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表哥你喜歡我女朋友嗎 > 第31章 第 31 章 找些女人來

第31章 第 31 章 找些女人來(2/2)

目录

這般在壽安院應付了半個時辰,待秦氏神色稍緩,許昭寧才起身告退回了錦棠院。

剛踏入院內,晴雪便連忙上前,臉上帶着笑:“夫人,你可回來了!方才郡主府派人來了,是榮安太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特意給您送了一匹緞子過來。”

說着,晴雪便取來那匹緞子,展開在許昭寧面前。只見那緞子質地細膩,光澤柔和,花色素淨淡雅,繡着淺淡的蘭草紋樣,雖不張揚,卻處處透着雅致,樣式很好看。

------

這日午後,許昭寧剛給榮安太夫人念完話本。

榮安太夫人想着許久不曾做手工活了,想繡個荷包自己用,許昭寧欣然應下,取來繡筐,與榮安太夫人一同倚在軟榻上,執針走線。

榮安太夫人年事已高,多年未曾觸碰繡活,手法早已生疏,針腳也不如往日細密,好在她本就只是圖個消遣,并未太過在意。只是歲月不饒人,她眼神已大不如前,視物有些模糊,繡了沒一會兒,便因一時失神,看偏了針腳。

“哎喲”一聲輕呼,榮安太夫人指尖一疼,細細的銀針竟刺在了指尖上,殷紅的血珠瞬間冒了出來,順着指尖緩緩滑落。

許昭寧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繡針,伸手輕輕按住太夫人的指尖,不讓鮮血繼續流淌,又微微俯身,對着傷口輕輕吹了吹。随後,她從繡筐旁取出一小塊乾淨的棉布,小心翼翼地将太夫人的指尖纏好,系上一個小巧的結。

榮安太夫人看着她細致妥帖的模樣,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拍了拍她的手,輕聲道:“你倒是費心了,其實沒多大事,不過是紮了一下,不礙事的。”

說罷,她擡手揉了揉眼睛,目光無意間往窗牖處掃去,這一看,竟吓得渾身一激靈,她手中的繡針都險些落在榻上。

她目力不好,只見一團黑影模樣的東西在窗牗那邊。

“是二郎嗎?你在那邊作甚?”

這話瞬間引得許昭寧也猛地轉頭去看,待看清窗下站着的人影時,她比榮安太夫人吓得更甚,就像看到鬼一樣。

朱承璟從神色從容地從窗下走了進來,步履沉穩,徑直在榻邊的椅子上坐下,語氣平淡地開口:“祖母,孫兒路過而已。”

榮安太夫人緩過神來,嗔怪道:“你這孩子,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悄無聲息的。真吓人。”

朱承璟扯了扯嘴角,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孫兒就是想看看祖母。”

說完他的目光又不經意間掃過許昭寧,最後視線又回到祖母受傷的拇指上。

想起她方才,如此溫柔細致地幫祖母包紮傷口。

他身上也受着傷呢……傷口那麽大,那麽深……

許昭寧連忙起身告辭,榮安太夫人也知曉有外男在,确實不便,就讓她先回去了。

等許昭寧出去了好一會兒,榮安太夫人道:“二郎,下回你來,先讓丫鬟們通報一聲。你也知道,昭寧時常來這裏陪我說話,你這樣悄無聲息地闖進來,未免太過不合規矩。”

朱承璟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哦”。

祖孫二人又閑聊了幾句家常,榮安太夫人話鋒一轉,語氣溫和地說道:“最近小晏在公務上倒是越發上心了,你看看有什麽能幫襯他的地方,盡量多提點提點他。他年紀還小,性子又單純,做事總歸沒有你那麽圓滑周到。”

朱承璟:“為何突然就上心起來了?”

“那是因為......”榮安太夫人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方晏曾單獨找過她,悄悄說過自己的心思,他喜歡許昭寧,想争取父母的同意,故而想在公務上做出成績,既能讓父母看到他的決心,也能證明自己是個上進可靠之人,婚姻大事他不開玩笑。

榮安太夫人對他這份心思十分認同,也打心底裏願意促成。

她自然知曉自己的孫子也喜歡許昭寧,可作為祖母,她不能越過女兒女婿,擅自做主應允此事。她心裏清楚,唯有讓方晏憑自己的本事争取到父母的認可,兩人才能走得長遠,到那時,她再從中幫襯一二,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不過這事,榮安太夫人不打算和朱承璟說,只是模糊地敷衍道:“小晏也十七了,早已到了該成家立業的年紀,他在公務上上心些,于他自己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既能磨練心性,也能為日後鋪路。”

這麽一說,朱承璟就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他臉色一沉:“不知道小晏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榮安太夫人:“不管他看上哪家的姑娘,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好好對待自己的公務,他做得好,你皇兄也能給他更多機會。”

朱承璟直截了當地問道:“莫不是看上了那陳夫人?”

榮安太夫人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已然知曉此事,轉念一想,方晏與他自幼一起長大,既是表兄弟,又玩得好,方晏心思單純,說不定早已告訴了他,便也不再隐瞞,點了點頭道:“你既然知道,便不要再四處瞎說。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能不能成,還得看小晏自己的本事,也得看昭寧的心意。”

朱承璟臉色一沉:“他們不合适。”

榮安太夫人頓時皺起眉頭,不滿地看向他:“合适不合适,你又怎麽會知道?”

朱承璟:“祖母,可是姨母他們,不也是不同意嗎?那自然有他們的道理。”

榮安太夫人倒是有些詫異他會這樣說,向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朱承璟又道:“正如祖母方才所說,小晏如今最要緊的是建功立業,而非耽于兒女私情……況且,他二人的确不甚相配。”

“行了行了,別說了。”榮安太夫人打斷他,她覺得孫子今日有些反常。往日裏,他向來心思深沉,對這些兒女情長的事從不關心,更不會主動與人争論。“這是小晏和昭寧的事,咱們就不多摻和了,順其自然便好。”

朱承璟:......

祖孫兩都挺郁悶的......

又陪着榮安太夫人坐了約莫兩杯茶的功夫,朱承璟便起身告辭,往校場去了。

剛到校場不過片刻,遼東來的塘兵便急匆匆叩門而入,雙手捧着一份緊急軍報呈到他面前。

朱承璟拆開一看,眉目漸漸沉了下來,軍報是本月十日寄出的,上面寫着,大胤一支十二人小隊,于圖爾邊境秘密探查路線時,忽遭不明人馬圍堵。萬幸這十二人皆是武藝精絕之輩,拼死突圍而出,那群人馬唯有一人逃離,其餘人皆被斬殺。

經盤問得知,圍堵他們的,原是一個名為丹卡的小部落之人。

小隊雖斬殺了其餘圍堵者,卻終究讓一人漏網。駐守遼東的大将軍在信中預判,丹卡部最遲五日內便會來犯,丹卡只是個兵力薄弱的小部落,頂多不過小打小鬧一番。況且此部落與圖爾素來不和,斷無聯兵之可能。

朱承璟在心中默算:遼東至京師,快馬加鞭亦需四五日路程,若丹卡真要動兵,恐怕便是這一兩日的事了。

他繼續往下讀,信中還提及一件怪事:當日小隊與丹卡人纏鬥之地在一處山體下坡,厮殺結束後,衆人巡視四周時,竟在不遠處的上坡處發現了五具屍體。從死者攜帶的武器來看,與先前圍堵他們的丹卡人別無二致,可小隊衆人皆能篤定,他們從坡上下來時,此處分明空無一人。

更奇的是,那五具屍體的血尚且鮮紅溫熱,未曾凝結,肌肉也未僵硬,肢體依舊柔軟,顯然死亡時間未超過半個時辰,這與小隊和丹卡人纏鬥的時間幾乎重合。

也就是說,在他們于下坡厮殺之際,上坡處竟也同時發生了一場激戰。

衆人滿心疑惑,究竟是誰殺了這五個丹卡人?這一帶多是圖爾族人聚居,莫非是圖爾人趁丹卡與大胤小隊纏鬥,趁機下手?可依圖爾素來的脾性,大胤士兵若上午從其地界經過,下午便會有人前來示威,若是在其地界上斬殺外人,更是會立刻上門索要賠償。可小隊衆人等了整整一日,卻連圖爾人的影子都未曾見到,這般看來,兇手定然不是圖爾人。

朱承璟沉思片刻,提筆針對信中諸事一一作了批複。

他特意詳述了兩種應對之策:若丹卡真的來犯,後續該如何出兵禦敵、戰後如何收尾,若丹卡此番只是虛張聲勢、并未動兵,又該如何遣使試探、防範其後續異動,字字句句皆是深思熟慮後的見解與叮囑。

唯獨那五具莫名出現的屍體,他一時也難以參透其中蹊跷,只得在批複中吩咐邊境守軍,近期務必加強巡邏戒備,令探子密切留意金人的動向,同時盡快擴充探子隊伍,探查清楚此事緣由。

這一日事務繁雜,朱承璟便在營署歇下,忙至次日午時,才稍作休整,入宮複命。等他折返王府時,已是酉時過半。

胡小文想着殿下已整整一日未曾換藥了。見他換好常服走出內室,他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躬身道:“殿下,該換藥了。”

朱承璟松開外裳,随意坐在椅上,示意胡小文替他塗藥。

可不知為何,今日他瞧着胡小文格外不順眼,只覺得他塗藥的手法笨拙至極,剛塗了兩下,便忍不住動了動身子。

胡小文心頭一緊,以為是自己力道過重弄痛了他,連忙放緩動作,低聲賠罪:“殿下,奴婢再小心些。”

“你是想痛死人是不是?”也不知道怎麽的,朱承璟今日瞧着胡小文這雙手,竟是哪哪都覺得礙眼。

胡小文也郁悶起來了,這藥他替殿下塗了數月,往日裏殿下從未有過半句怨言,手法、力度皆是一如既往,今日不知為何竟這般動怒?

他只能壓下心頭的郁悶,再一次低聲道:“殿下恕罪,奴婢再多加留意。”

朱承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不必你了,去把陳夫人給本王叫來。”

作者有話說:

明天早上7點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