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王爺,怎麽以前從不賜座?(1/2)
第132章:王爺,怎麽以前從不賜座?
多年的信仰轟然崩塌,賀玉仿佛瞬間被抽去脊梁,整個人如同一只破碎的紙鳶,從雲端直接栽進泥潭。
蕭瑾言朝左右使了個眼色,兩名衙役立刻會意,架起賀玉。
“給她腳鐐下了,賜座。”
賀玉鼻中嗤聲,冷冷道:“別白費力氣耍這些孩童把戲了,你不就是想我說出太子的罪證嗎?
癡心妄想,太子什麽都不知道,殿下是無辜的,所有事情皆我一人所為,你們別想從我口中聽到任何關于太子的事。”
“你還在保護他。”
蕭瑾言黑眸直視賀玉,聲線微涼,“你不滿周歲便随母入宮,與本王也算是兒時玩伴。
今日重逢,送你幾句真心話。
情之一字,貴在兩相傾心;你對心中那人可說是肝腦塗地,寧死不負;
可他對你又如何?”
“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我二人之間的牽絆非你所懂!”
賀玉死死捂着耳朵,從頭到腳都散發着極度的抗拒。
蕭瑾言薄唇輕揚,表現出極大的耐心,“本王給你講個故事吧。”
這話一出,堂上衆人的臉色紛紛精彩起來,王爺何時變得這般好脾氣,跟這惡婦廢什麽話?
雲錦書雙腿站得酸乏,原本偷偷倚靠着堂柱偷懶,一聽說蕭瑾言講故事,也不禁眉梢挑起。
看不出平日裏冰冷高傲,生人勿近的王爺,竟然還能講出一番情愛道理,想必心底也藏着意中人。
不知是何等優秀的女子,方能入得他眼?
這疑惑剛冒頭,便被雲錦書一把掐斷,管好自己的案子,想這些作甚!
腰都站酸了,她剛想偷偷換個姿勢,靠得舒服點,就聽一道威嚴地聲音傳來,
“本王也站得乏力,上椅子!
除了站班衙役都坐下,以後升堂超過一個時辰都坐着列席。”
久站落坐,腰腿瞬間卸力,雲錦書暗暗舒了口氣,心想還是王爺會變通,太守規矩也遭罪。
望着某人靠着椅背悄悄揉腰,蕭瑾言唇角勾起一抹溫柔,撩袍坐在賀玉面前,眼眸一轉,面色随即沉冷。
“還想喝水嗎?”
賀玉愣怔搖搖頭,“貓哭耗子,假慈悲!”
“好,那咱們繼續講故事。”
蕭瑾言嘆了口氣,聲音稍沉,“本王在北疆戍邊時認識了個獵戶,那獵戶自出娘胎便患有腿疾。
家裏人就給他定做了一把鐵木的雨傘,晴天當拐杖,雨天能遮雨。
北疆山地多狼,狼最狡猾,轉挑行走緩慢的人撲咬,多虧有這把鐵木雨傘。
遇狼尾随,獵戶掄起雨傘砸狼頭,狼若撲咬,獵戶就将雨傘一橫,抵住狼嘴,任其啃咬。
年複一年,獵戶翻山越嶺,腿疾奇跡般的好了,而那把雨傘也越來越舊。
他娘問他,這傘面都漏了,要不換個油紙吧?
獵戶說,左右也不用了,何必多此一舉?
舉過傘看了看又說,傘骨倒是可用,不若先丢在竈間,打獵時拿它禦獸。
一個冬日,獵戶遭遇群狼。
要說這鐵木傘架是真結實,生死之間,獵戶用它砸碎了兩頭狼的腦袋,終得脫身,但那傘骨也被狼啃裂。
回家後,他娘又說,這鐵木傘是你的恩人。
獵戶卻随手将它扔進火塘,說,不過一器具耳,和談恩情?
他娘不解,你從小拄着它長大,不是最喜愛這傘嗎?
獵戶望着竈膛熊熊燃燒的火焰,漫不經心道:
“母親好糊塗,兒時腿疾用得着它,現在它都折了,正好燒火,不若留着還占地方。”
字字經耳入心,賀玉低垂着頭顱,全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口中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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