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表哥你喜歡我女朋友嗎 > 第38章 第 38 章 恨死他了

第38章 第 38 章 恨死他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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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承璟來郡主府給榮安太夫人請安,才得知了這事,和榮安太夫人說了一會兒話後,就走到了方晏住的院子,打算去看看他。

腳步漸近內室檐下,一陣激烈的争執聲陡然傳了出來,清晰入耳。

朱承璟腳下驟然駐足,不動聲色地凝神細聽,辨出屋內争吵的二人,正是嘉寧郡主與方晏。

“母親,你毫無信譽可言。”

“你少在這裏和我說這些!看看你如今這頹廢模樣,不過為了一個女人,就與我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你就不能學學你表哥?潛心立身立業,将心思盡數放在正道前程之上?”

“你那麽喜歡他,索性直接認他做兒子便是!”

“方晏,你放肆!”

門外的朱承璟将全程争執盡收耳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果然是不中用的。

朱承璟假意咳嗽了一聲後,打破了屋內凝滞的氣氛,随後推開了門:“姨母,究竟是出了什麽事?”

嘉寧郡主心緒正煩,只敷衍擺手說了句無事,不願多言半句,轉身便快步移步離了房間。

屋中驟然安靜下來,只剩方晏與朱承璟二人相對而立。

方晏心口憋着一股悶氣,無奈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表哥,你怎麽來了?”

朱承璟:“祖母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

方晏:“表哥,方才你聽見了?就當我母親說的是耳邊風吧,她什麽都不懂。”

朱承璟:“是說那陳夫人的事?”

方晏點了點頭。

朱承璟:“也許,姨母未必是一時失言,無端胡謅。你與陳夫人,從根上論,着實是不相配,勉強糾纏,只會徒增牽絆。”

方晏當即蹙眉沉臉,眉宇間裹挾着明顯的不悅:“表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朱承璟不躲不避,迎上他的目光,臉色笑意更深:“字面意思。”

四目相對,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方晏面色愠怒,眼底滿是不解,朱承璟反倒從容自若,唇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二人之間無形的火藥味蔓延開來。

就在僵持之際,屋外傳來了腳步聲,榮安太夫人前來探看方晏。

二人見狀,只得各自收斂神色,不動聲色地分開站位,壓下了心底的不滿與對峙。

榮安太夫人不知道,方才方晏和嘉寧郡主的争吵,她看着兩個孫子,忍不住輕聲嗔怪:“你們兄弟二人,都不讓人省心,現在還一個接一個受傷了。”

又端過一碗溫熱的蓮子羹,遞給方晏:“你午飯沒怎麽吃,餓了吧?把這個吃了。”

方晏接過:“多謝祖母。”

榮安太夫人擺了擺手,随口說道:“那你慢慢吃吧,我要去聽話本了。”

方晏心頭一動:“是昭妹妹來了?”

榮安太夫人:“她是來了,你吃你的,沒有你的事。”

方晏哪裏肯錯失這次相見的機會,當即仰頭擡手,将一碗溫熱的蓮子羹一飲而盡。

等榮安太夫人走遠後,他走到頤安院的院外,靜靜等候許昭寧。

約半個時辰後,許昭寧走出了院子。

許昭寧擡眼就看到了方晏,目光落至他手臂處纏着的緊實的紗布:“阿晏,你這是怎麽了?好好的怎麽受了傷。”

方晏:“沒什麽,執行公務時被砸傷了,只是外傷,不礙事,休養幾日便能痊愈。”

許昭寧露出一個笑:“沒事便好。”

“對了,你為我嫂嫂置辦的那些滋補好物,真的謝謝了。”

方晏:“我是順路捎帶過去的,你無需放在心上。”

許昭寧正欲開口再接話頭,餘光無意間掃過前方雕花連廊。

廊下光影交錯,粗壯的朱紅立柱之後,一道挺拔冷峭的身影靜靜伫立.....

那人一言不發,眸光沉沉,正牢牢定格在自己身上

許昭寧心頭猛地一跳,後背悄然泛起一層薄涼。

這人怎麽總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就和鬼一樣......

“阿晏,那我先告辭了。”許昭寧心裏慌慌的,不敢再多停留半分,匆匆對着方晏道別。

方晏駐足原地,靜靜目送她倉促遠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淡下去。

他有時候真的很羨慕晴雪,可以天天待在許昭寧身邊,而他,深陷世俗規矩與身份禮儀的桎梏之中,連見一面,都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

——————

今天是個好日子,是許昭寧四妹妹的出嫁的日子。

許昭寧提前三日便親手備齊了賀禮,今日天還未大亮,她便早早起身梳洗更衣,規整妥當後,就往周家赴宴赴喜。

許昭沅乃是府中二姨娘所生,今年年方十七,比許昭寧小上兩歲。一衆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裏,唯有許昭沅和許昭瀾,與許昭寧最為投契親近,往日朝夕相伴,情誼格外深厚。

此刻許昭寧心頭有些激動,一來,是妹妹出嫁的歡喜欣慰。

二來,她已近一整年,未曾與許昭沅和許昭瀾相見,很是想念她們。

許昭沅婚配的人家門第平實,夫君是新晉二甲進士,入翰林院供職編修一職,姓周。

周家世代耕讀傳家,家境清貧尋常,全族合力悉心栽培,才造就出這一位前程可期的讀書人。門戶雖無無豪門高宅的氣派,卻處處紅綢懸梁、喜燈高挂,處處透着紅火熱鬧的婚嫁喜氣,規矩禮數皆周全妥當。

車馬抵達周家後,許昭寧移步內室閨房。姐妹二人并肩同坐于鋪着喜緞的軟榻之上,悄悄說起了許久未曾言說的知心體己話。

許昭沅眼眶微紅,眼底噙着細碎淚光:“姐姐你是不知內情,自從清硯哥出事獲罪之後,主母便下了嚴令,阖府上下任何人都不得私下過問、不得出手相助。我與昭瀾數次想要出府探望姐姐,都被下人死死攔住,主母還說,我們此刻貿然上前親近,非但幫不上忙,反倒會連累整個許府滿門受難。”

許昭寧輕笑了一聲:“這些我都知道了,我母親和我說了。”

“大哥暫時沒什麽事了,咱們不說煩心事,說點好的。今日是你新婚大喜的好日子,快同我說說,你與新姑爺的事?”

聽聞這話,許昭沅眼裏才有了點笑意:“他考取進士後入了翰林院,任職編修一職。去年歲間,他想着多攢些束修補貼家用,便托熟人牽線引薦,入咱們許府,給家中幾位弟弟做啓蒙授課,一來二去,我們就相互看上眼了。”

情愫暗生之後,二人便借着府中偶遇、課業問詢的由頭,悄悄往來、暗自交心,情意愈發篤定。

後來,他便備齊禮數,鄭重托媒人登門提親。府中當家主母本就嫌惡一衆庶女礙眼,日日盼着她們安穩出嫁、各離門戶,免得留在府中徒添是非、惹自己心煩,見狀自然是二話不說,當即應下了這門親事。

許昭寧也替她感到開心:“只要他對你好就行。”

許昭寧進屋前,特意多打量了新姑爺兩眼。對方身姿挺拔端方,容貌清俊儒雅,眉眼周正溫潤,一副忠厚良善的福相,瞧着便是可靠妥帖之人。

許昭沅臉頰瞬時染上一層淺淺緋紅,滿是少女新婚的柔婉情态:“我心悅于他,他也心悅我,他待我的确好。”

姐妹二人正低聲說着,年紀最小的許昭瀾也掀簾走了進來。

許昭瀾是許府最小的女兒,今年剛滿十六芳華,自幼就喜歡粘着許昭寧。

“姐姐,我都快一年沒見過你了。””許昭瀾快步上前,抱住了許昭寧,眼圈都紅了。

許昭寧擡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笑她:“你這小姑娘,今天是昭沅大好的日子,你哭什麽。”

許昭瀾埋在她肩頭:“因為我想姐姐了。”

彼時午宴漸近尾聲,府中賓客各司寒暄,喧鬧人聲隔着院落隐約傳來,三姐妹,圍坐一處,安心閑話敘舊。

和兩個妹妹,閑話閑談了整整一個下午,這種感覺對許昭寧來說,簡直太好了,就好像回到了她從前,沒有出閣的日子,沒有在陳府的身不由己,沒有陳敬戰死沙場的錐心之痛,更沒有後來接踵而至的萬般糟心事,一切都安穩靜好。

哐~哐~哐

“夫人,可否出來片刻?”

聽見自家夫君的聲音,許昭沅暫且起身走出屋去。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便折了回來,眉眼帶着幾分新鮮,笑着開口。

“你們猜猜,我方才看到誰了?”

許昭寧,許昭瀾:“你看到誰了?”

許昭沅:“方才有位姑娘來了,說要來見見我,我夫君同我說,那是內閣首輔之女,名喚如蘭。”

聞言,許昭寧心頭驟然一怔。

許昭瀾則繼續問:“你們竟認得首輔千金?”

“是這樣的。”許昭沅細細解釋,“前年我夫君曾受聘于張首輔府中,為他家幼子授課一載。那時如蘭姑娘時常一同旁聽,便就此相識。她今日因故無暇趕赴典禮,特地抽空前來,給我們夫妻二人送上賀禮。”

“真有心。”許昭沅輕聲感慨,随即擡手打開手中錦盒,露出內裏精巧的物件。

是了,那人明明和如蘭姑娘有了婚約,為何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招惹她?

她真的恨死他了!

想到這些,許昭寧的心跳驟然急促,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也跟着悄然漫上心頭,使她煎熬難安。

許昭寧擡手端起桌上清茶,才淺淺抿下一口,便聽見許昭沅忽然轉頭看向她,笑着說:“姐姐,這位如蘭姑娘,說還記得你呢。”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驚得許昭寧險些将口中茶水盡數噴出,眼底滿是錯愕:“啊?”

許昭沅:“你們從前不是一同去過行宮避暑嗎?”

許昭寧:“哦,是的,她……還說了些什麽?”

許昭沅:“說你我二人眉眼有幾分相似,還連連誇贊你性子和善。在行宮時,你們同行險些迷路,全靠你從容應對。兩人才一起走了出來。”

許昭寧只是笑了笑,不說話。

作者有話說:

明天早上7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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