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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番外:犯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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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番外:犯上

善懷覺着景睨嘴裏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如炭火似的落在心底,發出嗤的聲響,冒出熱騰騰的氣息。

她趕忙擡手捂住了少年的嘴,景睨不慌不忙,順勢在她掌心親了親,繼而迫不及待,用力将人擁入懷中。

善懷試圖掙脫,卻只是徒勞,又不想驚動外頭守夜的人,噓噓地喘着氣,低聲說:“你想乾什麽?你到底想……”話未說完,景睨又親了下來。

他不曾告訴善懷,這也是自己頭一次體驗跟人親嘴的滋味。只不過景睨是個聰慧而好學之人,一回生,二回熟,而且這滋味又如此之好,一旦沾上,幾乎叫人登仙。

他有點兒愛上了,為之着迷,昏頭昏腦。

善懷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又被這熾熱的吻将心神打散。

當她喘不過氣的時候,景睨就會松開,可當她每每要開口的時候,他又貼上來,貓戲老鼠一般樂此不疲。

善懷的怒意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最後就哭笑不得,越發沒了力氣。

只是感覺他随身帶着的那“扇囊”抵在腰間,既長且大,那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道感讓善懷心中隐隐生出幾分懼意。

跟王碁成親行過的房事屈指可數,每次也是匆匆而過。王碁的表現就仿佛是村子裏那些不愛耕田的懶漢,偏偏名下還挂有幾畝田,于是想起來就去不鹹不淡的瞅上一眼,證明那還是自己的。

至于善懷,自以為王碁的那些敷衍了事就是所有,她也從不曾對此事熱衷過,甚至一度覺着倘若不是要綿延子嗣,這種事情實在是尴尬難看而且不必要的,赤膊打架一般,有何樂趣可言。

但不管如何,她不是沒經人事的小姑娘,對于男女之間的事還是略有所知的,可當時跟景睨同床一榻,之所以将那物認作扇囊:一來是因為當時認定他是小青鸾,二來那個東西實在超乎想象,故而根本沒有往那塊兒聯想。

善懷記得當時自己還用手丈量過,正因為量過,覺得太過長大,才只認作是扇囊,哪裏想到少年竟如此的“天賦異禀”呢。

相比較善懷的無可奈何,景睨如同大鬧天宮的孫猴子偷到了又大又甜令人回味無窮的蟠桃,或者闖入老君的兜率宮搶到了能夠長生不老的靈丹妙藥,心中之歡喜無法形容。

如果說前幾回跟善懷的相處不過是乍見之歡,那如今就是非她不可。因為克制,景睨的身子微微發抖,抱着善懷,死命地揉搓,聲音輕顫:“我想要你。”

這四個字仿佛帶着鈎子鑽入善懷耳中,撩動心弦,令她望而生畏:“胡說!”

善懷懷疑景睨是聽見了之前清荷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引動了邪念,畢竟他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而且明明之前相處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極正常的,忽然這一回就變得如此古怪。

景睨确實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不過只聽見了末尾清荷提起他的時候,尤其是丫頭說:“娘子心中也不是沒看上十九爺。”

景睨的心砰砰亂跳,甜意流淌,又有些緊張。

“哪裏胡說了?姐姐心中不也是有我的?”景睨貼在她的頸間,像是要鑽到她的領口裏去,一刻也不安生。

善懷聞言,确信他是聽見了:“沒有,你聽錯了。”

“我不信。”景睨一翻身,将她壓住。

善懷吓得幾乎驚呼,水裏的魚一般扭動,引得床帳子一陣撲簌簌的水波紋兒似的蕩漾:“你瘋了?不要胡鬧!”

景睨撩開她額間一縷亂發:“姐姐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一股沁甜從他的心底散發出來,漾到了嘴邊跟眼底。

善懷感覺他越來越勢不可當,心中越發驚懼,虧得自己當初還以為他是小青鸾,簡直有眼無珠,他通身上下哪裏有點兒女郎的樣子,明明……

又恐怕他真的不顧地就霸王硬上,那她豈不是兇多吉少,這可受不住。

善懷忙道:“有話好好說,不要亂來,這是在宮裏,叫人發現我們都活不了。你既然說不會傷害,那就別,別這樣。”

這句話倒是打動了景睨,只不過他少年心性,一團情熱,又是箭在弦上,蓄勢待發,哪裏說停就能停了的。

俯身抵着她,輕輕地親吻善懷的臉:“可是姐姐,我難受得緊,你摸摸看。”

善懷哪裏肯,顫巍巍的商議:“你先下來。”

景睨不依:“上回在寺廟裏,我好不容易才壓下去,姐姐這回還不成全我。我聽人家說,總是這樣容易憋壞了,以後就不好使了。”

如果不是當面耳聞,善懷簡直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她以為的腼腆羞澀少年口中說出的,又羞又氣:“你從哪裏聽說的?我不曾知道這些胡言。”

景睨道:“他們都這麽說。”景睨是在邊軍裏厮混的,雖沒吃過豬肉,自然見過豬跑。那些邊關老卒什麽葷話都說出來,只是礙于他手段厲害,故而不敢過分。可又因為景睨過于年輕,偏偏又在這上面毫無經驗,于是那些人便常常用這些事去取笑,畢竟能夠在景睨面前炫耀的事兒不多,所以那些真的假的,有用沒用的消息,他自然是聽了不少。只是一直不曾經驗過,如今總算遇到了可心的人,就很想試驗一番,偏偏總不可得。

善懷心中暗罵教壞他的那些人,倒也聽出他是個沒經過事兒的,于是盡量安撫:“別聽人胡說,糊弄你的呢。”

景睨道:“就算他們是糊弄的話,可我着實難受,脹得很,又疼,會不會脹破了?姐姐給我看看。”一邊說一邊往她身上送。

善懷卻實在難以消受,戰戰兢兢,忙不疊地要躲避,可又能躲到哪裏去,這咫尺床榻仿佛成了他的囚牢。

還不等善懷開口說話,景睨見她不肯動作,便捉住手摁了下去。

雙方接觸,彼此不由得發出了一聲低呼。善懷是震驚于手底之物比先前誤以為是扇囊的時候越發壯大,景睨則是覺着一股無上舒坦在瞬間席卷四肢百骸,此刻實在是按捺不住,就本能地微動起來。

他先前翻身上來的時候,是躺在裏側,兩人剛剛一番糾纏,善懷只顧要往後退,不知不覺來到床邊上。

又被他拉回去,一手攬着不許動,一手握着她的手讓給疏解。

善懷起初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她雖然已經跟王碁和離,但是的确并沒有另找的意思,更何況就算考慮也不是選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郎君,而且如今這般情形,實在荒唐,豈能放縱。

可是當手握住的瞬間,心中凜然,忽然想到,假如不用手替他解決的話,萬一惹惱了他,恐怕吃虧的還是自己。兩害相權取其輕,少不得蒙頭蓋臉,咬牙為之。

可惜善懷在這上面的經驗也是少得可憐,弄的景睨實在算不上很舒服,但偏是這生澀越發叫他情難自抑。

每當輕動之時,少年忍不住哼唧出聲,在寂靜夜色裏顯得這樣鮮明。

善懷生恐外頭的人聽見,只能分出一只手來捂住他的嘴,一邊動,一邊不許他發出響動,隐隐約約間覺着自己才是那個強迫人的惡霸行徑。

景睨畢竟是沒經過人事的,又是少年,一團血熱,被心愛的人如此擺弄,哪裏禁得住,很快就發作起來。

善懷滿手濡濕,一股奇異的氣味在帳子裏散發,而景睨瞬間将人緊緊摟住,那些東西從她手指間滲出,打在衣襟上。

景睨微微地喘着,從京城去了邊關,出生入死,長久以來他從來都感覺自己只是一個人,唯獨在此時此刻,感覺不再孤單。

他緊緊地摟着善懷,覺得兩個人已經是合二為一,什麽都無法分開。

稍微定了定神,景睨親着善懷的臉,半是歡喜半是懇求的:“姐姐,我還想再要一次。”

善懷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氣,正在想找東西擦一擦手,聽見這一句,毛骨悚然,隐隐地覺着手下之物似乎又有擡頭的跡象,口不擇言急忙說道:“不行,不可如此,這樣會傷身的。”

景睨一怔:“什麽傷身?”

善懷低低咳嗽了聲道:“你沒聽說過?若是房之事上不節制,便容易傷損腎髒,導致身子虧虛,你又才受了傷,正該将養,如果在這會兒不知收斂,一味放縱,虧了身子,以後必定後悔。”

景睨半信半疑,他确實也聽過諸如此類的話,比如有些邊軍發了饷就鑽到了女人懷裏去,第二天回來的時候每每雙腿發軟,氣色不佳,那功夫就有很多人取笑,說什麽早晚死在女人身上之類的話。

所以此時此刻,景睨聽善懷這樣說,竟然信以為真。

他想自己是翻過牆來的,要是真的在這裏弄得雙腿發軟,無法再翻牆出去,卻的确是個麻煩事。

麻煩倒還在其次,可別叫眼前人覺得他可笑。這麽一想,這才急忙地收斂心緒,不肯再放縱。

善懷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唬住了他,心道早知道說這些有用,當時她就該多了解一些有關于此類的事,這會兒就不至于如此為難,搜腸刮肚的了。

抽出手來,從枕頭底下摸出兩條帕子,擦了擦手,又塞給他一條,讓他自己清理。

景睨雖不敢再放肆,卻還是不肯松開她,喜喜歡歡說:“善懷姐姐真好,我甚是心愛姐姐。”

善懷苦笑:“你年紀尚且不大,別學壞了。”

景睨忙道:“怎麽不大,這個年紀好些人已經成親生子。”

善懷無奈:“就算是要成親生子,也要娶個年歲相當的女郎。”

景睨說道:“你又不是七老八十,何必這樣老氣橫秋,就說你心裏愛不愛我?”

善懷道:“我們統共才見了幾次,最初只把你當做小青鸾妹妹看待,我自然是喜歡你,可那并不是男女之情,你要明白。”

景睨聽她說的這樣清楚,心裏涼了半截兒:“你當真沒對我動心?”

善懷怕惹得他動怒,可又不想讓他更誤會,于是耐心盡量溫和道:“等你遇到了自己真心喜歡的女郎,就會知道……”

“我已經遇到了。”景睨打斷她的話。

善懷啞然:“我不是,你喜歡我什麽?”她半是玩笑的口吻,實在是因為覺得不可能。

誰知景睨道:“我喜歡……你站在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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