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 豈知心有意

豈知心有意(2/2)

目录

入鞘道,“操,是鎖陽人!”

出鞘道,“抓捕鎖陽人,抓一個賞一百兩!”

曲兵,絕命衛齊刷刷把武器對準了那三人,顧不得扭動的網紋蟒,兩波人纏在一起,在龍怨潭岸邊鬥得血浪湧動,骨骼脆響,酣暢淋漓。

那三人中,黑衣黑袍黑面具的魁梧男子,非比尋常,武力強盛,不容小觑,一人可抵三人。

通常一腳能連踹兩個曲兵,還能騰出時間去與絕命衛交手。

另外兩黑白鬥篷的鎖陽人,抽空分身去割網紋蟒身上的鐵網,花了大半時間将網紋蟒解救出來。

網紋蟒被人欺淩,早積了一肚子氣,騰起來一擺巨尾,“噗通噗通”把幾名可憐的曲兵掃進龍怨潭,巨大的身體蹿過來要捆住出鞘入鞘。出鞘入鞘的利箭卻百發百中的向它暴露的腹部狂-射,射得網紋蟒肌肉抽-搐,扭身一擺尾巴,梭進了龍怨潭。

而龍怨潭那幾個撲騰劃水的曲兵就成了網紋蟒發洩怒火的對象,神龍一卷尾,把他們嚴絲合縫地嵌在蟒身中間,“咔咔咔”,骨頭錯位雷響,那些曲兵一聲不吭地垂下頭顱,軟趴趴地耷拉着四肢,動也不能動。

網紋蟒便堂而皇之,在衆目睽睽之下一氣咽了三人到肚子裏,心滿意足地沉下了水。

此時那魁梧黑衣人道,“莫要戀戰!”

兩鎖陽人道,“是!”

三人收了武器,點樹踏林,飛葉成鋒,“咻咻咻”朝着出鞘入鞘甩來密密匝匝的樹葉暗器,一個翻身跳入了白霧茫茫的深處,鬼影似的不見痕跡。

紙鳶道,“我去追!”

帶了一波曲兵嗚嗚泱泱地去了。

出鞘入鞘回眸看了眼龍怨潭寂靜的平滑水面,咬了咬牙,“又讓這死畜生留了一命!”

語罷,兩人亦攜了隊伍朝着紙鳶離開的方向狂奔,誓要逮住那些鎖陽人诘問清楚。

一個時辰後,謎途白霧裏折返回三道身影,一黑兩白,正是方才的魁梧黑衣人和兩個鎖陽人。

一鎖陽人道,“少閣主,甩開他們了。”

黑衣人道,“入水!”

三人一掀鬥篷,同時躍進龍怨潭,網紋蟒聞聲翹首,尾巴馱着三人漸漸往水底沉去,少頃,悉數被碧綠發黑的水面所覆蓋淹沒。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出鞘入鞘等人就趕了過來,将好瞅見蟒蛇馱人下水的荒誕一幕,眼珠子瞪得要掉出來,氣塞胸腔,怒雲叢叢。

入鞘五官皺巴巴的,怒灌心尖,擲地有聲道,“哥,我現在敢打賭,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沒有死,他們就在水潭底下!可是我們怎麽才能下去?水底有蟒蛇盤繞,那死畜生上了一當,往後鐵定不好騙了,這該如何是好?它不死,我們永遠都沒法下水啊!”

出鞘也深信不疑水下有楓林仙境的入口,眼仁發黑,搓搓牙齒,“入鞘,馬上入冬,你說屆時龍怨潭被冰封該怎麽辦?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就永遠出不來了?”

沉默。

紙鳶擰眉,鬥膽提議道,“不如,我們來一招‘禍水東引’?”

“何解?”

“就是在龍怨潭邊挖幾條地勢較低的小溝渠,一點點把潭中水放乾,等水底逐漸暴露,不就能看見入口何在?”

紙鳶忖度須臾,徐徐言出,“到時候我們一分為二,一半人去摸索入口,一半人像方才的鎖陽人一樣使用調虎離山之計,把網紋蟒引開,如此,便能找到入口,也能進去。”

“此計值得一試,總比坐以待斃得好。”

出鞘肯定地點點頭,擡手拍了拍紙鳶的肩膀,道,“就這麽辦,如今已至十一月,離凜冬沒多久了,我們得動作利索點!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失蹤乃是至關重要的國家大事,如若再找不到他們,我們一個個都得人頭落地。”

“因此,全部抖擻精神,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把太子殿下太子妃失蹤之事傳回曲朝,這也是我們對太子殿下的耿耿忠心,對自己的一種負責!”

“是,左首領!”

絕命衛抱拳附和,聲似滾雷。曲兵也激昂地答了一聲,蓄勢待發。

.

落花啼睡醒之時已是日上三竿。

腳上那手腕粗細的鐵鎖鏈墜得她腳踝都腫大了三分,動一下疼得慌,她蓬頭垢面,衣衫灰撲撲的,餓得前胸貼後背,一站起來就頭暈眼花,不得不重新倒回床榻。

廂房裏沒有可拿來解鎖的東西,外頭的鎖陽人又日日輪番值守,一刻不停地監視着她。

她宛如囚鳥,被惡毒地折斷翅膀,又痛又累又無望。

爬起來湊到牆面上,伸出兩指扣扣牆,“咚咚咚”。

這段日子她和曲探幽總會隔着牆聊天,表示自己這邊過得還不錯。

“咚”——是我醒了的意思。

“咚咚”——是我吃飯了的意思。

“咚咚咚”——是你在乾嘛的意思。

往往敲一遍“咚咚咚”,曲探幽會回一個“咚,咚咚”,意為,在想你。

在想你。

原本每天都能聽見的,但是今日對面的牆卻無動于衷,靜悄悄地令人可怕。

難道是還沒睡醒嗎?

落花啼不準備玩這種花裏胡哨的暗號游戲,要扯開喉嚨問問曲探幽到底是死是活,別不是被古道和瘦馬一氣之下弄死了吧。

“滄粼,滄粼?你還活着沒?”

“活着就狗叫一聲,哎,快點,沒跟你開玩笑!”

“……”

對面依舊靜悄悄,靜悄悄得仿佛那邊沒有廂房,而是空空蕩蕩的一片草地,有蟋蟀螞蚱跳來跳去。

“咚咚咚!”

“咚!咚!咚!”

沉悶的敲擊聲像燒紅的炭火毫無征兆地燙入鼓膜,落花啼笑靥如花,趕忙貼上牆去聽對面的動靜,她聽了半晌那邊還是安靜極了。

不對啊,明明剛才是有敲擊聲的。

“咚——咚——咚——”

又來了!

“滄粼,是你嗎?”

“不是他。”

一個陌生的男音剎那間襲來,不是在牆對面,是在落花啼廂房的窗戶邊。

落花啼醍醐灌頂,轉頭望去,一扇小軒窗半啓,外面伫立着高大的黑影,肩膀寬闊,手臂強壯,像一座巍峨的山峰,有着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威懾感。

這不是曲探幽,這是誰?

目录
返回顶部