來,福了福身,同大理寺卿一起跟在岑懷宴身側。

“怎麽了?”

岑懷宴淡淡問。

“姑娘和二少爺現在還在明心院,要奴去将姑娘帶下去嗎?”

岑懷宴頓了頓,薄唇微抿,搖了搖頭。

“不必。”

“岑家那姑娘?”

岑懷宴沒說話,默認了。

大理寺卿點點頭,也不多問了。

明心院內,今日人多了起來,打眼看去,都是岑懷蕭身邊的暗衛,不知怎的,露了面。

“岑懷蕭呢?”

岑懷宴站在院子門口,随意掃視一圈,并沒有發現岑懷蕭的身影,微微蹙眉,問。

一暗衛上前來。

“禀公子,主上現如今在後面的涼亭,同姑娘吃茶喂魚。”

實在莊嚴肅穆的場合,忽的聽到“吃茶喂魚”,大理寺卿一怔,沒反應過來。

“把他喊過來。”

岑懷宴聲音微冷。

暗衛得令,退了下去。

大理寺卿輕咳一聲,“看來岑氏都沒把這件事放心上吶。這樣一看,岑首輔經此一事,定然不會像桑家那般失了鬥志,窩囊畏縮。”

岑懷宴沒說話,冷硬的下颌緊繃着。

岑懷蕭來的時候,身後還跟着個小尾巴。

素白的身影,纖瘦孱弱。

“來了來了,怎的還叫人來催?”

岑懷蕭壓着眉,看着有些兇、有些不耐煩。

岑懷宴冷冷開口。

“岑懷蕭,我警告過你,不要耽誤正事。”

岑懷蕭輕啧一聲,煩躁的別過臉去,舔了舔後槽牙。

這事是他不對,除了煩悶,岑懷蕭也沒說什麽。

“替罪的從地牢審過的裏面抓就行了,哪裏用得着喊我來。”

“罷了罷了,別耽擱事了,走罷,去地牢。”

他回頭,看向桑杳。

桑杳果然吓的臉色煞白、渾身發顫。

岑懷蕭臉色緩和些,嘲笑出聲。

“又沒什麽事,怎麽看着這麽可憐?”

他擡手,摸了摸桑杳的腦袋以示安撫。

“乖乖在這等着我,很快就回來了。”

桑杳下意識的拉着他的衣袖,眼睛卻是濕漉漉的看着岑懷宴的。

岑懷宴也在看她。

他站在那裏,長身玉立,姿态從容淡定,長睫垂着,淡而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同她對上了眼。

桑杳好似被他的眼神攝住了,呆呆的、愣愣的看着他,怎麽都移不開。

岑懷蕭低頭看到桑杳泛白的手指,剛要笑着無奈嘆她太粘人,一擡頭,順着她目光看去,看清人,笑容僵硬在臉上。

大理寺卿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行啊你,桑杳。”

忽的,岑懷蕭咬牙切齒低低的開口。

他一把攥住桑杳的腕骨,還是那麽細瘦羸弱。

而岑懷蕭的手背早已因為忍耐而青筋暴起、熱的滾燙。

桑杳這才大夢初醒,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什麽,臉色一下子更蒼白,慌亂的張嘴想辯駁,碰到岑懷蕭陰冷的目光,話又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了。

腕骨被他大力攥着,有些疼。

桑杳的眼眶卻泛着紅。

岑懷宴走近兩步,逼近桑杳。

兩道高大的身影貼的太近了,桑杳整個人被他們的陰影籠罩,熟悉的危險和壓迫感襲來,桑杳感受到了久違的懼怕。

她咬着唇,低下頭,縮着肩膀。

岑懷宴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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